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老頭說我要走大運後,我被全家殺死了_第7章 7
入夜,我見到了夏弘毅。
相比起上輩子第一次見他,現在的他蒼白孱弱。
站在一群闊少中間,像一副強撐著的空殼。
按理說,夏弘毅這輩子應該沒見過我。
可他的目光卻在我臉上停留了一陣。
我衝他溫婉一笑。
派對開始後,柳顏跟那群年輕的男男女女一起喝酒跳舞。
夏弘毅目光一直追著她。
夏蘭承拉著他喝酒。
不負眾望,夏弘毅很快就醉得恰到好處。
想攀附夏弘毅的女孩也不少,爭搶著要扶他回房間。
特別是柳顏帶來的那個小麗,死命拽著夏弘毅不撒手。
柳顏卻沒動作。
我拿出刁蠻的氣勢,都給揮開。
親自把夏弘毅送進房裡。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才出房間。
身上多了幾道曖昧紅痕。
路過柳顏時,我撞了她一下。
柳顏看我的眼神變得冷漠:“小看你了,以為你傍上弟弟,其實還是想要哥哥?”
“誰錢多我要誰。”我故意笑得欠揍,又說,
“剛才我們那個時,弘毅哥哥可是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呢。”
“柳顏姐,你不去看看嗎?”
柳顏沉默半晌,還是去了夏弘毅房間。
不過多久,房內傳來熱切的孟浪之聲。
我父母和哥哥一連在別墅裡住了一個星期。
再見到他們時,一個個面黃肌瘦。
“怎麼了?大別墅住著不舒服嗎?”
我媽說:“舒服是舒服,但我這幾天晚上總是做夢!夢到院子裡的大柳樹下有聲,一直叫我過去。”
我爸推了她一把:“別胡扯!那是你沒那享福命!”
可我看他臉色也很不好。
我哥更是像被吸了精氣一樣,垂頭耷腦。
“你們接著住吧,沒人住的話,還要請外人花錢打理。”
我媽驚訝:“還要花錢?”
“對,一天200塊,你們住的話,這錢就是你們的。”
一天200塊,他們又不怕做夢了。
一住又是半個多月。
距離海上派對已經過去20多天,我估摸著時間快到了。
那天柳顏正好在公司選片。
她狀態很差,黑眼圈和淚溝都變重了。
我路過她,神色自然:“柳顏姐,你有衛生巾嗎,可不可以給我一片?”
她猛地抬起頭:“你要衛生巾?”
我笑著說:“嗯,今天剛來,沒有準備。”
柳顏想到什麼,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發瘋了一樣跑到樓下藥店。
很快攥著一個塑膠袋回來,衝進衛生間。
兩分鐘後,衛生間傳來一聲慘叫。
“啊——不可能!這不可能!”
柳顏眼睛通紅,衝出來要抓我頭髮,我躲開了。
我笑容冰冷:“怎麼了,柳顏姐。”
柳顏大哭:“這不可能!那天在船上,我明明……”
“你明明,把符咒貼在我身上了對嗎?”
我壓低聲音:“你進夏弘毅房間前再檢查一下就好了,萬一它在你身上呢?”
柳顏顧不得形象,撕心裂肺地大叫起來。
這時,公司新來的小助理慌亂地從衛生間跑出來。
手裡拿著一個用過的驗孕棒。
“柳顏姐!這是你的嗎?天吶,你下半年工作排滿了,你怎麼能懷孕呢!”
公司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