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瑪麗蘇的小說嗎? - 知乎(2)_第十三章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一旁的小几上取過一隻荷包。
那上面的青竹還是他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荷包被遞到我手中,沉甸甸的,沒繫緊的收口露出滿滿當當的一袋金葉子。
「絮絮,只管拿著用,不夠就問久月要。
」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髮:「我走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的確很快就回來了。
可是去時,是健健康康地去的。
回來時,卻很不好。
嚴玄亭走後沒多久,便陸陸續續有災民入京。
我將他給我的金葉子拿出來,設了個粥棚。
嚴久月來幫忙,幫著幫著,楚慕也來了。
他說災民們身體都比較虛弱,得服用一些他配置的傷寒藥,否則可能引發瘟疫。
這的確是個正經理由。
如果他幫忙的時候眼神沒有一直往嚴久月身上瞟,我就信了。
後來,大雨漸歇,朝廷又陸續將災民安置妥當。
最後一個災民被帶走那天,是個傍晚。
雨剛停,管家忽然慌慌張張地奔進門來,說嚴玄亭回來了。
我丟下筷子奔出去,看到嚴玄亭由人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劇烈地聲聲咳嗽。
剛進丞相府大門,瞧見我,他便扯了扯唇角,用口型唸了聲「絮絮」,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寸寸陷落。
楚慕正好在府裡,他診了脈,說嚴玄亭這是落水後寒氣入體,將之前剛壓下去的中毒後遺症又引了出來。
再加上感染風寒,就越發嚴重。
我聽到自己發冷的聲音:「為何會落水?
」嚴久月搖搖頭,忽然道:「哥哥去時是帶了人的,此刻還在側廳候著,傳來問問吧。
」我幾乎是飛到了側廳。
那跪在廳中的人跟我說,嚴玄亭似乎是查到了一些關鍵的東西,原本想趕回京城,把證據交到皇上手裡。
可行船途中,快到京城時,忽然被人推落入水,緊接著推他那人也跳入水中,逃了。
他們將嚴玄亭救上來,一路快馬加鞭回了京。
我抽出匕首抵在他頸間,壓出一道血痕。
「無用。
」我後悔得要命,當初就該跟嚴玄亭一起去。
有我在,不可能有人傷得了他。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嚴玄亭半夜醒來時,我正伏在他床前。
他輕輕一動我就醒了,抬起眼望著他,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絮絮,別哭。
」他伸手幫我把散亂的頭髮一點點理整齊,「我沒事,已經回來了。
」好在有楚慕。
他一幅幅藥開下來,嚴玄亭的身子也一點點好轉,比皇上派來的宮裡的太醫還管用。
小皇帝已經下了旨,命嚴玄亭在府中好好休息,等病癒後再入宮覲見。
但這事沒完。
夜深時,嚴玄亭喝完藥睡了,我一路潛進敬安王府,落在沈桐文的房頂上。
我等了一個多時辰,屋內終於傳來沈桐文陰沉沉的聲音。
「你不但沒殺嚴玄亭,還讓他把證據帶回了京城。
現在連皇上也知道了,該怎麼辦?
」「王爺饒命!」熟悉的聲音。
這人叫雷雲,也是沈桐文手下的暗衛,還跟我一起合作殺過人。
「屬下也沒想到,那嚴相如此警惕,屬下跟了一路,直到回京前才找到一個機會。
」安靜了一會兒。
雷雲試探著問:「聽說,玉柳現在就在嚴相身邊,不如……她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