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看起來很虐,而實際卻很甜的文? - 知乎(1)_第四章
[皇兄今日好有雅緻啊。
]我主動同璟亭說話。
璟亭聞言,打量我一眼,片刻後微微笑了笑。
應該……沒事的?
我想。
璟亭抬眸瞥向上空,隨後將目光落到柳鈺身上,道[今日天氣不錯。
]他頓了頓,[要不你們和個離吧?
]4[7.28二更]柳鈺一怔,故作輕鬆地上前幫璟亭斟酒,[陛下還沒飲酒也未醉,怎麼就拿微臣來說笑了?
]酒滿時,我接著道[柳鈺,陛下見你久久不上場,連個拿彩頭的機會都碰不著,所以才編排你,還不快去比試。
]柳鈺忙對璟亭道[微臣這就去。
]座上剩下我和璟亭時,他只垂首看著酒杯,伸手時看似想要拈起杯子,下一刻指腹就稍一用力,按倒了酒杯,酒液沿著桌邊滴落在他的衣襬上。
場上耳目眾多,我不好親自去幫忙擦拭,只好遞出帕子。
璟亭接過後,草草地拂了幾下,卻也沒把帕子還我。
他終於開口[朕剛才讓你幫他說話了嗎?
]我不停地探看璟亭的神色[你這樣問柳鈺,他也答不了啊。
][好啊,你來答。
]我懵了懵,[和離?
那我該跟太后說是候府的飯太硬咯著我了,還是園子沒有宮中的大以至我不喜歡呢?
]提起太后,去又想起她在璟亭離宮時對我說的話——[哀家畢竟養你數年,將你嫁到柳府,心中自然百般不捨。
只是皇帝那日來說的話你在後頭也聽見了,他要立你為後,可你性子太過柔靜,若居中宮,將來會有好大一頓苦頭要吃。
其實皇帝若說封你為妃,哀家都不會有二話,可瞧皇帝當下的決心,無論先封你什麼,不出半年,始終都是會將鳳印交給你的。
]回過神時,發現璟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是我剛才說得不對嗎?
]璟亭搖頭,道[閒話一場,哪有什麼對不對的,]他起身,[衣襬溼了,朕去更衣。
]璟亭離開後,我才發現他的玉佩落下了,應是剛才擦拭的時候不小心拂掉的。
御用之物不好流落在外,我拾起玉佩,便想去找鸞車,好把這東西交給掌事太監。
鸞車停置的地方有些偏,我一路悄悄過來,竟能不小心地碰見柳鈺和他的心上人,柳鈺看起來還有些失意。
柳鈺的心上人是個四品官家的庶女,之前遲遲不定婚事,就是因為家中不肯去提親。
但如果是娶續絃,這婚事極有可能是能成的。
我忽然更明白柳鈺的心思了,他肯在洞房花燭夜幫著璟亭完成那荒唐事,就是看準了我同他長不了。
胡思亂想下,我不知不覺地就到了鸞車前,我先是示意太監不要驚動車內人,然後再交還玉佩。
太監是沒有出聲,可是當他把玉佩遞進去的下一刻,我就被抓進去了。
[你比朕預想中要慢了些。
]璟亭衣衫微亂,腰帶半系半松,十分的……不端莊持重。
我頓時明白過來,忙低下頭[是皇兄故意落下玉佩的。
][一路走來可有看見什麼?
]璟亭語色幽幽。
看見……我又明白了一層。
四品官的庶女本不會被邀來這種場合,可偏偏來了。
璟亭每時每刻都想提醒我,不可對柳鈺生出心思。
畢竟他不知道那晚的事我是瞭然真相的,所以擔憂我心裡一旦認定同柳鈺有了肌膚之親,就會慢慢生出情愫,何況還有求子的事激著他。
[我一路走過來,眼睛裡只留意著看何處有聖駕,沒看見什麼呀。
][裝傻,]璟亭捋了捋玉佩的穗子,[朕懶得跟你裝,只說一句,朕當初不想衝撞太后懿旨,不代表事後不再使手段毀了這旨意。
]我想起前幾日的事來,不禁問[你生氣了?
]璟亭不答,只道[你坐近點,朕不吃人。
]我小心翼翼地挪近半寸,然後璟亭的氣息肆無忌憚地籠過來,[騙你的。
]忽然被圈在懷裡,我下意識掙扎了兩下,卻被控得更緊。
[玥玥,別動,會被人聽見的。
]璟亭道。
他在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