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販賣_第8章 陳垏禮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謝家
陳垏禮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謝家。
卻在看到次房屋出租貼條的時候傻了眼,沾沾自喜的以為他心心念唸的人回了家。
急匆匆的開車回了新房。
顫顫巍巍的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就連那把屬於我的鑰匙也被放在了茶几上。
他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不可能不可能,小秋這麼愛我,怎麼會捨得離開我!”
身後的女人體貼的將他扶起,輕聲安慰:“垏禮哥哥這不怪你,小秋姐姐應該還會回來的。”
陳垏禮看向燕楹的眼神里帶著狠毒,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我們出國前我見過小秋姐姐以面,那時候的她已經沒了活著的必要。”
下一秒燕楹被陳垏禮掀翻在地。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脖頸,手中的力氣慢慢收緊。
燕楹的臉已經有了青紫色,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少爺,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
他看到說話的人才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點點頭。
看向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臉上帶著不耐煩地情緒。
身邊的手下三託五拽的將女人拉走,回去便關在了暗室中。
燕楹感覺到一滴一滴的水掉到額頭上,沒幾天情緒就開始崩潰。
陳垏禮看向跪在地上狼狽不已的女人,沉聲說道:“小秋得胃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燕楹這時才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孔,語氣中滿是不屑。
“是我又怎麼了,她根本沒病!可惜早就被人帶走了。”
燕楹看向陳垏禮的眼神里帶著狠毒,半晌她突然笑了起來,“是我和別人串通把她帶走的,她會就婚生子、兒孫滿堂,可是你這輩子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陳垏禮捏著燕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以為我還會顧忌著你爸的恩情?燕楹,做人總要給自己留一線生機。”
“你就應該好好地待在我身邊,明明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還是和她謝共秋結婚!”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卻笑的癲狂,“不出意外她已經在國外結婚了也說不準呢。”
燕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中的惡狠卻越來越明顯。
暗室中突然就安靜到可以聽清呼吸聲,地面被鮮血染紅。
花開花落,就這樣過了整整兩年。
我活下來了,並且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再想起以前在國內的遭遇。
看著窗外的桃花,手指撫上去才發現是摺紙。
我笑了笑,已經猜到了是誰的手筆,“阿衍,這次又躲在哪裡準備嚇我呢?”
放下手中的專業書,轉身向桃花樹下走去。
程盛衍慢慢悠悠的走出來,滿臉的不高興,“今天陳垏禮要來給你們講座,我怕你不開心。”
心中對陳垏禮早就沒了什麼實感,沒什麼所謂的扭過頭。
“都過去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謝共秋了。”
他笑意盈盈的摸了摸我的頭,“是是是,你現在是最有天賦、世界上頂頂好的醫生。”
直到看見演講臺上的男人,那一刻心中依舊充滿了厭棄的情緒。
結束後,看著校門口等著我的女人,面無表情的想要略過他。
來人卻直直將我摟在懷裡,“小秋,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輕輕地掙脫他的懷抱,身邊的保安把我圍在中間,防止他再次有什麼動作。
“先生請自重,這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我根本不分給眼前的人多一絲眼神,輕轉過身不想看他。
只聽見身邊保安的驚歎聲,側臉看見陳垏禮胳膊上已經血肉模糊。
沉默了許久,來到他的面前,看著那些莫名其妙的傷口,沉聲說道:“回去記得上藥,別死在這裡。”
他眼淚砸在地上,手卻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袖不肯鬆開。
“小秋,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
我甩開他沾滿鮮血的手,語氣中帶著諷刺,“當初我性命垂危你和燕楹遊山玩水,現在求我回去,垏禮哥哥一切都晚了。”
“作為一名醫生,我不能容忍別人在我眼前失血過多而亡,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有些人有些事,這一輩子只適合爛在肚子裡。
就像我和陳垏禮,能做家人、能做朋友,卻獨獨做不了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