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社死,結果被我玩宕機了_第8章 8
晚上,山莊安排了篝火晚會。
大家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玩遊戲。
顧諶也被拉著參與了國王遊戲。
我暗暗祈禱,千萬別抽到我。
然而,墨菲定律總是這麼靈驗。
當顧諶作為國王,面無表情地說出“請2號和7號,當眾表演一段《泰坦尼克號》裡You jump, I jump的經典片段”時,我看著自己手裡的7號牌,眼前一黑。
而2號,正是顧諶自己。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起鬨聲。
我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尷尬地在地上摳出了一座三室一廳。
顧諶朝我走了過來,向我伸出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卻有點紅。
“來吧。”他說。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們倆站在篝火前,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笨拙地擺出了那個經典的擁抱姿勢。
我站在他身前,他從背後環住我。
他的胸膛很熱,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我心慌。
“You jump, I jump.”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就在這時,腦海裡,小奶音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資料流!好強大的資料流!】
【宿主!他的情感指數爆表了!我的伺服器要燒了!】
下一秒,我的眼前閃過一片亂碼,然後,整個世界都黑了。
我失去了意識。
我再睜開眼時,聞到的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四周是純白色的牆壁,手背上插著針,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落入我的血管。
是醫院。
腦子裡一片死寂。
我試探著呼喚:“系統?”
沒有回應。
“小破爛?”
沒有回應。
“吉娃娃?”
依舊是空蕩蕩的一片。那個從繫結開始就24小時在我腦內嗶嗶個不停的沙雕,第一次,徹底失聯了。
病房門被推開,顧諶走了進來。
他換下了晚會上的休閒裝,穿著一身熨帖的襯衫西褲,但頭髮有些凌亂,下巴上也冒出了些許青色的胡茬,眼下帶著一片烏青。
他看起來很疲憊。
“你醒了。”他走到床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怎麼了?”
“你暈倒了。”他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醫生說你貧血。”
我接過水杯,低頭不語。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輸液管裡液體滴落的聲音。
“姜苓,”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你腦子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我的手抖了一下,水差點灑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無比認真,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
我看著他,心底的防線在這一刻忽然就崩塌了。
那些荒唐的、社死的、委屈的、又哭又笑的瞬間,全都湧了上來。
我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是啊。有個系統,叫奮鬥吧打工人。它讓我徒手劈榴蓮,胸口碎大石,戴著貓耳朵上班,還讓我摸你的臉,說你好煩哦……”
我說得又快又急,像在傾倒一堆無人理解的垃圾。
說完,我看著他,等待著他叫精神科醫生。
顧諶卻只是靜靜地聽著。等我說完,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它消耗能量嗎?”
我愣住了。
“它說……我罵它的時候,心跳120。”
他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