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哪些三觀最不正的話?_第四章 那段時間真的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時刻

那段時間真的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時刻,白天在公司忙忙碌碌,晚上回到家依舊忙忙碌碌,我忙得差點得了憂鬱症。

後來孩子漸漸大起來開始上學了,精力上是不用那麼辛苦了,可金錢上的付出接踵而至。

姚桂芝和祝志國是本地土著,除了這套房子還有一個門面,他們兩口子的收入就指著那個門面出租,起先日子過得還算輕鬆。

可是有了祝禧以後這點收入就捉襟見肘了,兩口子又懶,瞧不起打零工的,便把目光投向了我和祝敏。

我不知道他們這次是用什麼方法給祝敏洗的腦,讓祝敏這樣毫無怨言地對祝禧付出,彷彿那才是她的孩子。

好吃的永遠是祝禧先吃,好玩的也要祝禧挑完果果才能去拿,就連果果自己的生日,蠟燭也要祝禧先吹滅吹過癮了果果才能再點著繼續吹。

吵架了永遠都是果果的錯,不開心了就要拿果果的玩具撒氣,成績考不好回家就把果果的試卷撕個稀巴爛,粘都粘不起來。

四年級的時候學校推薦夏令營,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祝敏毫不猶豫地將最好的那個豪華七日遊名額給了祝禧,而果果只能參加本地的遊學會。

好在我的果果懂事,她在我的不斷開導之下開朗大方,每天心理健康地成長著。

我從房東手裡接過鑰匙,領著果果一步步地走向我們的新家。

房門開啟的那瞬間,果果歡呼著跳躍,她大喊著對我說:「爸爸,這裡真的只屬於我們嗎?我想跳可以嗎?我大聲唱歌可以嗎?我把我畫的畫貼在牆上不會再有人撕壞了嗎?」

我笑中帶淚地點頭,我的果果,我小小的可愛的果果,終於不用再每天看著別人的臉色委曲求全了。

安頓好了果果,我向公司申請了調崗,從售後服務經理搖身一變,成了一名業務員。

我想為我和果果的未來再努力拼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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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來兩個月了,每天上班下班,照顧果果,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的應對自如,我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也對未來充滿期待。

這兩個月裡,祝敏一次都沒來看望過果果,我知道她是在賭氣,賭我早晚有一天會回去。

而這段時間我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思考我們的婚姻,思考祝敏在我們長達十年多的婚姻裡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她給了我最初的溫暖和歸宿,給了果果生命,其他的,再沒有了,只剩冰冷和失望。

她從沒有在我心力交瘁的時候給過我一句安慰,也從沒有在果果夜裡夢魘時送上溫暖的懷抱。

她只會有樣學樣地跟著姚桂芝指責我對這個家的不盡力,當我盡力的時候她們又擰著眉頭斥責我管得太寬,罵我是個外人。她把我辛苦掙的每一分錢都大方地花在姓祝的一家人身上,給

果果和我買的,永遠都是換季的舊款。

她像一枚深深紮在我身上的針頭,貪婪地將我的新鮮血液源源

不斷地供給她身後的那個大家庭,不死不休。

我在麻木了十多年後,終於在疼痛中清醒,現在,我想拔掉這

枚針頭了。

我開始思索該以怎樣的方式給祝敏提離婚的事情,沒想到祝敏

的電話倒是先打過來了。

她在電話裡的聲音急切又慌亂:

「彭洋,快到中心醫院來,快,多帶點錢!」

那時候我正準備帶果果去動物園,聽到她這樣慌亂的語氣,趕

緊將果果託付給樓下助學園裡的房東,開車便往醫院跑。

我找到祝敏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在醫院門口焦躁地踱步,我喊

了她一聲,她像見到救命稻草般向我撲過來。

我問她怎麼回事,誰住院了。

祝敏有些膽怯地看了我一眼:

「是祝禧,把樓下八個月的孕婦從樓梯上推下來了,大出血正

在裡面搶救。」

我一聽腦子就炸了,這不是殺人是什麼?這種孩子多可怕!「祝禧呢,爸媽呢,怎麼就你一人在這裡?病人家屬呢?」

「媽帶著祝禧藏起來了,怕病人家屬打他,爸叫我給你打電話

過來,去跟人協商賠償。」

我氣憤得一拳打在醫院旁邊的柱子上,忍不住發出一聲咒罵:

「這他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藏起來,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

是讓那個熊孩子跪在人家跟前求原諒嗎?到底他犯多少次錯誤

你們才能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不是淘氣,不是頑皮,是

壞!是犯罪!」

六神無主的祝敏被我吼得當場哭起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我

顧不上她,轉身向手術室跑去。

手術室外圍了很多人,我扒拉開人群才看見老丈人祝志國正跪

在裡面,聲淚俱下地求著孕婦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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