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卧軌自殺的女友後,我被網暴了_第7章 7
“狡辯?”
岑蔚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
“我有什麼好狡辯的?”
她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恨意。
“對!我是自己跳下去的!那又怎樣?”
“如果不是他,我會走到這一步嗎?”
“是他長期PUA我,精神虐待我,才讓我抑鬱,讓我不想活了!”
“我跳下去,是在控訴他!是在求救!”
她的話術,瞬間轉變。
既然“謀殺未遂”的謊言被戳破,她就立刻回到了“PUA受害者”的身份上。
她試圖用一個更大的“罪名”,來合理化自己所有的極端行為。
“他救我,不是因為愛我!是怕我死了他要負責!”
“他打我,罵我,貶低我,控制我的一切!”
“你們查到的那些聊天記錄,只是冰山一角!”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他逼的!”
孟佳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爬起來。
“對!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
“蔚蔚說的都是真的!闕修就是個控制狂,是個惡魔!”
“蔚蔚這兩年過得生不如死,我們這些朋友都看在眼裡!”
“我們今天之所以要一百萬,不是敲詐!”
“那是他應該賠償給蔚蔚的精神損失費!是他欠她的!”
審訊室外的陳局長,氣得直搖頭。
“冥頑不靈!真是冥頑不靈!”
張律師走到我身邊:
“闕少,她們這是想把刑事案件,往感情糾紛上引。”
“一旦坐實了您‘PUA’的標籤,她們的行為在輿論上就有了可供同情的餘地。”
“雖然敲詐勒索和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跑不掉,但量刑上可能會被酌情考慮。”
我懂了。
她們想用“受害者”的身份,博取法官和輿論的同情,以求輕判。
甚至,她們還妄想著,能從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PUA?”
我重複著這個詞,只覺得荒謬。
我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闕修?”
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李醫生,是我。”
“是我之前拜託你,為岑蔚做的那個精神評估。”
“報告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李醫生,是我國頂級的心理精神科專家。
在岑蔚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越來越偏激的時候,我曾經苦口婆心地勸她去看醫生。
她拒絕了,說我是在罵她有病。
無奈之下,我只能拜託李醫生,以朋友閒聊的方式,和她接觸了幾次,為她做一個側面的評估。
“報告早就出來了。”
李醫生的聲音有些沉重。
“怎麼說?”
“闕先生,岑小姐並沒有憂鬱症的傾向。”
“恰恰相反,她的精神狀態非常……亢奮。”
“根據我的初步評估,她有很強的表演型人格和自戀型人格障礙特徵。”
“她們極度渴望成為關注的焦點,會透過誇張的、戲劇化的行為來吸引他人的注意。”
“同時,她們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缺乏共情能力,認為自己理應獲得特殊的優待。”
“一旦需求得不到滿足,就會產生強烈的憤怒和報復心理。”
臥軌自殺,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懲罰我。
直播誣陷,是為了成為輿論的焦點,報復我。
她不是抑鬱,她是自私到了極點。
“李醫生,這份評估報告,可以作為呈堂證供嗎?”我問。
“當然可以,我願意隨時出庭作證。”
掛了電話,我看向張律師。
“現在,輪到我們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