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突然讓你放棄一段感情? - 知乎_第六章 過了一段時間
過了一段時間,聽說希希病情穩定下來出院了。
老劉也會偶爾地,抽空陪我逛逛街、看看電影。
我們好久沒有親熱了。
我承認,那天我是蓄意,讓他陪我一起在電腦上看《色戒》。
看完了,我把那句經典的熱水澡告訴了他。
於是,我們那天,久違地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次熱水澡。
我窩在老劉滾燙的懷裡不願起來,「希希不是出院了嗎,她住院時候我就沒看她,我想去看看她。
要不接她過來玩幾天?
」老劉身體明顯一緊。
他撫摸著我的頭髮說:「她現在很脆弱,醫生說要注意保護。
她媽媽不讓她見其他人,就連我,也是孩子鬧著非要見才能見一面。
」我有點失落,但同時感到一陣輕鬆。
坦白說,我也沒想好,怎麼面對生病的孩子。
希希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他爸爸身邊的女人——我吧。
希希又住院了。
我很擔心,劉佔輝卻反而安慰我,那是下一階段的治療。
他沒有像希希才生病時,經常見不到人。
他抽空會陪我。
上週末,我們一起逛商場,他見我喜歡盲盒,大手一揮,竟然給我買了一整套。
我還笑他,這樣就失去了買盲盒的精髓:不確定性。
但他說:「生活已經給了我們倆太多的不確定性,就在大家都追求不確定性的這件事情上,我們追求一點點確定性吧。
」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了穩穩的踏實感覺。
縱然有他前妻及女兒,我相信,他一定也會顧我周全。
那段時間,我過得平靜而充實,一切都有條不紊。
一天早上醒來,我忽然驚覺,大姨媽已經遲到半個月了。
驗孕棒上出現醒目的兩道槓。
我想馬上告訴劉佔輝,可他已經開車出門了。
我索性去醫院檢查確認一下,到時候把醫院的檢驗報告單放在他面前,讓他好好高興一下。
我請了一上午的假,美滋滋地出門去醫院。
醫院人多,我抽了血在醫院附近瞎晃盪等待結果。
沒承想,竟然看到劉佔輝從醫院旁邊的一個小區裡出來了。
我滿心狐疑,他來這個小區幹什麼?
他步履匆匆,往地鐵站方向走去。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他前妻也從小區裡走出來了。
與他不同的是,他前妻直接往醫院方向走來。
我忙拉低了帽子,戴正口罩,彷彿是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一幕,破壞了我一上午的好心情。
後面,等我拿到結果,醫生祝賀我懷孕了,給我交代各種注意事項時,我都沒啥興奮的感覺。
我猶豫了,沒有第一時間把確診懷孕的訊息告訴老劉。
我覺得首先要確認一些事情。
我開始瘋了一樣找證據。
趁老劉睡著以後,我拿著他的手指頭解鎖手機,微信裡找不到出軌證據。
我媽對我的婚姻從來都不看好,我更沒敢告訴她這些。
但我實在需要一個出口,沒辦法,我只好告訴了帆帆,「有沒有可能,我想多了,他們只是去商量事情?
」帆帆倒吸一口涼氣,「就算是倆人商量孩子的事情,也不用去小區商量吧?
找個咖啡館不行嗎?
」我想不通,「他倆就算舊情復燃,直接開房不就好了,去醫院附近的小區裡幹什麼?
」帆帆想了想說,「現在開房都要身份證。
老劉的心思太縝密了,他去開房,必然要留下記錄。
」我哀號,「至於這麼小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