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結婚全家騙我出五十萬,我殺瘋了_第9章 9
“爸,你們知道我銀行卡里那七位數的餘額,是怎麼來的嗎?”
“不是靠我每個月兩三萬的死工資。”
“是我在工作之餘,熬了無數個通宵,跟專案,做投資,一點一點賺回來的。”
“我生病發高燒,一個人去醫院掛急診的時候,你們在陪哥哥慶祝升職。”
“我工作遇到瓶頸,壓力大到整夜失眠的時候,你們在為哥哥的婚事忙前忙後。”
“你們從來沒有問過我一句,工作辛不辛苦,錢夠不夠花,開不開心。”
“在你們眼裡,我只是哥哥的提款機,是這個家的附屬品。”
“現在,這個提款機沒錢了。”
“所以,爸,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幫他?”
“就因為他是我親哥哥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爸的心上。
電話那頭,傳來了我爸壓抑不住的,蒼老的哭聲。
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他哭。
可我的心,卻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彌補。
有些失望,一旦攢夠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爸,保重身體。”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開啟手機通訊錄,找到了那個備註著“爸爸”的號碼。
猶豫片刻,按下了“刪除”。
從此,山高水遠,各自安好。
我沒有再去打聽林浩的後續。
他被判刑也好,被鉅額賠償拖垮也好,都與我無關了。
我賣掉了市中心那套小公寓,用那筆錢,在離公司稍遠但環境優美的一個新區,全款買下了一套更大的房子。
有明亮的落地窗,有寬敞的陽臺,還有我夢寐以求的開放式廚房。
我把房子裝修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簡約,溫馨。
陽臺上種滿了花花草草,每天早晨,我都會給它們澆水,修剪枝葉。
我的生活,簡單而充實。
工作,健身,旅行,和朋友聚會。
我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也開始嘗試著去接觸新的感情。
有一個男同事,一直在追求我。
他是個很溫和的設計師,會彈吉他,做得一手好菜。
他會在我加班的時候,默默給我送來一份熱騰騰的夜宵。
他會記住我不經意間說過的每一句話,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給我驚喜。
在他面前,我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做一個會撒嬌、會示弱的小女孩。
我們在一起了。
他帶我回家見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都是退休教師,知書達理,溫和慈祥。
他們拉著我的手,問我的工作,問我的生活,眼神里滿是真誠的關心。
他媽媽對我說:“孩子,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
那一刻,我沒忍住,紅了眼眶。
原來,一個正常的家庭,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被父母真心疼愛,是這種感覺。
後來,我從一個遠房親戚的口中,零星聽到了一些我那個“家”的訊息。
林浩因為故意傷人,被判了三年。
那二十萬的賠償款,我爸媽賣掉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強湊齊。
他們現在租住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靠著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我媽因為操勞過度,中風了,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我爸一邊要照顧她,一邊還要打零工補貼家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
親戚在電話裡唉聲嘆氣,說他們現在過得很慘,問我能不能回去看看。
我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沒有回去。
我只是每個月,匿名給他們寄去一筆生活費。
不多,剛好夠他們維持最基本的生活。
這不是心軟,也不是原諒。
這只是我作為一個人,對我血緣上的父母,盡的最後一點、也是唯一一點義務。
至於其他的,我給不了,也不想再給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和男友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喝茶。
他彈著吉他,給我唱著一首溫柔的情歌。
我的貓懶洋洋地趴在我的腳邊,打著呼嚕。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我瞥了一眼,然後鎖上了螢幕。
那上面的一切,都已經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了。
而我的世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切,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