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生了一窩狐狸的我踹翻床邊憋笑的臭男人」為開頭寫個甜餅? - 知乎_第六章 我娘端起一杯茶

」我娘端起一杯茶,在旁邊開導我。

「沒什麼,是妖都會失敗,你不必難過。

」是啊,我一開始也是以為我因第一次失敗而沮喪。

後來我才發現也不是這樣的。

顧文星是誰?

他曾經幹過什麼?

他真的……那麼壞嗎?

關於他的一切都模模糊糊,而他連我的底兒都知道了。

我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想起他,月光輕輕柔柔地落在他身上,他卻如深深藏在黑暗之中的鋒利。

我想知道他,真實的他。

我一把從床上坐起,敲門聲卻打斷了我此時的思緒。

16「小灼,靈狐賞要開始了,你知道嗎?

」來妖是小雀,我的朋友,明明是隻狐妖卻叫「小雀」。

靈狐賞就是一年一度的年輕狐妖比武大會,我打了個哈欠,畢竟我拿那第一名已經拿習慣了。

「這次不好啦,你知道你抽到的搭檔是誰嗎?

」「誰?

」不管是誰,我都能嘎嘎亂殺。

「是六步孤。

」「……」六步,是狐族族長的姓。

而六步孤,是他最寵的一個小兒子。

可像我這種對狐族圈子從不八卦的妖也對他略有耳聞,六步孤的名聲不好。

非常不好。

有說他持強凌弱的,有說他燒殺搶劫的,還有說他欺負賣菜老奶奶不給錢的,但在種種關於他的負面便籤裡,卻有一條。

他有著連魅妖都會動心的臉。

我就是單純想見識見識這張臉。

靈狐賞開幕的那天太陽挺大的,小雀遙遙地給我指他,我踮著腳亂看,其實一眼就看到了。

他就立於樹蔭之下,手中的紙扇被他無聊地掰弄,好像在和身旁的友人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玩的輕笑起來,而他抬眼,正好與我對上了眼睛。

確實當得起「驚鴻」二字。

像是很濃重的色彩,踏破了慘敗的紙張。

小雀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問我好看嗎好看嗎。

可是看到他,我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沒顧文星好看,我想。

17其實我那時候本不該那麼關注他的外貌的。

我應該更留意小雀的提醒,畢竟有一句話叫不可能「空穴來風」。

靈狐賞的機制是狐族的小輩在一片森林之中大亂鬥,隨機抽兩人一組,最後算共同的成績。

以往我的搭檔就是再弱,我也能拿第一名。

但是顯然,這次不一樣了。

在我差一點就拿到一個靈牌而有人擋在了我前面的時候,我咬了咬牙。

「六步孤,是吧?

」「嗯?

」旁邊的人背手朝著我笑,眼尾輕挑,像是有著翻飛的花兒一樣。

「我們見過嗎?

我跟你有仇嗎?

」「啊……也許呢?

」他歪了歪頭,顯然興趣盎然,我想他肯定是認識我的,不然不會在開幕的時候一下就鎖定我,而後對我笑得燦爛。

我本來覺得,傳說中性格惡劣的人這麼瞧著還挺平易近人,現在想來還是我太單純。

太陽已然下山,我今天在六步孤的搗亂下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他倒好,還有閒情烤魚。

骨節分明的手在焰火的照耀下更顯瓷白,他的手轉動得很隨意,魚卻逐漸焦黃而香氣四溢。

族長家的小少爺,做起這種事居然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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