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看完心裡難受到無法呼吸的虐文? - 知乎_第七章

!」經我這麼提醒,他似乎才想起這件事情來,過了一會兒,慢吞吞回了一句:「…今天就算了吧…那個,你想去兜風嗎?

」我帶你去。

14、我以為我們會開著他那輛二十萬的凱美瑞兜風。

到了車庫才發現,有錢人終歸是有錢人。

凱美瑞是專門買來拉活用的。

車庫裡停著另外三輛:快要積灰的勞斯萊斯幻影、垂,和一輛白色豐田的埃爾法保姆車。

我站在勞斯萊斯面前走不動了,熱烈地指著它:「靠!開這個出去兜風吧!我之前還在抖音上專門學習了怎麼開勞斯萊斯的車門!」他用熟悉的看傻逼的眼神看我一眼,提醒我:「勞斯萊斯的駕駛座上,一般是——司機。

」哦。

我很少有機會坐進一個男人的副駕駛。

不知道為什麼,坐在徐沐眀的副駕駛座位上時,我想起了我的爸爸——他是一名貨車司機,跑夜路,沉默著拉著幾十噸的煤,像暗夜裡潛伏的巨大野獸。

很小的時候,我喜歡坐他的副駕駛座,揮舞著兩隻小手讚美爸爸的車又大又威武,像是馬路上的王者。

我們拉開了車窗戶,北京夜晚的空氣混合秋涼灌了進來。

徐沐眀將袖子挽到了小臂以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手臂的線條流暢緊實。

他是那種十分耐看的型別,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清秀安靜的氣質,說不出哪裡好看,但又哪裡都好看。

兜風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它讓一對男女共處在一個獨立空間裡,彼此只有對方,而窗外卻是不斷變化的風景。

——就好像這世間是世間,而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我們在一起時很少說話,拂過他的臉的風,再次拂過我的臉。

面對面時,我唯一擅長的就是說騷話。

大部分的心裡話,我都寫成了紙條,透過臥室的傳送箱,送到的他的眼前。

而我現在,最想最想對他說出的那句騷話——卻始終不好意思開口。

我們在二環繞了兩圈再回到別墅,車子進庫的時候,音樂也停下。

彷彿一場夢的結束。

我不想下車。

「徐沐眀……」我還是開了口,有些話實在不吐不快。

「怎麼了?

」他拔了鑰匙,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敘述我的早餐一般敘述我的心情:「剛剛你在開車,我覺得很開心,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坐我爸爸的大貨車時的心情,我其實挺慘的,這輩子快樂的回憶不多,但今晚算是一個……」我絮絮叨叨說著,他很認真地聽。

淦!他認真的表情也好迷人,我忽然發現我裝不下去了,我得直抒胸臆:「是這樣的,徐沐眀,剛剛一路上我都在想著……我想吻你,很想很想,瘋了一樣想。

」他愣在那裡,似乎沒聽清我說什麼。

我嘆一口氣,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子,貼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軟,他卻一動不動,一臉任君採擷,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用力將我推開,彷彿這是極難的一件事情。

捧住我的臉,認真看我:「阿嬌,你是認真,還是在玩?

」「我……」他有些失落,垂了眸子:「下次想清楚了再親。

」15、我沒談過戀愛,或者說沒有認真談過戀愛。

愛情是很奢侈的事情,我習慣的是逢場作戲。

之前夜場的小姐妹就警告我,戀愛是女人的必修課,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女人,你得多愛、多受傷,把真心砸爛,你才能擁有戰無不勝的鎧甲。

像你這樣的女人很危險的,看起來是隻野雞,其實卻是一隻雛。

「你啊,愛上一個人了,就會完蛋。

」而我覺得我好像愛上徐沐眀了。

我開始每天守候著傳送箱,等待他給我的回信,他的字,彷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於是有一天,我從銀行換來了一張百元新鈔,放進傳送箱裡,附贈一張紙條寫上:「徐沐眀,你有什麼想說的話,能不能寫在這張紙幣上?

」「叮」的一聲,他回覆了:「為什麼?

」俊秀字型,我甚至能想象他在皺眉。

「我好像喜歡上你的字了。

曾經我以為,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是錢,後來我覺得,比錢更美好的是你的字。

可我又突然發現了,還有一件東西比它們都美好,那就是——寫了你的字的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好久好久,他才回復。

心跳加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