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報告丞相,下官對你圖謀不軌_第十章 謝允妖孽般的臉上浮現笑意
謝允妖孽般的臉上浮現笑意,倒也不再動作。
「就是陛下來了,也要問過我的意見才行。」
論張狂,我比不上謝允。
這種冒上的話,也就他敢說。
閣外,近侍恭敬稟報,說是戶部尚書有要事求見。
謝允把玩著我的髮絲,剛要吐出來個不字,就被我瞪了回去。
「讓他進來。」
等到王宏進來時,我早已端正地坐在了側案。
他看見我,不悅地冷哼了聲,恭敬地朝謝允行了一禮。
「大人,淮州出了問題。」
說到這,他停下看向了我,眼裡盡是驅趕之意。
「閣屬在這,恐怕不妥。」
謝允手上摸著渾圓的玉珠,若是有心人細看,就會發現垂頭的女子衣領上缺了顆釦子。
我掃了眼謝允捻著手裡的物什,將臉垂得更低,哪還有心思懟王宏那該死的。
「不說就滾。」
謝允看到我羞得咬著下唇,漫不經心地將玉珠握在了手中,抬眼看向了趾高氣昂的王宏,毫無感情地吐了句。
王宏背後一毛,腿軟地跪在了地上,一面說一面止不住擦冷汗。
「淮州出現了大批暴民,原本撥過去的賑災銀也不知所蹤。」
等到王宏退下後,我蹙眉開了口。
「你覺得這次矛頭對向了誰?」
謝允又開始玩起了珠子,神色也是少有的凝重。
「林謝兩家。」
果不其然,淮州的暴動,陛下命謝允與我前去暗查。
山雨欲來風滿樓。
此時的林府上下一片死氣,連蹦跳的鸚鵡都縮起了腦袋。
書房內,爹爹手指敲著桌案,似乎在思索著對策。
我心裡有些苦澀。
「爹爹,該來的總會來的。」
爹爹面色憔悴,從暗格中拿出了錦盒,撫摸著曇花木刻長嘆了口氣。
「皇帝之所以忌憚林謝兩家,一方面是因為我們根基太深,更多的是因為它。」
我心頭一緊,「不可能,前朝的虎符如何在這?」
見我猜到了,爹爹打開了它,燭火之下,半塊虎符躺在盒中。
「吾兒此去淮州,恐怕凶多吉少,為父願意交出虎符換天子心安。」
爹爹語含悽愴,無論他如何做,始終不能讓皇帝寬心,最終還是要賠上自己的獨女。
與其如此,不如交上虎符,退居鄉野。
「爹爹,虎符在手,尚有生機。」
我將錦盒關上,放回了暗格。
眸中閃爍著殺機,「此行女兒一定平安歸來。」
爹爹知道勸不住我,只能依我,又拉著我囑咐了許多才肯罷休。
我連連點頭,讓他放寬心。
最後,爹爹樂呵呵地捋著鬍鬚。
「蓁蓁啊,那臭小子若是能護你回京,爹爹就同意你們的婚事可好?」
我臉上一臊,「我和他,哪有的事情。」
這謝允,何時偷偷來找過爹爹,真是讓人傷腦筋。
11
隔日,我辭別了爹爹,和謝允踏上了去淮州的路。
因是暗訪,所帶隨從不多但也是精良。
不知是運氣太好,還是上面那位特意安排,去淮州的路途格外平坦。
到了城中,謝允屏退了隨從,帶我去酒樓用膳。
樓中不知發生了何事,只聽到二樓吵鬧混著打鬥聲,怕是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