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 - 知乎(1)_第四章 按照我師父的劇本
按照我師父的劇本,其實我應該說我迷路了。
鬼使神差一般,我說沒有。
承認迷路太丟臉了,更何況我本來就沒有迷路。
結果她說她迷路了,叫我帶她出去。
騙鬼呢,這是你的地盤,你怎麼可能迷路……等等,她叫我清河哥哥……說不定,這竹林陣法詭異,她一時沒記住,真的迷路了,我不能冤枉她。
我帶著她在竹林裡打轉,我知道怎麼出去,但是她好像真不知道,每次到對的路口她總能選錯的那一條。
我想得沒錯,她果然迷路了,太好了,剛剛險些誤會她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不一會師父和清水居的主人就出來了。
師父的生意應該談的很滿意,不然他不會興奮的滿臉通紅。
師父很少滿臉通紅,除非來到清水居談成了什麼。
這是師父跟我說的,他是個端莊持重的人,除非公事,很少見他這般激動。
「清河,為師可尋你半日了。
」放屁,明明是你們談生意談了太久,壓根沒找過我。
這一次搭上線以後,我確定我已經打入敵軍內部,對清水居的攻略進行的非常順利,阿鯉姑娘非常信任我,非常喜歡吃我帶給她的零食,雖然有些愧疚,可就像師父說的,我這樣是為了長安無賊,天下長治久安,是大義。
這樣兩小無猜的日子過了三年,直到我捉住了阿鯉去偷貴妃宮的令牌。
比起令牌,更讓我生氣的是。
她穿的這是什麼?
她滿不在意,想敷衍我。
我將披風解下,為她圍上,初秋的天還是有些冷,如果凍著了,接下來冬天身子就弱了。
她還是想逃,她還是看不出來,要捉她我一早就捉了,何苦給她什麼披風。
她還是將我當成那個傻乎乎,好糊弄的楚清河。
卻不想如果我對別人也這般好糊弄,是如何當上的錦衣衛統領?
於是我將她抱住,我希望她能明白,三年過去了,我們之間也不該以哥哥妹妹來遮掩了。
你不要做賊,今後我養你。
我是想這麼說的,可是到了嘴邊竟然變成了做賊不好。
於是我看她的眼圈慢慢紅了,卻還極力摒住,不去看我。
「我這樣短命的夏蟲,若不這般苟且偷生,恐怕見不到你們書中的那種盛世。
」我第一次看見阿鯉露出這種表情,我的心像是被刑具扯著,痛的我喘不過氣。
我知道她吃了很多苦,可是沒想過是這麼多,我只看到她在清水居悠哉遊哉地過日子,卻沒想到如果、萬一她沒有遇見琴遠,她會在哪裡,是否還會笑的這般開心。
我不敢想那些萬一,我只想照顧她。
我得讓她相信我。
阿鯉:我將楚清河獨自晾在御花園的假山那裡,落荒而逃。
楚清河這個烏鴉嘴念啥來啥,我真染了風寒,躺在床上病了半個月,師兄花鰱說我高燒三日不醒,師父在我耳邊罵了楚清河三天。
終於在師父罵——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不知道哪個瞎了眼的老狗才看上他時,我一把抓住了師父的手。
師父……別罵了別罵了……乖徒兒,我又沒罵你,我罵今後哪個瞎了眼的老狗看上楚清河那孫子。
……師父,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吧。
暮春空氣還帶著涼意,師兄惜我躺了太久辜負了春光,要拉我去遊湖看夜景,並拍著胸脯跟我保證停船費,陪酒費半價。
當我還在尋思著陪酒費半價是什麼意思,就已經腳不沾地地被師兄拉走了。
這一艘畫舫停在京城桃花開的最爛漫的芳菲湖上,此刻一輪孤月升起,兩岸火光灼灼,並不是漁火,是隔壁新開的兔兒樓包下兩條街搞得開業大酬賓,名字叫什麼紅塵客,拉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橫幅。
我從來不覺得清水居無1無靠與紅塵客開業大酬賓有什麼關係,可是師兄咬牙切齒:長安城富婆公子都被吸引過去了,清水居已經客如清水,門可羅雀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躺在床上半個月,師兄為了照顧你,清水居就被人趁虛而入,你應該負主要責任。
當我到了船上時才發現,不對勁,這不對勁。
所以當那個紅衣邪魅迷人眼的男人拉住我的手,邪魅狷狂地將我攬入懷中,說:不許看別人;當那個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男人為我斟茶,期待地問我:主人,還滿意嗎;當那個奶乎乎的弟弟醋意大發地為我按摩,說:姐姐對你們只是逢場作戲時。
我願意負全責。
我也終於明白師兄花鰱在畫舫外拉出的橫幅是什麼意思了。
愛一個人太累了,所以我要愛十個。
於是四五個少年在畫舫外眾星捧月地簇擁著我,斟酒賞花,醉臥美人膝。
看呆了紅塵客一眾人。
啊這,這也太快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