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他妹妹吧_第3章 怎麼可能受得了他的壞脾氣
怎麼可能受得了他的壞脾氣。
故而我的出現,完美符合秦夫人為他擇妻的標準,秦夫人不指望他多出息,只希望他能成家,還想過他成家後會懂事。
事實證明,他確實懂事了。
但不是脾氣收斂了,而是突然上進了。
因為我……很能幹。
連他那混不吝的好友宋馳,同他喝酒的時候都說:「以前看不出來,沒想到江鑰持家有度,你們這小日子過得可比我好多了,聽說前些日子水患,她還做主捐了不少銀錢,連我娘都說她愛鑽研但不貪財,大方得讓人服氣。」
同樣是侯府主母的小兒子。
宋馳分家後的日子可沒能這麼揮霍。
我的生活沒有因為討好不了周逢年就停滯不前,否則我也活不了那麼久。
現在我不打算和他齊頭並進。
但作為他以後的妹妹。
還是希望他能爭點氣,別老是這麼幼稚。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才會去了解他。
但我也清楚,喜愛大多長久不了。
周逢年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我如何自有父母教導,你算什麼東西!還有別叫我四哥,誰讓你這麼叫的!」
「行吧!」我撇撇嘴,「不過你想多了,我討好夫人是因為我喜歡她,夫人待我溫柔,教我管家,她這麼好的一個人,難道不值得我對她好嗎?」
這話周逢年實在沒辦法反駁。
他盯著我皺眉:「你最好只是這麼想!」
7
我掙開他的手:「以後有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讓人看笑話。」
他垂首看著被甩開的手,怔住了。
見他走神,我轉身溜走,省得他生起氣來又要兇我。
威遠侯再過兩天就要回來了。
秦夫人已經寫信和他透過氣。
解除婚約和認我做養女的日子已經定下來,只等他回來後開始準備。
結果那天,威遠侯還沒回來,周逢年和人打架的訊息先一步傳回來。
當時,秦夫人請了繡娘回來為我量尺寸,選布料做衣裳,還取了庫房裡的頭面,讓梳頭梳得最好的張嬤嬤為我編髮。
得了訊息,我也來不及摘下首飾,跟在秦夫人身旁,快步往外走去。
秦夫人孃家多武將,這下扯過一匹馬就要出去。
得虧我前陣子和她學了騎馬,這會也沒裝模作樣,沒等馬伕挑選,自個就牽出一匹眼熟的馬出來。
秦夫人上馬後追問:「人在哪?出了什麼事?怎麼就和人打起架來了?」
小廝連忙回話:「四少打了鎮南王府的小公子,這會被人扣在馬場不讓走,好在將軍府的表公子也在,倒也沒吃虧。」
等我們趕到馬場,雙方正好在吵架。
周逢年扯著一紅衣少年的衣領:「你說我就說我,嘴巴放乾淨一點,扯她做什麼!」
那眉目如畫的少年,正是鎮南王府的小公子賀璉。
他被扯衣領也不在意,眼風一瞥,語氣輕佻:「我說她怎麼了,哪句話不對?她們漁女不就是那樣,一艘船不知道載過多少男人,怎麼就說不得了?」
這話惹得周逢年握拳就要打人。
我冷哼一笑:「說得,但怎麼不當著我的面說!」
8
圍觀人群紛紛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不客氣地擠開他們,徑直走到人群中間,彪悍地撞開周逢年,然後頂替他的位置,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領:「我招你惹你了?揹著我說算什麼,你當著我的面說啊!」
少年對上我兇悍的目光,磕巴了一下:「你誰啊!」
話音剛落,他臉就一寸一寸地燒紅起來。
我很清楚男人之間的調笑、擠兌。
這種不體面的話,不過是市井小民的生活常態,比這露骨的謠言多了去了。
用這種話對付我就大錯特錯了!
「我是誰你都不知道,那你還在這議論我,拿我的清白開玩笑,襯得你多高潔嗎?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去你家門口吊死!」
一旁的周逢年插嘴:「你好好的幹嘛吊死,要吊也該把他……」
「你閉嘴!」我兇了他一句,然後就紅了眼,啪嗒啪嗒地掉眼淚,甩開少年的衣領,可憐巴巴地跑到秦夫人身邊,抱住她的胳膊嗚嗚嗚地哭起來。
「娘,你看這人,平白無故地汙衊我清白!我天天待在家裡都沒招他惹他,我要擊鼓鳴冤,不然就讓我死了算了!」
秦夫人怒不可遏:「簡直欺人太甚!」
然後她抱著我哄了好一會兒。
趁著周逢年湊過來,揪住他的胳膊肉扯著他離開。
臨走前不忘撂下一句話。
明知賀璉是鎮南王府留在臨安的棄子。
還說:「你沒有母親嗎?怎麼這麼汙衊一個姑娘?」
如果沒記錯,前世也發生了同樣的事。
不過等我知道時,已經是掐頭去尾的結果,並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只知道這件事有礙周逢年的前途。
現在想來,威遠侯出門辦事。
或許和鎮南王府有關。
否則賀璉也不會在威遠侯即將回來前,故意說些難聽的話激怒周逢年,瞧著像是故意要惹周逢年發狠打他。
9
剛回到家裡。
秦夫人回頭就甩了周逢年一巴掌。
周逢年錯愕地喊了聲:「母親!」
他指著我:「這次我分明是為了維護江鑰的名聲,為何還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