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愛上了那個清冷至極的太傅」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五章 來人
「來人,宣太醫!」陰姒下意識接住權空。
「別死,本宮重重有賞賜。
」陰姒看著面前慘無人色的權空,心裡有些酸,忍不住道。
權空笑了起來,薄唇動了動,沒出聲,卻可以看得出是句「求娶殿下」。
這一番簪花宴被毀,權空被人抬入殿內,各位公子小姐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陰姒看著面前臉色極差、唇色極白的齊越,「還請太傅大人幫忙查清楚,順道安排好各位公子小姐,本宮進殿看看權空。
」說罷就輕提裙襬離去。
齊越一人留在原地,啞著聲吩咐著。
陰姒被推下時,他害怕至極;被救時,他慶幸萬分。
可如今的一切,卻又叫他不開心,叫他嫉妒。
重重有賞?
權家是差金銀珠寶,還是權勢兵馬?
什麼都不差,就差一個金枝玉葉。
齊越光是想想,胸腔裡那顆心臟就好像被碾過似的,又疼又癟,空蕩蕩的還漏風。
他從來不知嫉恨他人是什麼滋味,卻因著陰姒把嫉妒嚐到發膩。
求娶殿下?
憑什麼?
他也配?
他齊越辛辛苦苦嬌養長大的寶貝,連碰都捨不得碰一下,權空拿命就能娶?
他怎麼不去死呢。
齊越的臉上第一次爬滿怨毒,周遭的公子小姐都看得白了臉色,在他的吩咐下匆匆離去,心裡怕得狠。
齊越動了一萬次趁此讓權空死掉的念頭,又在銅鏡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狠狠發笑,通紅的眼眸滲出晶瑩,哪有半分清冷矜貴的模樣。
給殿下一個機會吧。
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醒過來,殿下是怎麼回的。
07.陰姒守在權空養傷的屋子裡歇著,一手支著腦袋看話本子,一手拿著洗好的葡萄往嘴裡送,但她心思其實不太在話本子上。
她不太喜歡權空,她嫌這人太煩,但她又素來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權空對她有救命之恩,當時那個場景,她知道的,權空若是不救她,她就完了,救命恩人再怎麼煩人,也得忍著不是?
所以齊越到底什麼時候能過來找她彙報彙報,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對她下手?
活剮三千刀,都該算她陰姒仁慈。
陰姒這麼想著,就宣人去問問齊越情況,這一去卻哪曉得齊越竟然叫她移步上書房。
真有他的,恃寵而驕!但是陰姒還是去了,她慢悠悠地走過去,打算不輕不重地跟齊越問罪,說他以下犯上的時候,齊越倒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麼叫以下犯上。
陰姒剛推門進去,還沒高聲質問,就被齊越壓在門上吻,吻得又兇又狠,又有些勾人,把陰姒滿肚子火都吻成了情慾。
等齊越放開她時,她身子都有些軟,還好這人掐著她的腰將她扣在懷中才沒滑了去。
抬頭看他,卻瞧見這人素來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三分動情,眼尾微紅,眸色漆黑,那裡頭除了情動,又寫了一些說不出的暗沉,引得陰姒皺眉詢問,「你怎麼了?
」齊越將下巴擱在她頸間,聲音啞啞的,很好聽,「殿下說臣怎麼了?
今日權小將軍英雄救美,殿下守了整整一日,殿下覺得,臣怎麼了?
」陰姒第一次聽到齊越說這麼多話,還是帶有情緒的那種,很新鮮,但腦子轉了轉,突然領悟過來,這就是吃醋嗎?
和那位說書先生說的很像,「你吃醋了?
」嗯。
齊越沒動,輕輕地嗯了一聲,熱氣鋪灑過來,搞得陰姒有些癢,甚至心間都有些癢,忍不住笑著撫了撫他精瘦而有力的脊背,「這有什麼好醋的,他救了本宮,本宮看著點還是應該的。
你與其吃醋,不如查查是誰膽子這麼大,連腦袋都不想要。
」齊越將人放開,低頭睨了她一眼,唇角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笑,「自然。
」說著牽著陰姒的手,將人帶到案前,將摺子遞給她,陰姒接過就翻開,這一看,忍不住冷笑出聲。
「皇叔都去封地這麼多年了,還賊心不死呢?
他是把本宮當成父皇一般仁慈了嗎?
竟然跳到本宮臉上來!」陰姒說著忍不住扔了摺子。
齊越素來知道陰姒脾氣差,忍不住笑了笑,將人放開,走過去撿起摺子撣了撣灰又放好,頭也沒抬,像在聊天氣怎麼樣,「臣也以為肅王好日子過膩了,已經著手安排了。
」陰姒聽了滿意地笑了笑,她曉得齊越手段高明,她的好皇叔總得是焦頭爛額一陣子,然後就該去死了。
是以陰姒滿意地拍了拍齊越修長如玉的手,還沒誇上兩句,就有宮侍推門通傳,「殿下,權小將軍醒了。
」陰姒挑了挑眉,收回手站直身子,「嗯,本宮去看看。
」宮侍退下後,陰姒偏著頭半笑著讓齊越留在書房處理政務,自己去去就回,便也離開,留齊越一人,半斂著眼皮子看那人無情的背影,突然明白一件事,騙來的小姑娘,是不懂你的心思,也不知道怎麼喜歡你的。
陰姒去了和昭殿,在一片簇擁中站在權空面前,抬了抬芊芊玉手,將宮人全部差下去,靜靜地低視權空,「今日多謝權小將軍相救,本宮感激不盡,不知小將軍可有什麼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