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寢室保衛戰_第八章 留下了滿室的香水味

留下了滿室的香水味,以及揮之不去的臭襪子味道。

我們倆把監控的回放開啟,本意是擇出昨晚她砸門發瘋的片段,發朋友圈拆穿她的真面目。

沒有畫面不要緊,她那天的聲音就足夠恐怖了。

但回放沒多久,居然看到了昨晚我們離開後,她拿著小刀打開了我的衣櫃,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划著我的衣服。

櫃門關上,畫面陷入漆黑,但仍能聽到其他響動——

她又打開了另外兩個室友的櫃子,用力揮刀割著她們的衣服。

那洩憤的語氣,那叫嚷的辱罵,簡直不堪入耳。

我們趕緊按了暫停,開啟衣櫃門檢查自己的東西。

他媽的太無語了!我今年才買的羽絨服被劃得慘不忍睹,羽絨都漏了個七七八八。

其他衣服也是。我姥姥陪我挑的裙子、我和閨蜜逛遍了整座商城才買到的大衣,還有為了跟男神見面特意買的連衣裙……

每一件衣服,我都能回憶起是和誰一起買下的,又穿著它去經歷過怎樣的晴朗或白雪。

現在都沒了,我的回憶連同這些衣服,都成了破布一堆。

好,很好,到這種時候了黃心還要再踩我們一腳,認定學院會因為她的老男友而逼著我們忍讓是嗎?

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心,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手指哆嗦著就要撥打 110。

是小 B 攔住了我:「報警之前,先算一算這些東西價值多少錢吧。我記得上次刑法男神上課,是講了故意損壞財物的罪與非罪的界限的。」

我校法學院有個長相十分俊朗的老師,他開的公選課場場爆滿,過道上都有人坐著聽課。

這種大腦與眼睛共愉悅的盛宴,我和小 A、小 B 自然沒有錯過。

我還在思考,小 B 已經拿出了上課記的筆記:「咱們可以算一下被她弄壞的衣服價值多少,如果累計超過一萬塊,應該能算『數額較大』,她是要坐牢或者拘役的。就算價值低於一萬,她也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要拘留或者警告的。」

冬天的衣服都挺貴的,我的那件羽絨服是攢了兩個月的錢買下的的,一千八百塊錢。

小 B……我發現小 B 這傢伙是深藏不露的富婆!

她一件大衣四千塊,一件羽絨服五千塊,還有一條單薄的半裙,居然也要三千塊……

林林總總加起來,光是她衣櫃被破壞的衣物價值總額,就已經超過了兩萬元。

好,非常好。

黃心你就等著受到法律的制裁吧!

我們倆查法條的時候,忘記按下暫停鍵了。

監控裡突然傳出非常嬌嗲的聲音。

前一秒還邊劃邊罵的黃心突然嗲裡嗲氣地跟人打電話,抱怨她的室友們有多討人厭。

可能是知道我們不會回去,她一口一個老公地喊著,甚至還開了擴音。

我看了眼監控的時間,凌晨兩點多。

嘖,這位院友這麼不養生啊,兩點多了還熬夜呢?

正腹誹呢,電話那邊清晰地傳來她的男朋友的聲音。

挺有磁性的,但是,好像哪裡不對勁啊?

這聲音……好像不是那位姓周的院友啊。

周總,1974 年生人,擁有可觀的財富,卻有著未改的鄉音。

而監控回放中的這個人的聲音,普通話標準,聲音好聽得可以做主播了。

總不可能是周總為了接小情兒的電話,還特意糾正了口音吧!

答案太明顯了:黃心有≥1 的「男朋友」,上限未知。

我還沉浸在「黃心你真牛批啊」的感慨中,小 B 突然一拍大腿:「這是天上掉餡兒餅啊!」

啥玩意兒啊就餡兒餅。

小 B 解釋:「你想啊,林導和陳副書記他們是看在院友的面子上護著黃心的,那院友要是發現自己被綠了,還會護著黃心嗎?」

我有點茫然:「咱們怎麼讓他知道自己被綠了呢,又沒有他聯絡方式。」

小 B 說:「我們沒有,林導有啊。」

她的邏輯其實很清晰。

這位姓周的院友如果想護著黃心,肯定不是直接插手,而是透過林導來影響我們。

只要讓林導知道黃心腳踏兩隻船,那麼院友自然就會知道。

而要讓林導知道,就太簡單啦。

我和小 B 一合計,寫了個童話故事新編。

至於為什麼是童話故事而不是直白敘事呢,因為事實不能說,說了會侵犯某人的隱私權;但故事嘛,當然就可以借鑑現實咯。

要知道,黃心沒學過法,但我們倆可是上過刑法男神的課的。

當晚,一篇名為《黑雪公主與七宗罪》的推文就新鮮出爐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