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婆婆設陷阱,我反殺了_第5章 媽媽氣得抖着手指了指王文秀
媽媽氣得抖著手指了指王文秀:“快,快把她的臭嘴堵上。”
然後,媽媽轉身又指著這些人:“你,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人云亦云罵我女兒,再這樣我就告你們侮辱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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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告我們!笑話!你要是清白,你捂人家嘴幹什麼?這明顯是做賊心虛嘛!”
剛剛安靜的人群,又是一陣質疑聲和謾罵聲。
我強撐著身體,挪到病房門口:“媽,別管那些人,把她帶進來,然後打110。”
“妮妮,你!你醒了?我就知道我的妮妮一定會沒事!”
媽媽轉身驚訝地看著我,她又哭又笑,忙過來扶我:“對!對!別管那些人,聽我家妮妮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地上被保鏢堵著嘴,仍舊還在拼命掙扎的王文秀。
“不用捂她的嘴了,讓她說。”
“不行!妮妮,她狗嘴吐不出象牙!會傷到你的。”媽媽焦急地望著我。
“讓她說吧,今兒不說,往後她還會來鬧!再說這會兒沒觀眾,就她那聰明勁兒,她是不會在這演的!”
媽媽點了點頭,她上前扇了王文秀一巴掌:“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再耍什麼心眼兒,我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會跟你死磕到底。”
保鏢在媽媽的示意下鬆了手。
王文秀猛咳幾聲,她喘著粗氣盯著我們,磕磕巴巴說道:“你們走後不久,就有電話打來說我們沒有拆遷資格,是弄錯了。”
“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媽媽手一攤表示也不知道。
可王文秀卻不信:“這怎麼可能,不是你們還能有誰,今兒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妮妮和陳程這婚就不離了。”
“一個離婚冷靜期,你還能翻天不成!你要是想走司法程式,我們倒是很樂意。”爸爸沉著臉推門而入,哥哥也來了。
他倆氣勢逼人,王文秀嚇得一哆嗦。
“你不就是想知道拆遷的事兒嗎,郝楚然你告訴他!”
爸爸邊說邊走到我的床邊坐下,給我剝香蕉吃。
哥哥朝王文秀扔了一份檔案,冷冷地說道:“你自己看看,這拆遷範圍包不包括你家。”
王文秀從地上撿起檔案,她越往下看身體越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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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眼空洞,木訥地重複著:“這怎麼可能,明明我是接到了通知的呀!”
“那是因為有人想巴結我爸,才把拆遷的範圍擴大,重新出了方案!”
哥哥把另一份檔案又扔在了她身上:“所以你們能獲得這個名額,完全是因為妮妮,而不是你家撞了什麼狗屎運。”
她看著檔案一把鼻涕一把淚,激動得一會兒哭一會笑:“我就說麼,肯定有我家的名額!沒有搞錯!”
王文秀似乎還沒有搞清狀況。
哥哥毫不留情地給他澆了盆冷水:“王文秀,你欺負我妹妹,你家跟我家早就沒關係了。”
“所以你的拆遷夢,早已雞飛蛋打,破碎了。”
“不!不!不!”王文秀抬頭看向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我快速膝行而來。
“妮妮,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邊說邊扇自己耳刮子。
保鏢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
“郝妮妮!你居然讓我媽給你下跪?你就不怕折壽嗎?”
陳程突然從門口衝了進來。
我想起身,卻聽見王文秀厲聲呵斥道:“陳程,你給我閉嘴,趕緊過來跪著給妮妮道歉!”
“媽,你?”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媽。
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他不可置信地問道:“難道拆遷的事兒真的和他們有關?”
王文秀邊哭邊點頭。
陳程深吸了一口氣,拿腔作調地說道:“看來還有點能耐啊!可那又如何?不就是個拆遷麼,沒了就沒了。我馬上就要和莉莎結婚了,我家也是豪門了。”
他拿眼挨個把我們蔑視了一圈:“到時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高攀得起的喲!”
話落,他還故意拉長了尾音。
哥哥和爸爸還比較淡定,媽媽卻氣得不行,我拉過媽媽的手,悄聲告訴她:“別生氣,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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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低聲下氣的王文秀,一下子就不哭了,臉上的得意之色是掩都掩不住。
她咳咳幾聲,揚起腦袋拔高嗓門:“沒聽見我兒子說的話嗎?趕緊給我鬆開!”
“就是!趕緊給我媽鬆開,要不是莉莎今兒有事來不了,不然你們都得完蛋!”
陳程這時候的嘴臉,是不是很像那個在外惹了禍就說誰誰是我爸的那個人。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看來叫莉莎的那姑娘以後怕是要倒大黴了。
我示意保鏢鬆開,掩嘴笑著說:“好的!我等著你的莉莎讓我完蛋。”
陳程‘哼’了一聲,扶著王文秀就離開了。
我在醫院又住了二十多天。
這期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性格太軟了,總是考慮太多。
如果一開始我就勇敢地自己去談戀愛,有問題也不忍著,或許就沒這檔子事兒了,還有事業上,我從來不讓爸爸和外公扶持,總怕別人說閒話。
所以我決定做出改變。
我先接管了外公企業的一些專案,聽媽媽說在陳程招商引資的工作上,外公可是悄悄出了不少力。
為了幫他提高業績,幫助他在事業上的發展,這些專案大部分外公都是倒貼錢。
既然他狼心狗肺,那這部分錢我們也沒必要燒了。
專案停了之後,陳程被弄得焦頭爛額,領導也批了他好幾回,他甚至被降級降薪了。
我想著他要是劍走偏鋒,搞點什麼出格的事,保不保得住飯碗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了。
但他居然又接了很多別的專案,看來是那個叫莉莎的女人幫忙了。
也不知道莉莎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她知不知道陳程的所作所為,她知不知道陳程的真實嘴臉。
透過窗戶,我望著醫院外燈紅酒綠的繁華街道,荒誕的這幾年猶如噩夢一般。
過了今夜,明日便是我出院的日子,也是我領離婚證的日子,我終於可以和過去劃清界限了。
或許我應該和這位莉莎女士見上一面,她若是個心善的,我便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