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線為囚_第7章 7
感動抹淚:【硯昀,沒想到你.....】
【滾開!】
梁硯昀厭惡推開她,神色陰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我!】
見蘇明禾不解,他繼續道:【蘇明禾根本沒參加高考,還要我繼續說嗎,岑倩!】
話落,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對峙的證據我還沒拿出手,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順利。
梁硯昀步步緊逼,說的話卻字字刺骨。
【岑倩,若我記得沒錯,你高中時期就是男人的髮型。】
【我不知道你怎麼霸佔蘇明禾身份的,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坦白。當初你冒充蘇鬱竊取我公司機密這件事,我已經掌握了證據移交給了警方。現在,請滾出我家!】
梁硯昀轉身來拉我的手,眼眶通紅。
聲音更是嘶啞:【阿鬱,我承認曾經我對你姐姐有過喜歡。】
【但她已經沒了,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愛的人是誰,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啪!
我甩了甩掌心:【不可以!】
【你明知道她是冒充的,可你為了她,還是傷害了我。】
聞言,岑倩突然大笑出聲。
笑著笑著眼淚滾落:【原來你們都猜到了啊。】
【肯定是我演的不夠像,蘇鬱,你應該感謝我,讓你見到了你姐姐活著的樣子。】
【梁硯昀,你真夠讓我失望的。連個蘇鬱都拴不住,選你當替身,真是虧大了!】
岑倩望著二樓俯視的梁瑾,眼裡滿是痴迷。
很快警察趕來,她被帶走時,仍舊痴痴看著梁瑾。
見我要走,梁硯昀追了上來。
叫住我:【蘇鬱,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姐姐怎麼死的嗎?】
梁硯昀說,只要我陪他三天就告訴我真相。
第一天他帶我去了五年前丟下我的深海,心疼把我攬在懷中。
問我:【你生囡囡的時候,很辛苦吧。】
我笑著迎上他的視線:【不辛苦,因為囡囡一生下來就死了。】
【這還要多虧你,是你剖腹害她缺氧,這才沒能挺過去。】
現在的囡囡是我領養的一個小女孩,或許是老天都看不過去,賜予我的慰藉。
畢竟我和梁硯昀生的孩子,註定不會幸福。
梁硯昀愣神,手指微微發抖,連杯子都拿不穩。
第二天,他帶我去了我們最初相遇的公路。
給了我一場盛大的求婚:【阿鬱,這是我欠你的。】
【囡囡的死是我不好,可我們還年輕,總歸還有機會。】
【我們之間有太多遺憾,我不想抱憾終身。】
看著他手中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我譏諷勾唇:【所以呢?】
【我被扔到深海,被你剖腹是我活該?承認吧梁硯昀,蘇明禾就是你的執念,我跟她是雙胞胎,你說你愛我,可你根本不懂我。】
【若是你知道我從小在鄉下長大,和你一夜情那天我還穿著殺豬的衣服,你還會說出這些話嗎?】
果不其然,他在聽到這些後臉上快速閃過嫌棄。
我沒理會他的解釋。
等到第三天,他帶著我來到了蘇明禾曾經的高中。
漫步在操場上,始終沒提及蘇明禾的死因。
【阿鬱,明禾沒參加高考,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他仰頭逼回眼淚:【她被反鎖在了學校廢棄的教室裡,那天后,她就消失了。】
【大家都在傳,她死了。】
微風拂動,我頓時被氣笑了。
伸手推開他口中廢棄的教室,彷彿看到了蘇明禾崩潰求救的模樣,指尖不由自主蜷縮。
【梁硯昀,你真的沒撒謊嗎?】
他鄭重點頭。
良久,我緩緩開口:【那好,你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當晚十二點,本該在警察局的岑倩被蒙著眼綁到了郊外廢棄的採石場。
【梁硯昀,你確定我姐姐是在學校裡死的?】
他再次點頭,我上前揭開岑倩的面罩。
問她:【岑倩,你來說,我姐姐是怎麼死的。】
呸!
岑倩朝我啐了一口。
笑得瘋癲:【當然是被弄死的!】
【梁硯昀,十年啊,難道你都忘了蘇明禾是怎麼死在你面前的嗎?】
我攥緊拳頭,指甲狠狠嵌進肉裡,絲毫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