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狸貓換太子前,我和母後大刀四方_第3章 有了安全感
有了安全感,生活更加輕鬆自在,我和母后每日中午都會一起午睡,休養生息。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母后還在生父皇的氣。
任憑父皇怎麼求原諒,母后都沒理會。
就像現在,靈荷稟報說:
“娘娘,皇上又來了,這次給您帶了親手做的糕點,特意請宮外京和軒的師父教的。”
母后抱著我往內室走,剛說了句不見,
視線就被桌上憑空多出的匿名信件吸引。
她皺起秀眉,將信件開啟,
剛讀了一句,便大驚失色地摔碎了茶杯,
“怎麼會......不是鄭王爺?”
5
我聽到母后這句詫異驚呼,立刻睜開了睏倦的雙眼,掙扎著朝信件看去。
可母后??口劇烈起伏,啪的一聲將信紙扣在了桌上。
靈荷剛去回絕完父皇回來就聽到這麼一聲,連忙急促地快步走進內室,
“皇后娘娘,發生什麼事了?”
母后的眼神冷厲,落在靈荷身上。
靈荷被看了心肝發抖,磕磕絆絆問:
“怎、怎麼了娘娘?”
內室寂靜,靈荷吞嚥口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母后說,不是鄭王爺。
難道是靈荷???
可是靈荷從小跟母后一起長大,是母后的陪嫁丫鬟,又一路做到母后身邊的首席女官。
任何人都可能背叛母后,唯獨靈荷不可能啊。
上輩子母后自焚而死之後,靈荷哭瞎了雙眼,吊死在了坤寧宮。
我頭皮發麻,只覺得事情超出掌控。
母后忽然展眉,溫柔一笑,
“沒什麼,剛剛撞到桌角有些痛。”
“你下去吧,本宮要和昭兒午睡了。”
藉口很拙劣,但靈荷不敢問。
她胡亂點頭應了聲是,退出內室。
可母后躺在床榻上,沒有睡著。
她翻來覆去,側身環抱住我,語氣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
“昭兒,到底是誰要害我們母女?”
我手腳並用爬進她懷裡,用臉蛋蹭她。
母后目光一軟,泛起淚意和堅定:
“母后的好昭兒,誰想害你,母后就要誰的命。”
她抱著我,閉上眼,喃喃道:
“鄭王妃說是我最親近的人做的......到底是誰?”
原來,那封信是鄭王妃送進宮的。
信裡點名了說這事不是鄭王爺做的,鄭王爺醉酒後提起過,語氣很是嘲諷,
“皇后身邊最親近的人要她母女俱亡,還真是諷刺啊,這麼多年的感情......”
“可恨,可恨本王竟然成了替罪羊,希望對方謹守承諾,善待你們。”
可顯然,對方沒能護住鄭王爺的妻兒。
這才逼得鄭王妃不得不付出代價,將這封信送進宮,擺在我母后的桌上。
鄭王妃想跟母后做交易,
她幫母后揪出幕後黑手,換母后對她幼子的寬恕和照顧。
母后因為信裡提到的“最親近的人”變成了驚弓之鳥,連靈荷的靠近都下意識防備。
這可不是好兆頭。
若是因此和親信離心,母后還怎麼查下去?
我心裡發沉,緊緊揪著母后的裡衣。
能把鄭王爺推出來當替罪羊的,普天之下不留只有一個人嗎?
我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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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覺時辰已過。
母后睜開雙眼,眼底帶著密密麻麻的血絲。
我心疼得咿呀出聲,癟著嘴。
母后摸摸我的臉蛋,
“靈荷,去養心殿,就說本宮想吃糕點。”
我有些急切,想阻止靈荷。
因為我看出了母后的心思。
她等不及慢慢查。
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等著害我,母后就無法安眠,她寧願冒著風險當面對質。
母后眉眼溫柔,笑著哄我,
“別怕,昭兒,母后有分寸。”
沒過多久,父皇親自提著糕點來了。
他氣宇軒昂,凌厲俊朗的臉上滿是柔情。
開啟食盒,親手將糕點喂到母后唇邊,
“梓潼,你總算願意理會朕了。”
“朕知道錯了,這江山社稷從來都沒有梓潼你重要。”
他哄完母后,又來哄我。
“好昭兒,父皇的小公主,當時嚇到了吧?都怪父皇不好,父皇任你錘。”
我沒客氣,一拳錘上去。
拳頭軟綿綿的,反倒是逗笑了父皇。
這樣看,倒真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母后放下糕點,清了清嗓子,
“皇上,臣妾有事想跟皇上商量。”
父皇挑眉,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母后端的是端莊大方的皇后姿態,
“臣妾想了想,你我兒時戲言做不得主,昭兒畢竟是女兒身,如何繼承大統?”
聞言,父皇眼中劃過一絲驚喜。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握住母后的手,
“怎麼,梓潼現在便想給昭兒生個弟弟了?”
“可朕更看重梓潼的健康,待養好再說吧。”
我不哭不鬧地躺在父皇懷裡。
這個角度,剛好看清他眼神里的情緒。
並非擔心,而是警惕和謹慎。
我生怕母后看不真切,蓄力大哭。
在父皇懷裡瘋狂蹬腿掙扎,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父皇微不可查地皺眉,將我按緊,
抬眸笑著對母后說,
“瞧,昭兒不願要弟弟呢。”
說著對我的疼愛,實則按著我的力度,根本不是脆弱的嬰兒能夠承受的。
母后看到我臉上沁出冷汗,將我抱了回來。
垂著眸,眼神很冷,
“臣妾是想著,從宗室中過繼一位幼子。”
父皇眸中的喜色褪去。
他摩挲著扳指,語氣莫名,
“不必急於一時,朕還是想要跟梓潼親生的孩子來繼承大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