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兒趕出家門後,我獨享千萬獎金_第6章 6
這場鬧劇,以徐晚和高志明被警察從憤怒的人群中“解救”出來而告終。
他們成了全市的笑柄。
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沒有公司敢要高志明,他只能去打一些零工,勉強餬口。
徐晚也因為在網上惡意造謠,被幾家媒體聯合起訴。
他們的名聲,徹底臭了。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高志明的母親,那個曾經被徐晚奉為“榜樣”的婆婆,在得知兒子被江氏徹底封殺,再無前途可言後,第一時間和他們劃清了界限。
她把徐晚和辰辰趕出了家門,理由是“晦氣”。
“我兒子就是被你這個掃把星給害了!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都是禍害!”
徐晚無家可歸,只能帶著辰辰,租住在一個最便宜的地下室裡。
她又來找過我。
這一次,她沒有跪,也沒有哭。
只是站在我家別墅的鐵門外,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充滿了怨恨。
“你滿意了?”她隔著門,對我說道,“把我的一切都毀了,你就這麼開心嗎?”
我正在給我的花園澆水,聞言,放下了水壺。
“徐晚,毀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是你的貪婪,你的虛榮,你的自私,把你推到了今天這一步。”
“如果你但凡對我有一點點的真心和尊重,事情都不會是這樣。”
她突然笑了,笑得淒厲。
“真心?尊重?對一個渾身油煙味,讓我從小到大都抬不起頭的媽?你配嗎?”
“林舒,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你的女兒!”
“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她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決絕。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
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幾天後,江宴的助理告訴我,徐晚帶著辰辰,離開了這座城市。
聽說,她去了一個南方的沿海小城。
高志明因為欠下鉅額賭債,被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他們,終究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我的生活,徹底恢復了平靜。
我用一部分獎金,成立了一個“林舒單親母親”專項基金會,專門為那些像我一樣,獨自撫養孩子的母親提供幫助。
基金會成立那天,江宴也來了。
他站在我身邊,對著媒體的鏡頭,鄭重地宣佈。
“從今天起,江氏集團每年將向基金會注資一千萬,並且,我個人也將以林舒女士未婚夫的身份,全力支援她的事業。”
現場一片譁然。
我驚訝地看向他。
他卻只是對我笑了笑,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了我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
“阿舒,”他低聲對我說,“過去的苦,都忘了。以後,我陪你,把日子過成詩。”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裡面映著我的影子。
那個曾經渺小、卑微、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影子,如今,也在閃閃發光。
我笑了,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這一次,是喜悅的淚。
我和江宴的婚禮,辦得很低調。
沒有邀請媒體,只請了一些至親好友。
我的露臺花園,被裝點成了花的海洋。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江宴的手,走在鋪滿花瓣的小徑上。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暖洋洋的。
我看到了基金會幫助過的那些母親和孩子,他們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看到了王經理,她激動地朝我揮手,眼眶紅紅的。
我看到了張律師,他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所有愛我的人,關心我的人,都在這裡。
婚禮的誓詞很簡單。
江宴說:“阿舒,餘生,請多指教。”
我說:“江宴,謝謝你,讓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是有光的。”
我們交換了戒指,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擁吻。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婚後的日子,平淡而幸福。
我們一起打理花園,一起研究菜譜,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
他會陪我看日出,我也會陪他開冗長的視訊會議。
我們像是兩個靈魂的伴侶,把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有意義。
偶爾,我也會想起徐晚。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但我已經不會再為她心痛了。
人生的路,是自己選的。
她選擇了那條路,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而我,也終於在五十歲這年,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坐在露臺的搖椅上,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金色。
江宴從身後擁住我,把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上。
“在想什麼?”
我回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在想,我有多幸運,能遇見你。”
他笑了,眼裡的溫柔,能溺斃整個世界。
是啊,真幸運。
前半生的苦,彷彿都是為了積攢運氣,用來遇見他。
從此,風雨人生的路上,我再也不是一個人。
各自安好,便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