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最毀三觀的事是什麼? - 知乎_第二章 你大哥死了還嫌不夠
你大哥死了還嫌不夠,你還上敢著回來,快給我滾!」我被娘打蒙了:「明明是你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催,我才著急忙慌趕回來的。
下車卻打不通您的電話,沒人接我就算了。
我自己走三十里山路回來。
就是為了看大哥最後一眼,您怎麼進門就趕我走!」一提到大哥,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又換了一份悲泣的表情來。
「瞧我這被趙四那淫混氣糊塗了,你哥已經去了兩天了。
你爹經受不住打擊也病倒了,娘現在只能靠你了。
走,娘先帶你看大哥去,桐花那個賤蹄子,跟你大哥守靈還不安分,天天招些野男人來。
春來,你再不回來,娘都要撐不住了。
」孃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換,牽著我朝哥的堂屋直奔過去。
娘走得奇快,根本不像六十歲的樣子,走到哥的堂屋時,我都被她拽的氣喘吁吁。
哥的堂屋還是老樣子,與我走時不同的地方是,那夜的紅花變成了飄飛的白幡。
當初娶桐花,新房就在哥的堂屋佈置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娘掀開哥的棺蓋時臉上竟有抹轉瞬即逝的興奮。
哥靜靜的躺在裡面,他的健壯的身體早已不再,強壯的肌肉全變成了萎縮的幹皮,竟跟我看見的趙四爺差不多的樣子。
他的那條獨腿蜷曲著,像是一隻乾癟的蛤蟆標本。
桐花呆呆的跪在一邊,表情木然的撫著她那大到誇張的肚子。
三年的時光,桐花身上特有的靈氣已經蕩然無存。
圓潤壯碩的身體,薑黃的皮膚已經完全具備了山村悍婦的樣子。
「都是這個蕩婦害死了你哥!」我正望著桐花出神,娘突然脫掉鞋子朝桐花砸去。
我阻攔不及,桐花的嘴角已經被砸出了血。
娘發瘋般的要去撕扯桐花,我急忙將她往外推。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無意中撇見桐花朝這邊轉過臉來,她帶血的嘴角詭異的上揚,露出一個怪怪的冷笑。
娘跳著腳罵個不停,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推回房間。
娘像瘋了一樣,叫嚷著還要往外跑。
「哎……喲……」爹一聲悠長的呻吟終於令娘安靜了下來。
她抖著手倒出一碗血色的水往裡間端,跟在後面的我看見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爹的臉也瘦成了一張皮,如果不是胸口劇烈的起伏,真的跟大哥無疑了。
我心疼的撲上去抱住爹,娘在一旁長嘆一聲,早知道不娶桐花那個禍害了!據娘說,新婚夜之後清醒過來的桐花死活不願跟大哥過,一天到晚的跑出去找我,幸好,每次都沒跑出過白鷺灣。
桐花也為此沒少挨大哥的打,直到有一次在白鷺灘,大哥下手過於重,桐花失足跌入了水裡,湍急的河水很快將桐花捲走,爹請來了全村的青壯年,足找了一晚上都沒見人影。
但就在大家失望歸來後,卻發現桐花已在家裡做好了早飯,人突然變得乖巧溫順很多。
不僅願意同哥過日子了,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每當聽到哥房裡誇張的房事聲,爹和孃的心裡樂開了花,覺得大哥這一脈終於後繼有望。
但可惜的是,縱使二人整天在房裡恩愛,桐花的肚子根本不見動靜。
看著一起來的小媳婦一個個大起了肚子,娘急了。
在村人看笑話似的問侯聲中,娘眼見去醫院無果,便使了各種讓桐花懷子的招數:生吞沒長全毛的雞崽,喝送子娘娘香爐裡的土,甚至割大哥腿上的肉燉湯。
可惜這些都沒見成效,迫於無奈,娘只好咬牙用了絕招:讓桐花去「戳」子。
3「戳」子是我們那的老舊風俗,即如因男方的問題,媳婦懷不了孕,婆家會默許媳婦出去勾搭其他男人懷孕。
但「戳」子也有風險,一些女人在「戳」子的過程中跟野男人產生了感情,再不回來的比比皆事。
娘知道村裡饞桐花的男人很多,為防萬一,她在鮮少人跡的白鷺灣支個草棚,讓大哥在晚飯後將桐花迷暈扒光放在裡面,並讓爹事先通知了村西的東子。
據說是一些拐賣來的婦女被折磨死後,屍體通常被丟在這裡,棲息在這裡的白鷺因為吃了人屍都胖的飛不動。
村人覺得這裡邪門,沒什麼事一般很少來。
這樣既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桐花懷上,也能保住家裡的顏面。
東子是村會計的兒子,雖然平時不學無術,吃喝嫖賭,但多少是村會計家的,生出的孩肯定差不到哪去。
沒想到的是,大哥和娘趴在的一旁草棵子餵了半夜的蚊子,也不見東子的身影。
娘等不及,正想回去看看情況。
一道夜風裹著湖裡的腥臭氣息迎面撲來,娘被燻得差點作嘔,隨著嘩嘩的水流聲響起,一些受驚的野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追趕著一般撲稜稜的四處逃竄。
娘自覺情況不妙,拉著大哥就要逃。
草棵子突然裡傳來什麼東西拱動的「沙沙」聲,細聽像是有千軍萬馬一般。
娘正納悶,只見最前頭忽地一動,草棵裡子鑽出一位穿著大褲叉的光膀子男人,居然是老光棍趙四。
「孃的,怎麼是這貨!」大哥生氣了,猛一彈跳過去撲了個空,接著草叢中又鑽出第二個,第三個……,全是村裡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