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500波龍自助餐補換成輕食沙拉後,全公司炸了_第6章 6
杜安然奮起反抗,兩個女人扭打成一團。
杜成顫巍巍的往旁邊躲了躲。
然而杜安然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她反手就把桌子上的開水壺舉了起來,對準杜成的兩條腿就潑了下去。
辦公室裡瞬間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
這場鬧劇,最後以警察和救護車先後來到公司樓下為結束。
幾個始作俑者雖然被帶走了。
但公司的氣氛,依舊很低迷。
員工們面面相覷,有些欲言又止。
我明白他們的心中所想,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把員工當做一切的那個方林了。
我敲了敲桌子,淡淡道:“對於公司的這次輿情事件,我反思了很多。”
“以後公司會專門成立一個輿情監測部門,任何對公司名譽不利的,我都不會留情。”
“當然,如果在座諸位對公司有什麼不滿,可以跟人力資源提出你們的反饋,我們會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
“但今天這樣的類似事件,我不希望再發生。”
有個女員工壯著膽子站了起來。
“方總,那之前公司的自助晚餐可以照舊嗎?我們從來都沒有在網上參與過任何不利於公司的發言,甚至在他們造謠的時候還出來證明了,但是沒人信我們的…… ”
此話一齣,其他人紛紛跟著附和。
“是啊方總,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和公司,我一個單身漢,又不會做飯,能在公司和大家一起吃飯我很開心,而且我也不覺得是您在逼我們義務加班,大家心裡都明白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生怕我會真的因為實習生而取消了公司的免費晚餐。
我看了一看助理,她點點頭上前一步。
“公司的晚餐視窗以後會按照下發的檔案改為輕食套餐,大家可以自行選擇用或是不用。”
大家長長的嘆了口氣。
甚至有人在感嘆,果然,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還有說我格局太小,出了點小事就立刻收回一切,上不得檯面。
看,這些人就是這樣。
從來不懂得感恩,所以我本就是開公司的,又不是作慈善機構的,何必要這麼好心?
我笑了。
“公司雖然不提供自助餐,但會為大家提供每日150元的晚餐補貼,你們可以回去自行購買晚餐,以免再出現類似的事件,在這方面方總是有考量的,並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
助理話音落地,員工們面面相覷,面露尷尬。
我瞭然一笑。
透過這次事件,我算是徹徹底底的看清了人性。
我起身離開會議室。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幾個合作方打來的電話。
無他,今天這場會議是全程直播的。
所以剛才我們在大會議室裡的所有對話和內容,已經全部都在網路上六轉開了。
看到直播的起初,他們還問我為什麼要選擇這樣一個不確定性很高的方式來澄清這件事。
也許到後面流言沒能澄清,反而暴露出更多問題,到時候不好收場看我怎麼辦。
看到直播後,熱搜一輪輪反轉。
他們都驚呆了。
沒想到還能這樣。
不僅如此,公司形象有了極大的逆轉。
原本一路跌停的股票飛速反彈,公司市值飆升到了原來的十倍。
剛從會議室出來,我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但這次不再是負面的謾罵。
而是數不盡的合作邀約和採訪電話。
我的形象,也一夜之間從無情的資本家、周扒皮、黑心滅絕師太扭轉成了魅力值滿分的職場女性。
這次事件也算是因禍得福。
回家的路上,我碰到了劉安然。
準確來說,是她一直在等著我。
我看著她通紅的雙眼,面無表情地站定在原地。
“有事?”
“方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我真的沒有200萬可以賠給你,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應屆畢業生啊。”
“而且我要是進了黑名單以後誰還敢要我?我不能下半輩子都因為這件事被毀了呀。”
“你也是女人,你就換位思考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撤訴吧我求求你了。”
聽到這些話,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怎麼好意思跟我說換位思考的?
見過臉皮厚的,這麼厚的還真是少見。
我搖搖頭,從她手裡抽出自己的袖子,無語道:
“從你在網上顛倒黑白髮那些東西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有今天。”
“你讓我換位思考,那我呢?公司呢?公司上下幾百號人都很有可能因為你隨隨便便一句話而失業,誰來替他們換位思考一下?”
我掏出手機,畫面中,杜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記者放過他家人。
可情緒上頭的網友們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放過他?
杜成被憤怒的網友們線下衝到連家門都不敢出,女兒的學業也受到了影響,妻子一怒之下跟他離婚,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杜成本來就有高血壓,這下沒挺過來,當場猝死。
看到畫面的瞬間,杜安然愣了一下。
下意識講我手機開啟。
“關我什麼事?”
“是他自己心術不正,而且就算是也是他想要利用我,不能因為他死了就把一切都怪到我頭上來吧?”
我被杜安然的理所當然和冷血無情震驚,久久說不出話來。
杜安然反而抓住我的手。
見勸說無果,直接開始動用無賴。
“我不管,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你跟我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
“快跟我去撤訴,還我一個清白,頂多我以後好好工作,不給你惹麻煩就是了,你這麼小心眼兒做什麼!”
我常年健身,她這點小雞崽子力氣又豈是我的對手。
很快杜安然就發現根本扯不動我。
她直接躺地上哭著鬧著耍起無賴。
吸引來一眾路人怪異的目光。
但路人們也不都是傻子。
有人很快就認出來杜安然的臉,舉起手機對準了她瘋狂拍攝。
“這不是前段時間那個背刺老闆和前公司的白眼狼嗎?這是被公司開除了吃官司開始耍無賴了?碰到這樣的員工也真是夠倒黴的。”
“姐姐你別怕,我給你錄影片,要是她回頭又敢反咬你一口我立刻傳網上幫你平反!”
眼見著人越來越多,杜安然深知自己這次是真的翻車了。
灰溜溜鬆開手要逃。
可她又怎麼可能會如願?
熱心路人們將她團團圍住,無數個白眼和謾罵砸向她。
杜安然這下可算是感受到了舉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了。
在她差點被憤怒的路人打死之前,警察來了。
後續我就沒有再關注了。
只聽說敗訴之後,杜安然回去哭爺爺求奶奶的。
把家裡的家底幾乎都要掏空了才勉強把損失費那200萬打給公司。
再後來,我聽說她回了自己老家。
她爸媽因為她乾的這些事在村裡簡直太不起來頭。
回去之後杜安然動輒遭受打罵,整個人都快要被逼瘋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誰也瞧不起,張口閉口就是自己可以整頓職場的那個女孩了。
後來,聽說她被迫嫁給了一個三婚男填債。
再往後我就沒有再關注了。
這幾個毒瘤被連根拔起之後,公司的工作環境前所未有的好。
公司聲譽翻了幾番,每一年都有無數人想要來公司上班。
漸漸的,我們公司也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別人家公司,”真正的大廠。
我帶著公司越走越輝煌。
短短三年,公司就打通了海外市場。
我站在La一望無際的空中餐廳喝紅酒的時候,身邊還站著幾個金髮碧眼,八塊腹肌的身強力壯小奶狗。
忙活了這麼久,我總算找到了自己喘氣的機會,把公司交給助理打理。
她笑著調侃我:“方總,你又犯傻了,就不怕我趁你不在家把你家給偷了?”
我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要是連看人的眼光都沒了,上次那場翻身仗就不會打得這麼漂亮了。”
微風和暢,氣氛正好。
我喝光杯中酒,開懷地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