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古言故事推薦嗎? - 知乎_第十七章 出乎意外
」出乎意外,聞扈答應得很爽快。
就是到要吹熄蠟燭的時候,聞扈揹著身突然悶哼一聲。
顧不得其他,寧芫立馬到床邊檢視,被他輕笑一聲反手拉倒,正好倒在他的胸前。
沐浴後的清香撲面襲來。
寧芫被迫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反應過來後,她憋得滿臉通紅。
「聞扈!」她色厲內荏。
聞扈摟著她的腰身,不讓她掙扎。
直到寧芫掙扎得累了,他才將人又往上來帶了帶,「寧姐姐,朕不做別的,就想抱著你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寧芫信他就怪了。
「你聽我說,」寧芫還在垂死掙扎,「你這個年紀,我這個年紀,咱倆不適合幹那個,對你身體不好,真的。
」聞扈啞啞笑了幾聲,然後嘆氣,「寧姐姐,你在想什麼?
」寧芫絕不可能承認現在的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所以一頭紮在他懷裡。
惱羞成怒地叫他:「聞扈!」靜了許久,寧芫做賊心虛似的抬頭去看。
聞扈正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細碎的笑意。
見寧芫終於抬頭,他認真地說,「寧姐姐,朕真的只是想抱著你睡,以前有古玉,都習慣了的。
」以前跟他隔著古玉交流,隔個幾天,他便會攥著古玉跟她聊天睡覺——俗稱,「連睡」。
寧芫最後還是心一軟讓他抱著睡了。
他也確實如言沒有做任何事,就單純抱著她。
等到她睡熟了,他才嘆息似的叫了句「寧姐姐」。
然後定定看了會兒她恬靜的睡顏,安心睡去。
21然而這一覺,註定睡不安穩。
寧芫剛睡著不久,就感覺身側一涼,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哪兒還有聞扈的影子。
好在守夜的宮人還在門口,寧芫問完才知道,是梁夙匆匆入宮。
聞扈去見梁夙了。
梁夙自先皇起就備受信賴,聞扈的母親容衣還特意留了不許他殺梁夙、陽尚等忠臣的遺言。
先皇甚至破例許他隨時入宮稟告。
從入宮起到現在,寧芫都秉持著過一天算一天的信念。
在知道聞扈沒有殺梁夙後,她也暫時放了心,畢竟之後的日子的確很平淡安和。
這會兒聽說梁夙深夜進宮,她才後知後覺,不平靜的苗頭出現了。
另一邊。
梁夙深夜入宮,乃是好友陽尚查出了背後的一條暗線,涉及前段時間栗城暴亂之事,線索直指顯王。
但與此同時,陽尚也被人盯上了。
變法這一念頭,從先皇與先皇后早逝時起,便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先皇功高業偉,攘外安內。
使得邊境幾個弱國不得不臣服於詔國的鐵騎之下,長久地失去了威脅。
但貴族與皇族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貴族想要聽話的皇帝,而先皇與聞扈均不在此列。
倒是顯王聞嵇,先皇去了之後,他便站到了世俗貴族那一邊,為兩方相互掣肘,然而到了現在,他卻完全站到了世俗貴族陣營。
民眾被剝削,國庫卻日漸空虛,其中有誰作梗,不言而喻。
先刺殺聞扈,誘發暴亂,現在又拿神像與準皇后說事兒。
只差造反了。
實行變法,像是箭在弦上,已成了必發之勢。
「陛下——」梁夙聯絡起連日來的幾件事,正要勸聞扈准許自己的變法提議。
聞扈抬手止住了他,「朕過幾日給你答覆。
」梁夙意外於他這次沒有不等他說完就煩躁地威脅要將他送進大牢砍他頭。
本來他已經做好了以身殉法的準備,從他們面前的高樓上跳下去,搏一個機會。
於是最後,他也沒有再強逼。
寧芫披著外裘找過來時,聞扈正站在欄杆邊上吹冷風,身影無比還要寂寥。
遠處還是一樣的簷角勾連、重巖疊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