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擁抱太陽_第六章 江橋只是緊握着我的手說

江橋只是緊握著我的手說:「知心,我永遠不會辜負你。」

我最近常常想起跟江橋在一起的往事。

手機響起來,是江橋打來的。

我接通了,他只是說:「知心,有空談談嗎?」

約了時間跟地點,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抬頭一看,靳銘誠在看我。

我攤手嘆道:「不會再哭了,放心吧!」

「哭也沒關係。」靳銘誠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用額頭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輕聲說:「哥哥,就是忽然覺得好沒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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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意思。

律師在滔滔不絕地跟我說離婚有關的財產分割時,我忽然覺得一切都好沒意思。

方暖夏坐在一旁,不甘心地說道:「江橋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得到的,憑什麼要分給溫知心一半?不行,決不能這麼簡單地就離婚。」

「方小姐,江總的公司正在籌備上市,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離婚,江總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律師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私下打聽過一些,聽說江太太非常愛江總,如果這樣的話呢。我建議先穩住江太太,公司上市以後,再談離婚的事情。」

方暖夏的表情一下就變了,板著臉反問:「江太太?」

律師立馬賠笑:「溫小姐,溫小姐,是我口誤。」

我聽著他們兩個討論的聲音,推門出去抽菸。

點菸的時候,又在想,如果知心在這裡,她一定會很驚訝,我是什麼時候會抽菸的。

生意場上哪有乾淨的男人?

抽菸喝酒,我樣樣都會。

必要的時候去酒吧、KTV 這樣的灰色場所,陪甲方一起聲色犬馬。

想要跟甲方搞好關係,抽菸喝酒談女人,這就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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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心的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讀大學的時候,也許是個孤傲的、不愛說話的學長。

偏偏這個學長長相不錯、學業不錯,因為寒酸又多了幾分「脫俗的傲骨」。

我爸因為貪汙入獄那年,我媽肚子里長了個瘤子。

生活好像一下子變了個樣子。

方暖夏哭著跟我說:「江橋,我們怎麼辦啊,你說我們怎麼辦?」

她家裡逼她跟我分手,送她去留學。

我們兩個是高中同學,高二坐同桌,兩個人的名字一起出現在排行榜上。

打籃球的時候,我只接受方暖夏給我的水。

夏天坐視窗很曬,我會用校服幫她遮光。

放學的時候,並肩走向公交車站。

很自然,高中畢業就在一起了。

在熱鬧又喧囂的夏季夜晚,同學們都在歡呼畢業的暢快。

我跟方暖夏躲在無人的角落處接吻。

我們都以為一起上大學、考研、工作,會度過一生。

「江橋,我不走。」方暖夏抱著我,「我走了,你怎麼辦啊?」

我跟她說:「那你就別走了,暖夏,留下來。等我熬過這一段日子,會好起來的。」

方暖夏當時眼中的遲疑我記憶猶新,她終究是出國了。

她剛出國的時候還頻繁地給我發訊息。

對她來說,國外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漸漸地,訊息越來越少。

當我在她國外的社交軟體上看到她跟一個男人的合照時,我就知道我們算是分手了。

那個時候我大四,室友跟我開玩笑:「金融院的那個溫知心啊,追你這麼久了,你真的一點都沒動心?」

溫知心,我知道她。

扎著高高的馬尾,永遠精力旺盛的模樣。

追我的人不少,最高調的就屬她。

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會直視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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