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愛的一瞬間,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二章 火車出行來回要五百多克

火車出行來回要五百多克,買電影票是一百八十克,還有什麼活動,讓他那天接近第二天凌晨回家,回來時還滿臉笑意,不見一絲的疲乏?

我望著陸旻,視線逐漸模糊。

4第二天,陸旻揉著頭起來,看我坐在床頭一言不發,目光怔忡了一下。

「新月,」他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攬到他懷裡。

我面無表情的躲開他,起身下了床。

他匆匆下來抓著我,「是生氣我昨天沒有回家給你過紀念日麼?

」我掙開手冷淡地望著他,可笑的是,原來他知道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對不起嘛,真的是工作太忙了,昨天李總和她太太要和我們談他家的別墅裝修計劃,我沒法推才去的。

」陸旻說著,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表情。

我本想質問他,小柔是誰?

為什麼你連喝醉了都要喊她的名字。

還有,那些錢你故意存到小號裡,是防著誰呢?

但我沒有。

瞧著陸旻壓低眉梢,可憐巴巴擔心我生氣的模樣,我心裡醞釀了一個晚上,本想全然傾瀉而出的委屈,一下梗在喉嚨間。

我搖了搖頭,「身體不舒服,你先出去吃早餐吧。

今天不做飯了。

」我沒有了給陸旻做飯的心思,我也沒有了說服自己,讓自己全然相信陸旻的心。

陸旻十分擔心地摸了摸我的額頭,「我今天還有個會議要開,中午就回來陪你。

你先躺會兒,餓的話,我給你叫外賣。

」我斂了斂眸,淡淡點頭,沒喊他留下來陪我,哪怕只是給我煮一碗米粥。

一宿沒睡,我躺在床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頭疼欲裂。

卻不敢閉眼,怕閉上眼睛,眼前便湧現出昨天的場景。

陸旻他對我不誠實。

他的心上有個叫小柔的女人,他還瞞著我在轉移婚內的共同財產。

他和我相敬如賓的婚姻,都是假象。

我不想忍。

5頭疼緩一些,我就找閨蜜蘭月幫我打聽陸旻的大學過往。

她的老公大陳不止是陸旻的寢室室友,倆人還是有著二十年兄弟情的發小,什麼黑料白料都心裡門清。

當時我還是促成大陳和蘭月成婚的紅娘,如果大陳在原則性的問題上欺騙我,那我也算給蘭月提個醒,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們姐妹倆都擦乾淨眼睛,不要被渣男騙了。

很快,蘭月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她聲音有些支支吾吾,「新月,你還好麼?

」我嗯了一聲還好,「大陳說了小柔是誰了麼?

」蘭月咳了一聲,說那其實是陸旻過去的事情了。

我溫聲問她,「難道你也要和他們一起騙我麼?

」我這人性子很怪,心中越是洶湧著決絕的情緒,面上越是平靜。

蘭月跟我做朋友多年,知道我現在已經非常不開心了。

她著急道:「新月你別這樣,那個人真的是陸旻的過去式了,大陳說,高二的時候那個宋安柔就已經和陸旻分開,陸旻在她之後就沒再談過。

直到後來陸旻和你戀愛結婚,外面都沒有女人。

」末了,蘭月勸我:「新月,你聽我的,誰還沒一段過往呢。

咱們不要為了過去的東西跟現在較勁。

」我掐著電話的手微微發白,「阿月,他昨晚對我喊了小柔的名字。

這不是他的過去。

他也不想讓她成為過去。

」6我和陸旻是相親後一見鍾情。

那時候我剛考上上海的事業單位,帶我的老大是我老鄉,平常以我大姐自居,對我頗多照料。

得知我一個人在上海無依無靠,最近下夜班時還被醉漢騷擾。

她把她的堂弟陸旻推給了我,說想讓我們處處看。

我第一次沒同意,但她像是篤定陸旻和我一定能成,中間做了幾次東,要促成我和陸旻的飯局。

頻繁拒絕人會讓人有很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那個人對我工作上還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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