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穿成了反派的情人,並且得罪了女主”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七章 思及至此
思及至此,我也不再扭捏,正要戴上,卻見沈淨天后邊還站了一排士兵,此時正全都帶著好奇和揶揄的笑容瞧過來。
我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穿著一身威武鎧甲軍裝,卻認真舉著一個小圓鏡鏡的沈淨天,急忙把他的胳膊往下壓了壓,小聲道:「快放下,你的屬下都笑話你呢。」
沈淨天也是這才反應過來,面上一紅,卻並未收手,而是轉頭對那幫子越笑越肆意計程車兵吼道:「笑什麼笑!男子漢大丈夫,給夫人拿個鏡子怎麼了!」
馬上就有機靈的打趣道:「將軍說的對,我們都想給夫人拿鏡子,可就是缺個夫人!」
「沒錯,我們都羨慕得緊!」
他們這話立即就又引來一陣起鬨大笑,沈淨天極少被人如此拿
住話柄過,威脅的揚了揚手中長鞭:「今天算你們這幫兔崽子
有福氣,見到了我夫人,還不快叫人!」
話音未落,只見剛才還頗為不正經的眾士兵立刻挺直腰板站
好,揚著下巴齊齊震天響地喊了一句:「嫂子好!」
我羞憤地直跺腳,咬牙道:「沈淨天!」
他卻很受用的樣子,抬手捏了捏我氣鼓鼓的側臉,笑道:「反
正早晚也是要見的。」
我:「……」
沈淨天見快把我逗急了,這才斂了壞笑,衝我手上的髮釵揚了
揚下巴:「快試試看。」
我既是騎虎難下,又是真心喜歡,聞言只好嘆了口氣,硬著頭
皮照著鏡子,一手扶著髮髻,一手將這支絕世的清光貴翠多寶
燈籠步搖插進了髮間,果然流光溢彩,蓬蓽生輝。
我心裡霎時有了一種追星成功的激動感,沈淨天也頗為滿意,
目光晶亮地瞧我半晌,對攤主道:「多少銀子?連同這把鏡
子,一起算。」
攤主立刻笑開了花:「不貴,只三千兩銀子而已,鏡子權當小
的的心意,贈您把玩。」
沈淨天還沒說話,我先炸毛了:「三千兩!你怎麼不去
搶?!」
攤主趕緊賠笑:「不瞞您說,這是小的的傳家之寶,若不是真到了走投無路之際,三萬兩都捨不得拿出來賣。」
「胡扯!」我毫不留情的揭穿他,「這是前朝蘇貴妃的遺物,陪葬品,不知你打哪兒扒出來的呢!」
攤主見遇到了真懂行的,急忙壓低聲音道:「姑娘既是真人,我也就不說假話,掘人墳墓這種事,是要遭天譴折壽的,小的要三千兩,實在也不算多。」
壞事兒沒少幹,理由倒不少,我驚呆了,正想跟他掰扯掰扯,就見沈淨天已經拿了腰牌給他:「出門沒帶那麼多銀票,你拿著這個腰牌去遼遠將軍府,賬房會給你五千兩。」
「哎呦,原來是沈大將軍!」攤主立刻收了腰牌作揖:「怪小的眼拙,有眼不識泰山。」
我急著攔住沈淨天:「他本來就在坑人,你怎麼還多給!」
他卻毫不在意地樣子:「窮苦人家,不是真到了絕路,不會幹這種損德行的事,如今兵荒馬亂的世道,也需要多些銀子傍身,況且,」他目色繾綣地望著我,輕理了理我鬢邊碎髮,「只要你喜歡,多少都算不得貴。「
我:……忽然覺得自己變得粉粉的是怎麼回事。
正說著話,不遠處突然出現了騷亂,而且一路騷亂到了面前,我遠遠望過去,只見一個渾身浴血的人東奔西撞地跑了過來。沈淨天一把將我回護到身後,眸光冷厲地看著那血人跌撞著臨
近,直至幾步之外,他似乎認出了對方,神色驟然一變,立即
動身迎了上去:「龔舉仁,怎麼回事?」
那叫龔舉仁的男子本就身受重傷,聽到沈淨天的聲音心神一鬆
懈,再也堅持不住,噗通一聲倒了下去,待沈淨天低身檢視
時,只見他囁喏著唇,極為艱難地想要說話。
沈淨天將他半扶起來,緊聲問道:「是誰傷的你?」
龔舉仁猛咳幾聲,口中湧出大股大股的血來,用盡最後一絲力
氣急促道:「齊治桓!齊治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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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小說:
「是誰殺了你?!」
「是……是……是……」
未說完,卒。
我的小說:
「是誰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