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有哪些騷操作讓你至今記憶猶新? - 知乎(2)_第四章 怒火使我思路清晰

怒火使我思路清晰,之前憋著的情緒,今天一股腦都倒出來了。

「齊老師,您說有宿管向您投訴,我們能不能知道具體是哪個宿管幾月幾號幾點找您投訴的,她又是在幾月幾日幾點查寢的時候聞到了味道?

她聞到了什麼味道?

是否確定來自我們寢室?

如果是,為什麼沒有直接告知我們,而是找您投訴?

如果是,為什麼之前沒有,為什麼之前我們宿舍的衛生都是基本滿分?

」我也是沒想到自己腦袋當時為什麼如此靈光,嘴皮子為什麼這麼利索,可能是遺傳自我爹吧。

輔導員聽完就愣住了,根本不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開始打起了官腔。

「這位同學(果然沒記住我名字),你要學會正確地面對問題,有問題,就去解決問題,不要一味逃避,推卸責任。

」「我每天這麼忙,我沒有義務記得你們這些瑣事的時間地點,好嗎?

我只要知道這個事情存在就可以了。

」「還有,你作為舍長,不好好反思自己宿舍為什麼分低,反而來質問我?

簡直是本末倒置!」「你要是做不了寢室長,你們宿舍就換個室長。

」孃親啊,就一個寢室長稱謂,還成了威脅我的工具了。

這玩意兒在一般學校不過就是寢室四個人商量著辦,在齊老師這,還成了賞賜了。

此時,我和輔導員的火藥味特別濃,辦公室其他老師已經站起來勸架了。

我死死盯著她,一句話不說,大家都以為我被她呵斥住了,出來當和事佬。

年輕女輔導員放下了消消樂,開始茶,說「學生不聽話慢慢管,別把自己氣著」。

然後還看我一眼說「這位學生你先回去。

」男輔導員還算正常,只是讓我先回去。

真逗。

他們為什麼覺得我會善罷甘休?

我今天是幹什麼來的?

我今天就是來要原因的!所以,我上前一步。

拿出來手機,開啟錄音,螢幕對著我那敬愛的輔導員說。

「齊老師,我開了錄音,希望您對自己接下來說的話負責。

」「現在我問您,為什麼我們寢室生活分數這麼低?

希望您給我一個理由。

」齊老師不回答了,其他幾個人也不勸架了,生怕自己的聲音被錄進去。

呵,你不出聲就算完事了?

我繼續說。

「我開啟錄音前,您給的理由是宿管阿姨投訴我們602味道太大,我不認可這個原因。

」「我問什麼時間地點投訴的,您說您貴人事忙不記得。

OK,這也正常。

」「那我要求把宿管阿姨叫來,我們三方正式溝通一下,您現在有空嗎?

我們去一趟宿舍樓下。

」齊老師徹底不回答了,變成她死死盯著我了。

還是沒人敢說話。

真是有趣。

一屋成年人,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7、結果,我還是技低一籌。

本來都已經掌控住局面的我,輸在了心軟上。

他們幾個人看對線不過我,換了個戰術,一通賣慘、勸慰,就是不給我原因。

所以我還是沒得到真實理由,被他們勸回去上課了。

我現在後悔的準備吃屎了。

因為我的心軟直接導致了更嚴重的後果,姓齊的孫子開始給我們穿小鞋。

在大學,輔導員和班長雖然權力大,但也不過就集中在那三項。

獎學金、助學金、入黨申請。

一切事關學業、成績、GPA,都是教授們說了算的,教授們才沒這麼多事兒,大家都是上課來下課走,哪有工夫跟學生髮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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