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真千金的有邊界感後,全家悔瘋了_第7章 7
我重複了一遍這句讓她無力反駁的話:
“要麼接受,簽字,遵守。要麼,現在就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宋家,自力更生。你自己選。”
母親在一旁焦急地看著,想說什麼,卻被父親用眼神制止了。
父親頹然地嘆了口氣,低聲道:
“曉清……簽了吧……別再鬧了……”
宋曉清看著沒有任何人站在她這邊,她眼中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筆,在簽名處,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利落地收起那份協議,鎖進了抽屜。
“很好。”我平靜地說,“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好自為之。”
起初的幾天,家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宋曉清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幾乎不露面。
偶爾在餐桌上遇見,她也只是低著頭。
父母,尤其是母親,雖然心疼,但親眼見過宋曉清在公司的瘋狂和我毫不留情的態度後,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父親更是樂得清靜,只要不影響到他的安逸生活,他似乎並不在意女兒們之間誰勝誰負。
但這種表面的平靜並非我想要的最終結果。
我知道她內心深處的怨懟並未消散。
讓她繼續待在家裡,處在母親無原則的溺愛和這種壓抑的氛圍中,遲早會再次爆發。
一週後,我做出了決定。
晚餐時,我平靜地宣佈:“我已經聯絡好了一所瑞士的寄宿制管理學院,課程為期一年,下週一,宋曉清就過去報到。”
我看向臉色瞬間蒼白的宋曉清:
“費用我會全權負責,學校管理嚴格,能幫她養成良好的習慣。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宋曉清猛地抬頭看我,似乎想反抗。
可能又想起那份協議和父親那天的話,她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父親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出去學學也好,磨磨性子。”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送宋曉清去機場那天,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甚至在我給她一張存有足夠她體面生活並支付學雜費的銀行卡時,她也只是默默地接過,低聲說了句“謝謝姐姐”。
起初幾個月,除了定期收到學校發來的成績單和表現報告,我們幾乎沒有聯絡。
母親雖然日夜牽掛,但在我明確的經濟管控和父親別惹阿梔不高興的叮囑下,也不敢私自給她太多接濟。
轉變發生在她去瑞士的半年後。
她第一次主動給我發了一封郵件,郵件裡沒有抱怨,只是簡單彙報了近期的學習情況,提到她選修的藝術史很有意思。
還附了一張她跟著同學一起參加慈善義賣活動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笑容依舊有些靦腆,但眼神清澈了許多,不再充滿戾氣。
我回復了她,語氣平淡,只說了句“知道了,繼續努力”。
但私下裡,我讓助理適當恢復了她一部分合理的零花錢額度。
並告訴她,這是對她近期良好表現的認可。
時間流逝,一年課程即將結束。
宋曉清回國那天,哥哥出差回國,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接的。
我們幾乎都有些認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