如何以“上仙,我不入仙途了,我想追你”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 (1)_第四章 從此

從此,也開始了和林涑河的正面交鋒,牽扯出了後面好幾十萬字的愛恨情仇。

但是!在女主進玄光山之前,林涑河就已經給秦青瀟下藥了!我這一年裡多半年在努力上便宜師尊的輔導班,小半年在閉關,根本沒時間也沒意向強睡那位高嶺之花。

也就是說,我躲過了全書最危險的必死劇情?

!接下來只要我不在收徒大會上作妖,等女主拜入秦青瀟門下,我就要麼閉關要麼下山要麼宅在花研居里不出去,儘量躲開他們倆,這樣就可以不去當那個倒黴的惡毒女配了!書裡寫林涑河和師門眾人關係一直不錯,只是後來因為跟女主爭鬥變得偏執激進才漸漸疏遠——只要我不去搭理她,就能繼續和我可愛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相親相愛,還能有老母親洛鳴沙的無原則護短,小日子不要太滋潤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一想到自己今後快樂的修仙生活,我就心裡美滋滋,喝起酒來也越發肆無忌憚。

這種凡世的酒因為有著濁氣,所以即便度數不高,對修仙者來說也非常容易醉,加上我確實酒量不咋地,喝著喝著感覺手腳腦子都漸漸不聽使喚了,於是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兒。

我迷迷糊糊撈過酒碗,發現裡面浮著幾片桃花瓣,心想這跟桃花酒還挺應景的,就打算招呼他倆來看。

結果一抬頭,身邊哪兒還有人?

偌大的院子裡,只有身邊翻倒的幾隻空酒罈和桌子上未喝完的白玉酒碗。

嗯?

人呢?

我支著腦袋,把碗湊到嘴邊無意識地一口口灌下去,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碗已經空了。

沒輕沒重地撂下酒碗,我打了個嗝,扶著桌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二……師姐?

四……四師兄?

嗝!」想要往前走兩步,卻一陣天旋地轉、腳下發軟,我閉著眼睛緩了幾息,發現自己沒有跌在地上。

我疑惑地睜開眼,在湛藍天空和粉白桃花的映襯下,秦青瀟的面孔美得像是畫一般,微風吹起他散落的長髮和簌簌飄落的花瓣,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他這是自帶特效還是鼓風機?

怎麼一出場就拉滿了言情小說的逼格?

哦,對了,這就是小說。

我眨了眨眼,嘟囔著「珍愛生命,遠離主角」,努力掙扎著想要退開些,但折騰了半天,卻只是抓著他的衣襟勉強站直。

不行不行,太近了死得快。

雖然腦子深處的警報一直在吱哇亂叫,可是身體它有自己的意志,我把頭抵在秦青瀟的胸口往上一些的地方,半點兒也不願再動了。

「怎麼喝了這麼多?

」略帶嚴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含含糊糊地回一句:「開心嘛。

」「不過是突破到元嬰。

」「你這話說的……元嬰已經很厲害了,難道要我半年直接分神麼?

那我不成了怪物了?

」我不滿地抬起頭抱怨,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緣故,竟然覺得平時難以親近的高嶺之花此時眉目柔和,桃花眼裡水波瀲灩、惑人神魂。

「便是大乘期也是可以的。

」這人才是喝高了吧?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靠在他身上戳著他的胸口:「大乘期……呵呵……大乘期?

你是覺得大乘期是地裡蘿蔔嗎,滿世界都是?

」「別鬧。

」手突然被抓住,我還沒回過神,心口就猛地一陣痠疼,彷彿被抓住的不是手而是我的心臟。

又來?

!醉酒的感覺和心口的疼痛混在一起,我皺著眉微微蜷縮起身體,感覺到有人摟著我的肩膀焦急地詢問著我哪裡不舒服。

我茫茫然看著眼前面目模糊的人影,突然就委屈得不得了。

「這裡疼。

」隨即便失去了意識。

04睜開眼的瞬間,我就被宿醉的頭疼給打倒了。

我本能地給自己施了個安神法訣,這才慢慢緩過神來。

窗外已經晨光熹微,看來我是睡了半天又一宿,周身清爽,倒省得再用清身訣了。

本來睡醒了就打算起來做個早課,修仙這事兒即便有天賦也得努力,想要當大佬就得天資過人還得比別人勤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林涑河身子骨不太行,宿醉之後我現在渾身疲軟腰痠腿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無力感,掙扎了半天也沒辦法爬起來,只能放棄。

躺在榻上當鹹魚,其實也挺舒服的。

既然沒辦法去院子裡用功,那我決定就在被窩裡好好盤盤邏輯。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而且還不是自願的。

我這人雖然惜命,卻也幹不出奪舍這種缺德事兒,這原主的情緒一而再再而三地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這誰受得了?

而且就我穿越的這個時間節點來看,林涑河還沒愛秦青瀟愛得難以自持,怎麼就每次見了他都這麼大反應?

所以說,我這顯然不是穿書這麼簡單。

在原世界我雖然是個不好招惹的大佬,但是像我這樣不好招惹的還有好幾十個,所以原世界的三元神「天機、天命、天道」特別沒有存在感,每天就看著我們這幫修為過萬年的老妖怪們上躥下跳用特效打架,連個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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