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生可以噁心到什麼程度? - 知乎_第二章 我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婷婷
我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婷婷,她卻抱怨我無能,說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說我沒有一絲才華,全靠運氣,並逼著我承認我拿獎全靠運氣,以及我炫耀就是因為我是個土鱉。
九月十九日,我下班回到家,看到婷婷一個人在沙發上鬱鬱寡歡,好像剛哭過。
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夢見我跟公司行政小姑娘跑了,不要她了。
我哭笑不得,各種賭咒發誓,今生只愛婷婷一個,她還是不依不饒。
我問她如何才能相信我,她讓我把行政小姑娘開除,否則離婚。
我答應了。
九月二十日,一起逛商場,婷婷看中了一雙紅色高跟鞋,跟又高又細!我看也挺漂亮,就買了下來。
當天晚上,她又穿上顯擺,一不小心踩我腳上,疼死我了。
九月二十一日,我一瘸一拐出門,在大街上,我看到高跟鞋又喜歡又害怕。
九月二十三日,婷婷提出要跟我玩一個遊戲,就是我每跟她講一個自己內心的秘密,她就發我一張「萬能卡」,即我提的任何要求她都答應。
看著眼前的靚麗倩影,我一口氣講了十幾個,把從小到大,能想到的,不足為外人說道的秘密托盤而出。
我獲得了十張「萬能卡」,當晚用了一張。
她說剩下的九張,解釋權歸她所有。
我想,這麼爽,我生命的解釋權都歸你所有都沒問題!九月二十五日,很高興的一天!公司財務爭取到了合理避稅的辦法,每個月都能省不少錢。
我給婷婷買了一個項鍊,婷婷很高興,問我是怎麼做到的,以及她朋友公司正好在頭疼合理避稅的事情,問我要資料。
反正她高興就好。
九月二十九日,我讓婷婷跟我回老家看看父母,一起過節。
她怒了,說我媽又不是她媽,不去。
我說都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她卻表示,當初結婚我都沒有主動提出在房本上加上她的名字,我根本沒拿她當過一家人……晚上,她情緒突然好了,我們又為防止全球老齡化做了一些微小的貢獻。
九月三十日,我們去房產登記中心,加上了婷婷的名字。
十月一日,她仍然堅持不回家,看我勸得急了,把我推倒在床上……事後,我獨自開車回家。
回到家後,難免有同學聚會。
羅小宇起鬨道:「過節也不知道把媳婦帶回來,甚至結婚都沒讓我們見新娘子,整天發照片饞我們,有什麼用啊?
」我黯然點頭,不知怎麼回答。
後來羅小宇的一句話,讓我警惕起來,他說我現在跟古代的太監似的,望之不似人身,相之不似人面,聽之不似人聲,察之不近人情……我照了照鏡子,仔細端詳起自己,發現他說的對。
我想,婷婷可能並不是我的天仙,我得好好管管她,這一切都是我慣的。
一定是這樣。
3.當低自尊成為一種習慣,就很難再抬起頭了。
再見到婷婷的時候,小別勝新婚,看著眼中含笑的她,我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儘管她對我人格的貶低,對我身體的摧殘,依然如故,但我好像愛上了這種感覺,對她是又愛又怕。
賤胚子?
這不就說的我嗎?
我感覺自己越陷越深,婷婷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但我愛上了疼痛的感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她開始對我若即若離,有時候一週都不回一次家。
因為她對我提出了明確的要求,不許干涉她的自由,不許打探她的一切生活和工作。
我知道,作為夫妻來說,這不合理,也不合情,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答應了。
在一個深夜,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時,婷婷突然回來了。
她一身酒氣,杏眼迷離,見到我之後吐出小舌頭,捲成一個圈,吐了個泡泡。
隨後撲倒在我懷裡,看樣子已經醉得不行了。
我把她攙到床上,幫她脫掉衣服,她的手機從口袋裡滑了出來。
看著床上已經打鼾的她,我鬼使神差,用她的食指解鎖了她的手機。
我心臟狂跳,畢竟早就約定,無論什麼時候都不互看手機。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總感覺這個手機裡藏著一些針對我的秘密。
果然!一個靜音的微信群,名叫赤裸特工,不斷地刷新出訊息。
我點開這個群的資料,發現這裡面八個人全部是女性頭像。
她們在群裡聊得熱火朝天,我不斷地往前翻歷史訊息,越看越心驚。
大約看了二十多分鐘,我明白了,這是一個組織。
她們都曾想過嫁入豪門,但最終發現,真正的豪門都不是傻子,即便部分二代們傻,他們家裡的長輩可不傻。
這條線路走不通,她們索性放棄,走勾引中產路線,目標群體就是收入高,社交範圍小的那部分老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