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姐姐搶着當寵妃_第3章 而我毫無用處
而我毫無用處。
本就打小不待見我,現如今有了姐姐的襯托更是容不下我了。
爹孃看著我的眼神尖酸刻薄。
「你看輕禾多有出息,不像你呆頭呆腦的,一點前途都沒有,出去不要說是我的女兒,簡直為家族蒙羞。」
我心底冷笑。
你的好女兒現如今靠賣肉體一人為生,很快就要被當玩物一樣送來送去。
爹用指頭直戳我的腦門,咬牙切齒道。
「就知道在這傻站著,還不給我們準備飯食,想把我老兩口餓死嘛。」
我微微點頭後,離開。
門外杜鵑花隨風飄落,散滿大地,院落全是花香,讓人沉醉。
我隨手撿起一朵花,插在髮髻上。
心裡感慨。
這一世還能看到此景,不留遺憾了。
8
次日,謝臨舟探訪民情。
看見老百姓瘦骨嶙峋,個個面黃肌瘦,街邊乞討之人越來越多,逃難而來的難民數之不盡,更有甚者直接當街搶糧。
他心中不忍,決定將府中餘糧盡數捐出,換成米糧,施粥救民。
謝臨舟怕我責怪他在亂世中還將口糧捐出。
看著他皺成川字型的眉頭,我心疼了,輕輕用手將其撫平。
「我怎麼會責怪你呢,當初我也是難民啊。」
他終是鬆開了眉眼,笑了。
現如今各方勢力起兵造反,而我們荊州兵馬不夠,再這樣下去,荊州肯定會被豺狼虎豹吞噬。
謝臨舟拿起地圖,侃侃而談。
前世。
他在軍事上極為出色,只不過被姐姐打壓得喘不過氣,自己的一身抱負也無法施展。
現如今我是他娘子,理應支援他。
在我的勸說下......
謝臨舟也起兵造反了。
他將家中所有的銀錢用來招兵買馬。
本想與我商量,我握住他的手。
「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他眼中含淚,眼眶通紅,反握住我的手,很緊很緊。
謝臨舟的民聲很好,老百姓們都很愛戴他,立馬就跟著他起義。
不到半月,兵已經招夠了。
現在什麼都準備好了。
唯獨糧食不夠。
荊州沒有那麼多糧食。
現如今只有去揚州買糧。
揚州富饒,未受戰火的洗禮。
我打算自己單獨去買糧。
謝臨舟極力反對。
但遭不住我的堅持,放任我去揚州了。
只是此去多帶了些隨從。
9
就在準備去揚州時,爹孃帶著兩包行李準備離開。
爹孃不理解我為何要冒險去揚州,言語對我全是指責。
「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木頭做的,還是你天生就比你姐姐蠢鈍,好好的縣令夫人不做,跑去跟著起兵造反。」
「這以後讓我怎麼跟你姐姐說?你這造的是安王,打的是你姐姐的臉,今後讓她在王府如何立足啊?」
我嘆了口氣。
這一天終究來了。
他們是想和我恩斷義絕。
怕我耽誤了他們的榮華富貴。
「那你們就和姐姐說,現在已經和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爹孃眼神閃過一絲欣喜,轉而又變成為難。
「那可是你和我們恩斷義絕的,不是我們老兩口逼你的。」
我點了點頭。
目送二人離開。
此去恐怕不好再相見了。
去揚州的一路上,我們喬裝是去揚州做生意的商人。
一路上很是小心。
三日後,順利到達。
揚州城內,熱鬧非凡,城內張燈結綵,絲毫沒受戰亂影響。
我在一處客棧落腳後,就去哥哥糧商踩點。
途中路過定遠侯府。
見著了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我比誰都熟悉。
是安王的馬車。
前世只要坐上它,就會是一場噩夢。
看著眼前的定遠侯府,頓時感到脊背發涼。
這就是噩夢的開始。
10
記得前世就是被安王帶進侯府。
那時天真的以為只是讓我去彈奏一曲。
當時我只顧著彈琴,絲毫沒注意到定遠侯如同兇獸看著手中的獵物般垂涎欲滴。
一曲還未結束,就被獸性爆發的定遠侯強行拉入房中凌辱。
任憑我如何吶喊求饒,安王就好像在看一頭牲畜哀嚎,不僅不會讓他心生憐憫,反而讓他有了征服感,有了掌握他人命運的滿足感。
兩人都得到了想要的,只有自己遍體鱗傷。
安王的笑聲從轎子裡傳出來。
隨後一雙油膩的手掀開簾子,我趕忙躲在一旁巷子裡,暗中觀察。
只見姐姐穿著綾羅綢緞,頭戴步搖銀釵,腰間佩戴著價值連城的龍紋玉佩,整個人襯托得雍容華貴。
安王摟著他進了侯府。
看姐姐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接下來的噩夢。
我本想一走了之,她自己選擇的命運,我沒有理由干涉。
但想著亂世之前她還是待我不錯的,只是人是會變的。
糾結了片刻後。
還是選擇幫她一把,起碼能脫離侯府。
我隨著前世的記憶,躲過家丁悄悄來到一旁的假山。
姐姐正在彈琴,只見纖纖玉指在琴絃上飛舞,很快傳出陣陣琴音盤旋於耳,令人心曠神怡,沉醉其中。
一旁的定遠侯撐著腮幫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眼神如狼似虎,像是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11
姐姐正彈得痴迷,竟未察覺。
我拿起一旁的小石子扔在湖中,試圖引起姐姐的注意。
可惜她彈得太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