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學校期間因何事一舉成名全校皆知? - 知乎(1)_第三章 路燈透過香樟的葉子
路燈透過香樟的葉子,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的笑容在緩緩搖曳的光斑裡明明滅滅。
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他輕輕說:「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害你摔了一跤,現在還給你,別生氣了!」我真是……瞬間失語,無話可說。
恰好這時候,暖暖也追上來了,我拽著她回宿舍。
身後,曹堂毫無顧忌加大嗓門:「別生氣了,弄破你的嘴,我會對你負責的!」去死吧,你!誰要你負責!暖暖把這事回去一說,室友們都哈哈大笑。
暖暖八卦:「我覺得他好像喜歡你,只要一碰到你的身體,他就控制不住寄幾……渾身僵硬,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我一個枕頭把她剩下的搞黃言論拍了回去。
喜歡我?
折磨我才對。
睡前,我偱慣例批閱一下朋友圈,發現曹堂發了一條:求助,今天不小心把女生的嘴弄破了,腫的厲害,請問怎麼儘快消腫,線上等,挺急的!我血壓蹭的一下就上去了。
這就算了,重點是暖暖居然在下面回覆:「把她上嘴唇也咬了,這樣就像是做了豐唇,看不出異常!」這樣的閨蜜,是不是該剁碎餵狗了?
曹堂第二天一大早還真的等在我樓下給我送創口貼和藥。
我接過後狠狠瞪他。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他應該已經成了肉泥。
人與人之間或許就是如此,一旦開始認識,好像就有無數個可以相見的瞬間。
比如我總在二食堂吃青椒肉絲麵,經常會碰到他。
我在學校超市做兼職,他也總來買東西。
姐妹們,一個大男人選個冰淇淋,能磨蹭五分鐘,還要我給他推薦。
我直接甩他一根旺旺碎碎冰。
啃去吧你!他居然真的買了,還用牙齒試圖咬開。
看他反覆嘗試都失敗,我真是腦仁疼。
我直接拽過來,從中間一把拗斷遞給他:「哥,是這樣吃的!」他定定看我,耳根有點紅,眼神有點浪:「你再叫一次……」我?
?
「再叫一聲哥,這棒冰我送你吃!」我真是謝謝你哦!可我不缺你這一根棒冰,而且這上面還沾滿你的口水。
連續幾次舞蹈課,他的表現都差強人意。
我覺得他可能對我過敏,我們只要摟在一起,他各種毛病就來了。
算了,我已經放棄治療了。
反正是選修課,不計入績點,不影響我拿獎學金。
我能及格就行,我不當學霸了。
遇到豬隊友,我不被拉成學渣就已經是成功。
一個多月很快過去,我們學院的迎新晚會到了。
我的心裡只有學習,毫無才藝,這種事情我一向不參與。
暖暖就不一樣了,她最喜歡湊熱鬧,這一次也不例外,她報名去當司儀。
就是穿著個禮服站在門口迎客那種。
她說這樣更能凸出她的美貌,我毫不留情的打擊她是因為普通話不標準,所以當不了主持人,只能退而求其次。
暖暖揍了我一拳。
到了晚會開始前兩個小時,她突然拉肚子了,一個小時跑了四次廁所,臉色發白,雙腿顫顫。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苦苦哀求,我只能換上禮服,去當門童。
穿著高跟鞋香檳色抹胸禮服外加暖暖打造的大濃妝在禮堂門口站了半小時,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活像是每一個看客都欠我五百塊。
總算八點快到了,我的刑期即將結束,曹堂跟幾個男生一起出現了。
他們笑哈哈的經過我身邊,走出幾步遠後,曹堂突然停下來,回身走到我面前。
用看兵馬俑一樣的眼神仔仔細細打量了我一眼,黝黑的眸子裡跳躍著兩團火,喉結滾了下:「你是朱貝貝?
穿這衣服我都認不出!」這說的是人話嗎?
難道我平時在你面前沒穿衣服?
幾個男生湊過來,嘻嘻哈哈:「嫂子今天穿的可真好看,曹哥今晚又得……」曹堂一巴掌拍過去:「滾,我家貝貝也是你能開玩笑的?
」我給他來了一記眼神殺:啥時候我就變成你家的了?
禮堂裡響起裡主持人的聲音。
晚會開始了,剛才那幾個男生都進去了,任務結束,我迫不及待的扶著牆要開溜。
這時候,曹堂拽住我的手:「貝貝,以後你別這麼穿了!」「我怎麼穿幹你何事?
」他的臉慢慢變紅,捏著我的手力道加重:「朱貝貝,做我女朋友吧,我想你以後只這樣穿給我看!」我極度震驚,鳳眼活生生被我瞪成了圓眼。
姐妹們,那一刻我心裡想的是:他一定是出了什麼新招整我!說不定是跟室友打賭或者大冒險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