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寫一個溫潤大小姐X軍閥的故事嗎__第十七章 我難以形容再見她時的心情

我難以形容再見她時的心情,

許知言告訴我,

他早在之前其實就懷疑陳記者是自己人,

後來在發表《亂世浮生》後便更加肯定了,

“喂!兩年沒見,你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抱一抱?”

我就那樣跑過去抱著她,

一直哭一直哭,

“陳初韻你煩死了,明知道我住在許知言家,為何還不來見

我!”

“時機未到,救國為大嘛。”

我就像是找到了生命中的光,

當初一起同甘共苦,

一起在江宅裡打麻將,下廚,八卦。

難以想象到我們還能相聚,大家都以為對方死於槍下,

都覺得兩年前的是最後一面。

其實我還想到了江禮,

我不敢去想他已經死了。

許知言一如往常讓我收拾情緒,

在這個亂世,

無論什麼地方都不能久留。

陳初韻得知我放了森村幸子一事後,

連罵了我好多聲蠢,

我商量著讓他借我點同志,

只需要在九月十五的晚上八點埋伏在廢棄工廠就好。

“你要做什麼?”

這是許知言開的口,他面露擔憂讓我萬萬不可亂來。

不會的,我說。

我還是向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大家商量了一番也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次日森村幸子約我去咖啡館,

我告訴他江禮犧牲了,

她反應倒是挺大的,

這樣反而有些奇怪了。

冬月初是尤子的生日,

森村幸子特地替尤子來邀請我。

我感謝她後,

不經意地透露出順華會的人會在九月十五日晚上八點執行任

務,任務就是暗中把那批軍火送往廢棄工廠燒燬。

森村幸子聽後眼中放光,

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來。

我倒是很期待九月十五的到來,

看最後得意的是誰罷了。

九月十五日,晚,八點。

順華會的同志埋伏在工廠附近,

準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日本兵果然來了,

不過正田沒有來,

來的人只有森村幸子和一群士兵。看樣子,森村幸子是私自行動。

他們下車後有個一百多人,

我躲在工廠頂上瞄準森村幸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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