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最虐的虐文是哪個? - 知乎_第十四章 我說

我說:「不太好。

」祁鈺「哦」了一聲,站起來身來,卻被小狗緊緊咬住了裙子下襬,拽著不肯讓她走。

一人一狗就這麼對峙了好一會,最後我頭疼地扶了扶額,「算了,我去吧。

」別墅的內建裝飾沒有更換過,我走時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走上二樓,祁言的房間並沒有上鎖。

我把手放在把手上深呼吸的一口,心裡默唸著:「這是祁鈺讓我來的,你也別怪我。

」其實三年來我進過這個房間的次數不多,好幾次都是因為祁言應酬醉了酒,我把他扶回來。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黑白格調為主。

除了必要的傢俱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所以我根本想不到除了床頭櫃的那張照片,還有什麼是他需要瞞著我的。

我往床頭櫃一瞥,於夏的照片果然還擺在那裡,跟他的全家福一起。

祁鈺只跟我說了衣服在他房間裡,卻沒有說具體在哪裡,但我想總不至於真的跟人的衣服一起放在衣櫃吧。

我拉開電視機下的抽屜,沒有;辦公桌旁的櫃子,沒有。

最後我走進了床頭櫃,拉開抽屜,果然在下邊發現了幾套狗狗衣服。

我拿起來,卻意外發現了眼熟的東西。

「連連你怎麼待了那麼久啊——」房門被開啟,我錯愕地抬頭,卻對上祁鈺同樣慌張的目光。

她看向我手中捏著的那疊照片,而剛剛才把它們盡數翻完的我,無比清楚這上面到底是什麼——那是高中時候的我,是運動會長跑專案得第一時的我,是林子標跟我在操場打鬧時的我,是畢業照裡擺著醜醜的「比耶」手勢的我……可是,祁言怎麼會有這些?

(22)房間內,我跟祁鈺的沉默還在繼續。

但從她的來看我知道她也是知情者。

我揚揚手裡的東西,「不解釋一下嗎?

」祁鈺顯然有些慌張地說:「要不等我哥回來了,再跟你講?

」我說好,「但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我就先拿走了。

」「別!」她大喊一聲。

繼而又嘟囔著,「我哥真的不讓我說。

」我不說話,只是低頭看她。

終於,祁鈺像是受不了目光的注視一樣,還是開了口。

從她的話語裡,我聽到了一個與我三年來的認知完全相悖的故事。

……「那她呢?

」我指著床頭的相框。

祁鈺疑惑道:「夏姐姐是我們家世交的女兒啊,我們三個一起長大的。

小的時候哥哥說她跟我一樣笨笨的,總是很嫌棄我們。

」那為什麼要擺在床頭?

問題在我心中盤旋了一圈,卻在看到另一張全家福時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覺。

所以……只是妹妹?

只是朋友?

怪不得那天祁言在聽見我質問他於夏的事時,沒有憤怒,只是疑惑。

所以,祁言喜歡的是我?

這個想法一齣,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照片我留在這兒,我就先……走了。

」在祁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我把東西往她手裡一塞,就匆忙走了出去。

我一口氣跑出了別墅。

出了大門,剛剛還混沌的腦子卻異常清楚起來。

過去三年裡的一幕幕又在我眼前清晰起來。

不管工作多忙都會在我生日那天空出一天陪我呆在家裡的祁言,那個不論去哪出差都會給我帶禮物的祁言,那個雖然時而會自己生悶氣但是一鬨就好的祁言。

甚至最開始,那個帶著小心翼翼口吻問我叫什麼名字的祁言。

我曾以為那都是屬於別人的溫柔,所以對此棄之如履,可其實,那原來都是屬於我的故事嗎?

人在以為自己沒有得到感情的時候是不會感到痛苦的,可是在知道自己在被愛的時候,卻會變得脆弱起來。

我走在街上,心裡的愧疚與空蕩彷彿讓我回到了當初父母離婚的那一天。

我開始問自己,這麼多年來,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

(23)【喻清】—–一傢俬立的醫院裡,陽光從偌大的落地窗打進來。

林子標坐在沙發上,望著那個站在窗前、背對著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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