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文的女配黑化了_第6章 方潯初臉色一變
方潯初臉色一變,開口都是怒氣:「她明明和我定了終身,可侯府敗了,她立刻就去找了你,你憑什麼認為這種賤人我還會要?」
「啪!」
侯爺一巴掌打了下去,面目猙獰:「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可是你妹妹!」
「你這個畜生,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侯夫人突然瘋了一樣地衝過去打侯爺。
大家都被她癲狂的樣子嚇住了,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得體的人怎麼突然如此。
我拍著掌從暗處走了出來,沒想到我還沒出手,戲就這樣好看了。
前幾日,我把侯爺外面有女人的事告訴了侯夫人,還帶著她一起去見了那個女人。
我那一貫高貴賢淑的侯夫人,第一次露出了潑婦的樣子。
她對著那個婦人動手,恨不得把她打死才好。
那婦人也感覺到了侯府夫人真的想要她的命,連忙說出了一個真相。
今日,我把她帶過來,計劃和侯府夫人一起揭了侯爺的真面目!
雖被蘇瑾安搶了先,倒是給這事添了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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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跟在我後面走了出來,侯爺面色一下就慌了。
他意識到了不對,去看侯府夫人,被她冷漠憎惡的眼光看著,心裡知曉一切都露餡了。
「夫人,你聽我說,我和她是意外,我喝醉了,才和她有了首尾。」
「要不是她懷了我的孩子,我不可能還跟她有聯絡的!」
侯府夫人冷笑:「哦?不如你說說那孩子是誰?」
「是,是……」
侯爺看了看方潯初,終是開不了口。
方潯初卻察覺了不尋常,面色發白地猜測道:「那孩子是簡紫晗?」
言畢,他看著侯爺躲閃的眼神,受不住地後退,不敢相信自己和親妹妹有了不倫的感情。
侯府夫人連忙安撫道:「不是的,不是的!」
我推了一把婦人:「你自己說!」
婦人一直被藏著,很少出門,囁喏著不敢開口。
我直接挑明:「簡紫晗是她和原來的相公懷上的,和侯爺圓房後,為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她謊稱是侯爺的種。」
「這一騙就是18年。侯爺,這個真相你可滿意?」
「不可能,不可能!芸娘,你說!你說晗兒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侯爺面色鐵青,無法接受自己被欺騙了整整十八年,還處處維護一個野種!
婦人已然被嚇壞了,忙躲在我身後,不敢露頭。
「是你醉酒後強迫我的,我不過是將計就計!」
侯爺氣壞了,嚷嚷著要殺了那婦人!
「行了,別叫了!你敢殺人,明日那衙門大牢就有你一間,還當自己是侯爺呢!」
侯爺嚇得立刻停了手,我覺得很諷刺。
「今天的戲也沒什麼了,我走了!」
剛抬腳,我的袖子就被拉住。方潯初一臉歉意地看著我:「若兒,謝謝你,謝謝你幫母親揪出了這個女人,認識了父親的真面目。」
我甩開他的手,疑惑他是不是腦子有病?我明顯是來找茬的好嗎?
侯夫人也走了上來:「若兒,我們才是真正一家人。你回來吧,我們和你哥哥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伸手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拿出了斷親書。
「白紙黑字,你倆認識吧!我們沒有關係了,官府過了明路的。」
「別來煩我,平白讓人厭惡!」
出門我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的蘇瑾安,又道:「我畢竟當過你幾年的姐姐,你心心念唸的簡紫晗,我幫你弄出來了,就在郡王府,你快回去吧!」
他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沒說啥轉身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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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暗衛將簡紫晗送到了郡王府的門口,郡王爺不讓進,她就待在門口不肯走。
我反正也閒著無事,就上了馬車跟著去了。我很好奇,團寵女主還會化險為夷嗎?
遠遠地我就看見她和蘇瑾安抱在了一起,梨花帶雨地哭訴。
蘇瑾安的臉色明顯在忍耐,畢竟在牢裡好多天了,身上肯定味很大!
很快,大門開啟,郡王爺和郡王妃走了出來。
「安兒,趕快和這女子斷了,別再執迷不悟了!」郡王妃勸道。
簡紫晗忙開口:「安郎,我真的不能離開你!」
蘇瑾安望著簡紫晗慼慼然的眼睛,又生出了勇氣,跪地求道:「父親,母親,我心悅紫晗姐,她真的很好,請你們接受她吧!」
郡王爺彷彿早就料到他的行徑,拿出一張紙扔到了地上:「你原本就是弄丟了的,若你還不回頭,就拿了這斷親書,從此你與郡王府再無關係!」
我瞪大了眼睛,現在是興盛斷親嗎?
簡紫晗慌了,忙拉住蘇瑾安,想讓他拒絕,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說:「父親大人逼我至此,好,這郡王府我不會再回來!」
簡紫晗還想阻攔,蘇瑾安已經不管不顧地拉著她走了。
郡王府門前很多圍觀的百姓,郡王爺拱手讓百姓做了見證,就去了衙門。
「郡王爺竟然沒有接受女主?」我在心裡問。
「可能是因為這是宿主陷害女主的情節,所以天道沒有左右!」系統也有些不確定了。
我搖搖頭,將女主撈出來就是想測試一下書中她團寵的屬性,以此來判斷自己那不得善終的結局還準不準。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天道對這個世界的鉗制好像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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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我和養父母離開了京都去往江南。
我不知道天道會不會突然安排我死亡,可我想著,活著一天,就好好享受生活。
那些曾經渴求的親情,當真正釋懷後,心裡竟會無比平靜。
我感受著睡著時,養母偷偷給我蓋薄毯,養父輕聲提醒車伕慢點趕路,身心都是暖暖的。
這些唾手可得的幸福才是最應該珍惜的,愛我的我愛之,不愛我的,我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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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暗衛突然來到江南遞給我一封信。來信的是太子,他在我離開後不久就登基了。
信中言:
若靈,見信如晤。冬日京都寒,不久朕會南下,恐會叨擾。
我頓了頓,不知該說些什麼。
暗衛這時卻開了口:「主子讓我把京都的一些事告訴貴人。」
原來我離開後那宅子就被賣了,方潯初和侯夫人自立了門戶。
侯爺無人照顧,銀錢花光後不久就餓死在了破廟。
簡紫晗和蘇瑾安成了一對怨偶,簡紫晗嫌棄他掙的銀子少,攀附了一個官員,給人做妾去了。
蘇瑾安再回郡王府被郡王爺趕出來,郡王妃不忍心,偷偷將他送到鄉下的莊子裡了。
而三皇子方潯初,竟然在西礦勞作時,累死了!
我聽著,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這世間,除了養父母,太子竟是最瞭解我的人。
他屢次幫我,又告知這些寬慰我,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我真的會動心。
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會同意,會對他很好很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