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月餅,我不要他了_第4章 4
這些年他惹我生氣,總是會變著花樣的挑小禮物哄我開心。
可是這些禮物越多,我越來越開心不起來了。
剝離一段七年的感情,比想象中痛。
我失眠到凌晨,索性爬起來收拾行李。
我的目光掃過那張桌子,那是當年我攢了倆個月工資買的。
他說要黑色的,有氣質。
我們總是窩在桌子前,兩個人,靜靜的不說話,各做各的事情。
東西越堆越多,秦斯禮開始嫌桌子小。
我笑著說等發了獎金就換個大的,可還沒等獎金到賬,他的創業就有了起色,我們搬進了更大的房子。
我捨不得丟掉,便帶著它來了新家,放在那裡,格格不入。
洗漱臺上的情侶杯,鞋櫃下的情侶拖鞋,互相叮囑的便利貼。
每樣東西都帶著回憶的刺。
我想起剛創業那會兒,秦斯禮忙得腳不沾地。
哪怕工作到凌晨六點,早上八點還有個會,他也要堅持回來抱著我睡一會兒。
他總說。
“景禾,等我買套房子,就娶你。”
我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裡縮了縮,當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後來,我們的房子買了一套又一套,我還是沒有嫁給他。
我把最後一個收納箱合上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等我叫來貨拉拉準備把東西搬走時,兩家父母都上門了。
我沒跟他們說那些破事,所以他們至今不明白,為什麼馬上訂婚的倆人,甚至有了孩子,就突然就要分開。
爸爸媽媽只是嘆了口氣,沒多問,只是抱了抱我。
秦斯禮的媽媽卻拉著我的手不肯放。
“景禾,到底怎麼了?怎麼倆個孩子好好的就要分開呢?再說了,還有孩子呢?有什麼問題我們好好溝通啊,實在不行媽幫你罵他!”
我沒說話,只讓搬家師池繼續搬箱子。
就在秦斯禮媽媽快把嘴皮子磨破時,門開了。
秦斯禮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蘇晚晚。
她穿著秦斯禮的外套,抱著他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權。
屋裡瞬間靜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們倆身上。
秦斯禮媽媽自然是認得蘇晚晚。
看見這幅場景,秦母聲音發顫。
“斯禮,你……你和晚晚?你們怎麼回事?”
蘇晚晚露出甜笑,伸手去挽秦母的胳膊。
“秦阿姨,好久不見呀,斯禮哥平時都把我當親妹妹對待的,今天還特意帶我回家吃飯,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下廚吧?讓大家嚐嚐我的手藝。”
秦斯禮沒回答,只是掃了眼空蕩蕩的客廳,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要搬走?”
“嗯”
我平靜應道。
“搬回我爸媽家。”
他似乎鬆了口氣。
“好,等我忙完就去接你。”
秦母神色為難地望著我。
“景禾,要不我們再考慮考......”
不等我回答,蘇晚晚忽然插嘴,眼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景禾姐,我力氣不大,做不了那麼多人的飯,你是不是……?”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炸響。
我驚得睜大眼,看著我媽打了秦斯禮一巴掌。
“媽!”
媽媽紅著眼瞪我,聲音顫抖得很厲害。
“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瞭解你?”
“你這十年!為了他,你放棄了從小夢想成為的律師職業!放棄了全國頂尖律所的職位!從此洗手作羹湯!甘心為他做個賢內助……要是心沒被傷透,你能離開?”
“媽媽從來都對你沒有要求,只要你開心就好!結果今天他甚至帶著別的女人上門侮辱你,我這個當媽的受不了!”
“你不為自己出氣,我替你出!”
心裡的酸澀快要溢位來。
原來這個世界上,比我還要愛我的,是媽媽。
秦斯禮捂著臉,側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的蘇晚晚倒是急的不行。
“喂!你哪兒來的大媽?怎麼能動手打人呢?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沒等她說完,衝上去就給了蘇晚晚一巴掌。
“蘇晚晚!你再胡說八道一句!”
隨即順手從行李箱抽出幾張紙,啪的一聲甩到秦斯禮臉上。
“秦斯禮,你真是讓我噁心。”秦斯禮捂著臉撿起單子,看清上面的字後,瞳孔猛縮。
“景禾……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