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隔壁竹馬是反派_第九章 一觸即離

一觸即離。

我呆住。

額頭像被火炙過一樣。

清醒過來立馬推開江慎逃離現場。

跑到門口處,我鬼使神差地回頭——

江慎被我推倒在床上,遙遙地朝我笑。

完蛋。

失憶症好了。

人瘋了。

我渾渾噩噩地被瑪麗扶進車裡,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再醒來時,躺在陌生的床上。

房間馨香,但不是我的,也不是江慎的家。

瑪麗端著牛奶進來時,我已經靠在窗邊看了好久的風景。

「夫人,先生交代過,您生產前就一直住在這裡,先生安排了專門的醫護和保姆照顧您。」

「我不能出去?」

瑪麗低頭:「先生在這裡為您準備好了最好的一切。」

懂了,跟我玩囚禁 play。

我摸摸額頭的位置,那裡彷彿還殘存著溫熱的觸感。灼得我手心發燙。

連心跳都變得奇怪。

該死的江慎,簡直莫名其妙!

在別墅嗑了一下午瓜子,把廚師大哥、洗菜大嬸的工資摸得一清二楚。

好傢伙,比我上輩子寫字樓裡當都市麗人的工資還高出兩倍。

瑪麗微笑:「先生多付我們工資,也是希望我們能更認真地照顧夫人,先生真的很愛您。」

「是嘞,我還從沒見過這麼心疼老婆的男人,」大嬸跟著附和。

「夫人你瞧瞧這些菜,都是您愛吃的,先生一早讓我們備下了。」

江慎愛我?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都忍不住被自己逗笑了。

江慎在意的是他的崽吧。

母憑子貴,母憑子貴。

大抵是懷孕的緣故,我最近格外嗜睡,一天有將近一半的時間都在睡覺。

江慎一次也沒有過來,讓我更認定了一個想法。

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生育工具!

生氣對胎兒不好,瑪麗提議我找點事情做以便消磨時光。

「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掀開窗簾一看,別墅樓下圍了一整圈的保鏢,日夜兩班倒,似乎生怕我偷跑出去。

瑪麗拒絕回答,轉頭給我找來了畫架和顏料。

上輩子我爸爸是個賭鬼,家裡所有的錢都被用來填補他的賭債,我只能羨慕地看著別的孩子週末抱著畫板在公園畫畫。

直至穿進小說,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報了美術班。

畫的最多的便是江慎。

從他十歲一直畫到高中畢業,手機裡他的畫像比我的自拍照都多。

可自從他過完十八歲生日,便再不准我給他畫畫。

我們的關係逐漸疏遠。

直到我進了男主的公司,江慎便對我態度更冷淡了。

唉,男人心,海底針。

我提起畫筆靜思片刻,腦中不知怎的閃過宋瑞那張崎嶇的臉。

如果按照骨相去畫,再根據整容部位一步步重建整容前的相貌……

我停下筆,看著紙上的人臉。

或許,我真的認識他。

9

江慎 5 歲被拐賣,買他的父母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後便開始虐待養子江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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