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當聖母,我送他全家進牢房_第10章 10
「顧家案」讓我一夜成名,媒體貼上「復仇女神」的標籤。
我拒絕了所有采訪,選擇迴歸我的專業領域。
我用剩下的資金,開辦了自己的獨立金融調查所。
辦公室就設在市中心的頂級寫字樓裡。
業務很快遍及全球。
我不再需要偽裝成溫婉的家庭主婦,不再需要依附於任何男人。
我穿著西裝,帶領團隊,將一個個金融罪案拉到陽光下。
我收到過顧景行從獄中寄來的最後一封信。
信封裡沒有信紙,只有一張他親手畫的我的素描。
畫上的我,穿著婚紗,笑得溫柔恬靜。
素描的背面,只寫了三個字。
「我錯了。」
我看著那張畫,面無表情。
隨手將它夾進《反洗錢法》裡,從此不見天日。
幾年後,國際金融犯罪防控峰會。
我作為特邀嘉賓發表演講。
臺下,坐著許多業界大咖,其中不乏一些我曾經在顧家壽宴上見過的「名流」。
他們如今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同情和看戲,而是充滿了敬畏和探究。
我分享案例,只談手法與監管,不提個人恩怨。
演講最後,我說:
「數字背後是生命,模型背後是家庭。」
「真相與正義,才是我們唯一的勳章。」
「它會遲到,但只要我們不放棄,它就絕不會缺席。」
掌聲雷動。
我站在聚光燈下,內心平靜而強大。
復仇的火焰早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職業的信念。
這才是真正刻在我骨子裡的勳章。
一個晴朗的午後,我獨自來到郊外的墓園。
我捧著一束白菊,放在了父母的合葬墓前。
墓碑上,他們笑得依然那麼慈祥。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我蹲下身,輕輕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
「一切都結束了。」
「害你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從包裡拿出那份判決書的影印件,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升起,將那些罪惡的名字和刑期,一一吞噬。
青煙嫋嫋,飄向天空,彷彿帶走了我心中最後一點沉重的過往。
我沒有哭,只是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從家破人亡的那一刻起,我就揹負著沉重的枷鎖,為復仇而活。
現在,鎖鏈終於斷了。
我不再是為復仇而活的林晚。
我只是我自己。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是阿杰打來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林總,有新案子。」
「目標是……一個最近風頭正盛,打著環保旗號的科技新貴。」
「我們初步調查發現,他名下的環保基金,可能存在問題。」
我站起身,轉身,迎著山間的微風。
遠處的城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
「好,把資料發我郵箱。」
「下一個獵物,出現了。」
顧景行曾經對我說,德行是女人最好的嫁妝。
他錯了。
獨立的人格,鋒利的思想,和永不妥協地對正義的追求。
才是一個女人最堅不可摧的鎧甲。
也是她,給予這個世界最響亮的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