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女兒砸承重牆改造客廳我不管了_第8章 8

重生後,女兒砸承重牆改造客廳我不管了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湘西林哥哥

案件的審理過程,沒有任何懸念。

在如山的鐵證面前,顧思嘉和沈皓辰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偽造公文,判刑一年。

惡意誹謗,判刑兩年。

詐騙銀行貸款,判刑五年。

危害公共安全罪,這是最嚴重的一項,因為造成了重大財產損失和惡劣的社會影響,直接判了十年。

數罪併罰,他們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在法庭上,聽到宣判的那一刻,顧思嘉當場就暈了過去。

沈皓辰則面如死灰,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十五年。

他們最寶貴的青春,都將在冰冷的鐵窗後度過。

而他們的噩夢,還遠不止於此。

法院判決他們,需要共同承擔三千萬的鉅額賠償。

他們名下那套已經成為危房的商鋪,被法院強制拍賣,但只拍出了一百多萬。

剩下的兩千多萬債務,將跟他們一輩子。

即使出獄後,他們也需要用餘生來償還。

而那筆高利貸,更是像附骨之疽。

催債公司的人,在得知他們被判刑後,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他們的家人。

沈皓辰的父母,被騷擾得不敢出門,最後連夜賣了老家的房子,不知所蹤。

而我的丈夫,顧思嘉的父親,也每天活在恐懼之中。

他不斷接到威脅電話,家門上被潑滿了油漆。

他終於崩潰了。

他跪在我面前,老淚縱橫。

“晚卿,我錯了。”

“我不該那麼糊塗,不該一次次地縱容他們。”

“求求你,看在我們幾十年夫妻的份上,救救我。”

我看著他,心中一片冰涼。

“救你?”

“當初我被他們逼得賣房賠款,被鄰居當眾毆打的時候,你在哪裡?”

“當初他們聯手把我送上絕路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你只想著你的面子,你的‘家醜不可外揚’。”

“你和他們,本質上是一丘之貉。”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面前。

“簽了吧。”

“從今以後,你的死活,與我無關。”

他看著離婚協議書,整個人都傻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顫抖著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他為他的懦弱和縱容,付出了代價。

至於顧思嘉和沈皓辰。

我後來聽說了一些他們在監獄裡的事。

沈皓辰因為欠了外面一屁股債,那些債主的“朋友”,在監獄裡對他“格外關照”。

他成了最下等的囚犯,每天都在被欺負和毆打中度日。

據說有一次,他被打斷了腿,因為沒錢醫治,最後成了個瘸子。

這正應了催債人那句話,讓他“生不如死”。

而顧思嘉,她那自以為傲的美貌和嬌氣,在監獄裡成了最沒用的東西。

她幹不了重活,處處被人排擠。

因為長期的精神壓力和營養不良,她迅速衰老,頭髮大把大把地掉,三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五十歲。

她也體驗到了我上一世的滋味。

被孤立,被欺辱,看不到任何希望。

有一次,她透過獄警,給我帶來一封信。

信上,是密密麻麻的懺悔和哀求。

她說她知道錯了,她說她每天都在做噩夢,她說她想見我一面。

她甚至說,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聽我的話。

我看著那封信,直接將它扔進了垃圾桶。

重來一次?

我已經給了你重來一次的機會。

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那棟曾經開裂、塌陷的大樓,在我的義務指導和監督下,進行了長達半年的加固修復。

我動用了我所有的人脈和專業知識,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

當腳手架全部拆除,大樓以嶄新的面貌重新矗立時,所有的鄰居都自發地來到我家門口,向我表示感謝。

他們送來了錦旗,上面寫著“德高望重,恩同再造”。

曾經指著我鼻子罵的那個大媽,拉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張工,對不起。”

“是我們當初瞎了眼,錯怪了您。”

“您才是我們這棟樓的救命恩人啊!”

我笑了笑,接過了錦旗。

上一世的怨恨,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我和丈夫離了婚,他賣掉了房子,替顧思嘉還了一小部分債,然後回了老家,從此再無音訊。

我一個人住在我那套寬敞明亮的房子裡,過上了清淨安穩的退休生活。

我養了花,報了老年大學的書法班,偶爾和老同事們聚會喝茶。

生活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湖水。

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監獄打來的電話。

是顧思嘉。

她的聲音,沙啞又蒼老。

“媽……”

她只叫了一聲,便泣不成聲。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電話那頭,是她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哭聲。

她哭著說她在裡面的生活有多苦,哭著說沈皓辰成了瘸子,哭著說她有多後悔。

“媽,你能不能……再來看我一次?”

“我只想……再看看你……”

我聽著她的哭訴,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平靜地,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

“那個頑固的老太婆,不是早就死了嗎?”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將這個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我沏了一壺新茶,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四個大字。

“人間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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