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玉為了逃婚,賠償我一個新夫君。
「皎皎,我早已心有所屬,權當我賠償你救命之恩。」
我正猶豫時,眼前飄過彈幕。
【男主可是世子殿下,一個鄉野村姑也想肖想。】
【再說了,都賠你一個新夫君,雖然是個小館,但配女配也綽綽有餘了,還想怎樣。】
【等會?這小館怎麼變成男二假扮的了?!】
我緩了緩,伸出三根手指,「一個可不行,我要三個。」
後來,蕭祁玉把小叔子和婆母送了過來。
三年後,
婆母認我為義女。
小叔子叫我姐姐。
身旁還有個混成首輔的新夫君。
蕭祁玉歸家時,指著門匾的字,五官顫抖,
「她是你們的嫡女,姐姐,夫人,那我是誰?」
1
得知蕭祁玉換親時,我剛剛行完三拜之禮。
手上還拿著半截紅綢子。
我剛想轉身,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蓋頭下,我看見本該成為夫君的蕭祁玉,穿著一身白色錦袍混在賀喜之人中,迎面走來。
鞋子上還有我親手繡的小烏龜。
他停在半步遠的地方,輕聲說道。
「皎皎,何必強求,你應該知曉我心已有所屬,我整個人不屬於你。」
「不過既有救命之恩,總不能讓你身邊無人丟了臉面,便精心為你選了一個夫君。」
「日後你們恩愛如何,這些都與我無關,而你與我的緣分到此為止。」
他的聲音輕到讓我以為這一切是個錯覺。
甚至連心痛的感覺都沒來得及體驗。
可當初明明是他說要娶我為妻。
就在三年前,我從橘子山砍柴時,意外救下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除了那張俊俏的臉,整個人如同刺蝟一般。
那時所有人都說他活不了了,只有我不顧他人勸阻,硬是從山上扛了回來,用藥餵養。
這麼一養就是兩年,直到一年前蕭祁玉甦醒,我又扶著他行走康復。
那時蕭祁玉抓著我的手,認真說道,「皎皎,我娶你為妻可好?日後我們一世一雙人。」
我點頭答應。
直到那天,他收到一封信,見我來了,緊張地蹙眉藏在身後。
我本身不識字,也沒多問。
也是那時,蕭祁玉提出帶我回家成婚。
臨走前,鄰居劉大娘一直笑我,「皎皎,這些姑娘屬你運氣好,這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日後你可要享福了。」
趙大叔塞給我一袋紅薯幹,「丫頭,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夫君不行咱就換。」
我臉一紅,只「嗯」了一聲。
可當我滿心期待離開橘子村後,眼前立刻出現一串彈幕。
2
【這就是不要臉的女配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想挾恩圖報,我們男主可是女主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贊同,要不是男主收到女主的信,讓他娶她,恐怕就要被女配沾染了。】
【樓上你著什麼急,男主早已找好替身,兩人戴著一樣的面具。到時女配掀開蓋頭看見一張陌生的臉,就算想鬧也鬧不起來。】
【活該,誰讓女配搶我們女主的人,男主最討厭的就是她了,女配發現後恬不知恥糾纏,活該被男主一劍刺穿。】
我捂著心臟,渾身顫抖。
女配是我嗎?
幾十條彈幕讓我來不及想太多。
可一瞬間我心生疑問,明明我不識字,為何能看懂。
我盯著那些彈幕,它們就像刻在我的腦子裡。
算了,我捏緊袖下的手,顧不上這麼多,保命要緊。
再說了,左右蕭祁玉已經賠給我一個夫君,只要我不鬧,也不覺得吃虧。
可我安安靜靜拜堂,蕭祁玉卻在人群散去後,抓住我的袖子質問。
「秦皎皎,你故意如此不就是想氣我,說過我會賠你一個夫君,你還想怎樣?你就這般不知足?還妄想嫁我為妻?我說過,我這一生只會娶一個人,那人不是你。」
還沒等我開口,明顯感覺到,紅綢另一端繃緊了。
我垂下眼,伸出五根手指,想了想,又縮回去兩根,「我說過不嫁你了,可你只賠我一個夫君不行,是你違約在先,退一賠三。」
蕭祁玉聽後,牙齒咬得直響,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好,也罷,人我會給你,至於日後你們如何恩愛,同我沒半點關係。」
我用力點了點頭,靜了片刻,轉過頭拉緊紅綢。
「新夫君,我們該入洞房了。」
3
我剛說完,耳邊有人咳了一聲,聲音很好聽。
另一邊還有骨節捏動聲。
我沒再理蕭祁玉,抓著新夫君繼續往前走。
據彈幕所說,新夫君是前夫君從勾欄找來的,樣貌定然不會差。
就在我坐到婚床時,彈幕又出現了。
【女配,沒男人你會死是不是?能不能自己一個人睡覺,趕緊滾出去。】
【+1+1,女配快點去死,要不要臉啊,勾引完男主還不老實。】
【等會兒,這男的不對勁啊,看起來有點眼熟。等等…這不是勾欄出身,我看著怎麼像男二啊!沒錯,這不是男二沈清辭,沈大人嗎。】
【我去,真是誒。女配我勸你最好收起那份骯髒的心思,我們清冷的沈大人可是當朝首輔,他最討厭你這種不知禮節的,心機多的人,就算你再討好也沒用,收起你的爪子。
】
彈幕這麼一說,逆反心一起,我倒有些期待了。
我掀開蓋頭,抓住沈清辭的手腕,摟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