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即使知道眼前這位落魄的少年將來會權傾天下,我也要向他退婚”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五章 他眼神歸於孤寂
他眼神歸於孤寂,我不敢看。
許久,他才啞聲道:「也好,你雖然醜,但當商人還行。」
我強顏歡笑:「是啊,自由自在。」他閉閉眼,突然起身盯著我道:「細作已除,你往後還想
睡……地板嗎?」
這意思就是問我,還想不想同他一個房間。
我看著他眼中細碎的期待,別開眼:「既然如此,自然睡
床。」
聽了我的答覆,那期待徹底黯淡下去。
這天開始,我們恢復了最開始的狀態,只談正事,不扯情愛。
過去幾個月仿若黃粱一夢。
我不知道他最初的好感是來自哪裡,但我知道,我動心了,需
要及時撤退。
半年後,殷乾勢力被拔除得七零八落,埋下的暗棋慢慢報廢。
更何況,前世他本來就打的是出其不意,還差點輸了,如今被
看了所有底牌,更敵不過殷九河。
一切已成定局,都結束了。
只是百足之蟲,雖死不僵,殷九河叫我待在府中別亂跑,以防
萬一。
我不差這一兩個月,便應下來。
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8.
殷乾竟然將剩下的所有勢力用在我身上,趁殷九河去巡查,強
行將我從太子府劫了出去。
幾月未見,他顴骨瘦削,眼裡滿是陰鷙,滿足地撫著我的臉:
「姐姐,你看,最後還不是回到我身邊了。」
我被下了藥,渾身無力,卻能感覺到路很陡峭。
他將我抱在懷裡,將頭埋在我脖頸處。
呼吸噴灑在我皮膚上。
噁心得我直反胃。
好像黏膩的蟲子在身上蠕動著爬過。
我終於受不了,差點吐出來。
他臉色一僵,雙目慢慢赤紅:「噁心我?怎麼?你在殷九河身
下很爽嗎!我就那麼讓你厭惡?」
他邊說邊撲上來亂啃,撕扯我衣服,我咬破舌尖,劇痛中恢復
了一絲力氣,拔下簪子狠狠紮上去。
可惜力道和準度不夠,只扎到肩胛。
他低頭看了眼我,冷著臉拔下簪子狠狠戳向我,我毫不畏懼地
看著他。簪子卻一歪,扎進臉邊的位置。
他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打轉:「丁嫣兒,你是不是就仗著我
不敢傷你?才一次次這樣對我?嗯?你以為這破簪子就能阻
我?今天我偏就要你變成我的人!我看你以後怎麼和他在一
起!」
他動作愈發用力,將我衣衫撕去,血從他肩上一滴滴落下,暈
染成血淚。
我狠狠咬住他肩膀,口中一片腥鹹。
他推開我,抬起手就想抽我,又握成拳,狠狠砸在車壁。
「為什麼?我做什麼了讓你那麼恨我!是,繡球是我故意搶
的,剛開始也確實是算計,但後來我真的在朝夕相處中愛上你
了,這點我從來沒騙過你,我想和你成親,永遠在一起,生個
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我還在成親前想好了她的名字!你再給
我次機會不行嗎?我不介意你和殷九河睡過,求求你了,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