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邪性的民間故事? - 知乎(1)_第三章 他們凈是些歪瓜裂棗
他們淨是些歪瓜裂棗,人品敗壞的傢伙,有的一直沒娶到老婆,經常幹些夜敲寡婦門的勾當;有的買過老婆,短暫地過了一段時間,管不住自己的臭脾氣,將老婆活活打死了。
大哥哪容得了這些腌臢貨來沾桐花,他大吼一聲彈到草棚前面,隨手揪住一個便打,可惜打倒一個還有第二個,他們像是不知道痛一樣,被打的頭破血流還是拗著往草堆裡衝,很快大哥被推倒腳下,他們如獸一般吼叫著湧進草棚。
「娘啊,真是作孽啊!花,花,你快出來!」娘跪在草棚後面喊破了嗓子,終究沒聽到桐花的回聲。
直到天矇矇亮,那些人才如獸一般機械的散開。
娘和大哥慌忙撲上去,醒來的桐花並沒有想象中的傷痕累累,反倒是面色紅潤神情安然,問起來又像是對夜間的事一無所知。
大哥最初懷疑肯定是東子把桐花「戳子」的訊息賣給老光棍們了,回去就氣鼓鼓得衝向村會計家,可惜的是東子白天突然被親戚叫去縣城相親了,晚上在縣城與狐朋狗友一塊喝酒喝醉了,住在縣賓館根本沒回來。
桐花白天從未出過屋,更不可能是她。
事情一時蹊蹺的令人害怕起來。
更離譜的是,那夜之後,凡是去過白鷺灣的男人都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了心竅一樣,一到午夜子時,全如鬼魅一樣往桐花家裡闖,翻牆的,爬窗的,到處都是,一家人每天都像防狼一樣隨時高度戒備。
其他人不說,更尷尬的是,爹也得了那種怪病,大哥對爹下不去手,夜裡只好把他綁在床上,雖然能暫時控制住,但從那之後爹就和村裡的老光棍們一樣一天天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一些年長些的光棍,折騰不到一個月,就病到了,他們的樣子全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娘懷疑這事跟桐花有脫不開的關係,想慫恿哥打桐花一頓。
平時對娘很恭順的哥,這次沒有聽她的話,他低沉的嘆了一口氣,給娘看了桐花微壟的肚腹。
一見桐花懷上了,娘高興得把一切擔憂都拋到了腦後,立馬掂著小腳跑去了村頭買肉。
桐花的肚子長得飛快,飯量也大得驚人,一天十幾斤魚肉不在話下。
雖然村裡一直風言風語不斷,但看到桐花大到誇張的肚子,娘心裡還是有種莫名的自豪感,不管怎樣,孫子總算是有了。
由於每天晚上擔驚受怕,又加上桐花的媚惑功夫,大哥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肉眼可見的迅速消瘦了下去。
直到一週前的晚上,娘可憐哥,想替哥守一會,就讓他先去睡,結果這夜雖然沒有野男人翻牆,爹卻趁娘打盹的功夫掙開了繩索,闖進了桐花的房內。
娘說等進去的時侯,哥已經死了,爹扔掉菜刀,正要跨過哥的屍體往床邊走,被娘一悶棍給打暈了。
「啥?
這麼說,哥的死不是因為桐花,是爹?
」聽到這我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的拔高了聲調,但娘立馬以更高的聲調還擊:「胡說!根本就是桐花那個婊子,自從戳子之後她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告訴你,她指定是被野鬼附身了,勾引得全村男人都失了心智,相互殘殺。
春來,聽孃的,埋了你哥後,你趕緊走,娘別得不求,現在只求你能好好的,你哥能有個後。
等她生下孩子,娘就跟她拼了。
」娘說話時眼瞪得很大,像眼前的空氣裡就有桐花一樣,我心裡有些發怵,正想接著往下問,娘突然很疲乏的打了個哈欠,又很溫柔的對我說她實在太累了,擺擺手讓我走。
我有些擔心她和爹想留下來,她突然又發了火,大聲喝斥我回房,並一再說頂好門,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的腦袋如一團亂麻,我想去靈堂找桐花問個究竟,卻發現娘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我。
為防她再次發無名火,我只好乖乖的回房睡覺。
躺在床上我的頭又昏又痛,翻來覆去很久,才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怪異的香味將我燻醒。
我揉揉發脹的腦袋正要起身,只聽「撲通」一聲悶響,我心中不免一驚:難道娘說得是真的,真有男人在子夜翻牆過來找桐花?
我慌忙跳下床,透過門縫一瞅,果然院內摸進來一個黑影,我立馬摸了根棍子輕手躡腳的出了門。
4奇怪的是黑影並沒有去靈堂,而是左右張望下去了孃的房間。
等我悄悄摸過去時,孃的房間裡已經傳來了男女輕佻的笑聲。
怪異的香味越來越濃了,我渾身躁熱,又頭昏目眩。
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一樣。
不由自主的走近窗子,我看見娘正穿著半透明的衣服,酥胸半露的與趙四爺滾在一起。
趙四爺的手上還沾著血,床頭丟著一把帶血的刀,爹已經胸腔大開滾在床頭。
孃的樣子十分嫵媚,她的嘴伏在趙四爺耳後,邊朝窗邊望,一邊發出一個陌生女子的媚笑聲。
我嚇傻了,原來被髒物上身的不是桐花而是娘!躁熱感越來越嚴重了,我怕這樣衝進去不僅無法讓娘清醒過來,自己也會做出什麼不堪的傻事來。
情急之下,我一頭扎進了院內的水缸裡,被冷水一激,腦子瞬間清醒了。
我正準備抓起木棍衝過去,只聽「嗷」得一聲怪叫,趙四爺捂著脖子衝了出來,但只踉蹌幾步,就軟軟的倒下去了。
娘尖笑著追出來,猛一低身,如獸一樣趴到趙四爺的脖間吸噬起來,過了好大一會,她緩緩起身,像跳芭蕾舞的演員一樣,掂著腳移到了我的房間門口。
「梆,梆,梆……」詭異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村夜異常的刺目:「春來,春來,開下門,我的兒,開下門,娘有些害怕,想和你一起睡。
」娘捏著嗓子,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的慈母,我躲在大水缸後面瑟瑟發抖。
回來不到兩天,發生了太多超出我認知的事。
我嚇壞了,想逃,但大門和最矮得牆都在我娘身後。
娘又敲了幾下,機械的低頭片刻,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般,又掂起腳朝靈堂的方向移去。
對,這裡離靈堂近,桐花還在給哥守靈,她有危險!我已經害了桐花一次,這次我一定要救她。
我鼓足勇氣,如夜貓一般三步並作兩步竄進了靈堂,搶在娘前面死死的頂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