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未婚夫將我拉上審判台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
謝硯池呆立在原地,死死捶打腦袋。
他總覺得那個身影眼熟。
可無論如何,他都想不起來。
只要一想,腦子就疼得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一般。
他不得不屈膝蹲下,
卻望見我的大腿以下完全被燒沒了。
剎那間,謝硯池猛地一腳踢開鐵桶。
他神色出現驚慌,剛想檢視我的情況。
卻被楚天靈死死拉住。
“師兄,你冷靜點,那道身影雖然不像是夏知予的,但是肯定和她有關。”
“不然她的木偶怎麼會出現在那人身上,他們的關係一定很親密!”
謝硯池卻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話,他雙目赤紅。
“知予,你不是兇手,對不對?”
他像是溺水多時的人,終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眼神期翼地望著我,
期待我給他個滿意答覆。
我卻滿眼悲涼,嘴角控制不住抽搐。
“師兄,你別意氣用事,馬上就能知道真兇了!”
楚天靈緊緊拉著他的手,謝硯池猛地彎了腰。
低聲哽咽了兩句。
“知予,再等等我。”
謝硯池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神,他怕心軟。
可他也不敢對上楚天靈的眼,那雙眼睛太像他的導師,他怕心狠。
“師兄,你既然下不去手,那就我來!”
“我不可能放過害死我爸的兇手,我想我爸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正當楚天靈要上前將正瓶水銀倒進我的頭皮時,
謝硯池及時搶過。
他手指攥得發白,
用盡全力才咬牙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可一對上我的眼睛,他瞬間破防。
見他遲遲不動手,圍觀的受害者家屬紛紛吶喊。
“謝專家,你倒是動手啊,我們還等著看真相。”
“這個殺人犯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不然她今天別想活著從這離開,我們與她不死不休!”
謝硯池心底一沉。
端著水銀的手卻在顫抖,他一點一點地將水銀灌進我的頭皮。
卻被注視良久的楚天靈狠狠一撞,
頓時,整瓶水銀倒進了我的身體。
剎那間,我的瞳孔瞪到極致。
心臟似乎在那刻永遠停止跳動。
螢幕卻瞬間出現畫面。
謝硯池的導師說完那句話後,他對面的人影終於稍稍轉了個人臉。
而那張臉竟和謝硯池長得一模一樣。
可渾身氣質卻不同。
那人渾身都是暴戾殺氣。
圍觀眾人紛紛被嚇到,瞳孔緊縮,
“殺人犯竟然是謝專家?”
“大家快逃!”
“難怪這個賤女人死也要瞞住!”
瞬間謾罵聲如潮水般湧進謝硯池耳朵裡。
可他卻只聽到最後一句。
他顧不得腦中的任何聲音,迫不及待望向我。
可他終究再也得不到一絲回應了。
在水銀徹底灌進我頭皮之際,
我就死了。
只是我仍舊張著眼盯著螢幕。
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我的靈魂升到半空,靜靜看著謝硯池。
“師哥,不,不可能,怎麼會是你!?”
“我知道了,這肯定是夏知予的陰謀,她就是見不得我黏你。”
“生怕我搶走你,故意給我們拉仇恨!”
楚天靈像是在催眠自己,不斷下著心理暗示。
甚至還大聲叫住離去的眾人。
“大家別信,這肯定是這個賤貨故意迷惑我們的!”
“她嫉妒我和師哥關係親密,故意想破壞我們的關係!”
眾人對視一眼,眼裡存著猶疑。
楚天靈繼續蠱惑:
“只要再來一次,就可以驗證這個記憶是不是真的!”
“我就不信夏知予能一而再再而三篡改記憶!”
受害者家屬這才點頭答應,
可他們仍有些恐懼地望向謝硯池。
謝硯池卻完全不在乎,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剛才的畫面中。
那個影子是他嗎?
驀地,謝硯池眼神一閃,莫非他有病?
可他清楚記得自己從小到大的體檢報告都非常正常。
而且次次都是導師帶他去的。
想到這,謝硯池驀地眼眸一紅。
導師雖不是他的生父,
但也可以稱為半個父親。
他從小就是孤兒,因此遇到我之後,
才能加倍共情我的感受。
然而如今,他居然才是真兇嗎?
謝硯池無法接受,猛地雙目赤紅。
手臂青筋暴起。
他怎麼會殺害對他那麼好的導師?
謝硯池想不出任何理由。
正因如此,才是無解。
正當他想破腦袋也無法得出答案之際,
楚天靈早已拿著刀沿著我的頭皮一刮,
剎那間,我全身的皮就褪去了半張。
可此時我頭上的神經裝置卻像是失靈一般,
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
螢幕閃現幾下,又化為空白。
楚天靈頓時眼神出現一抹毒意,
她一個勁將我下身的皮也一併扯了出來。
“不……”
謝硯池聽到儀器聲音,剛好轉身就見到這一幕。
他嗓音顫到連不成線。
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的皮早已被楚天靈握在手中。
她卻神色瘋癲自言自語:
“不可能,怎麼螢幕上一點記憶也沒了?”
“難道機器壞了?”
攸地,她又怨毒地盯著我:
“肯定是這個賤人刪除了記憶。”
“夏知予,你休想殺了人還逍遙法外!”
說完這話,她猛地對著謝硯池急切開口:
“師哥,你肯定認識出名的催眠大師,快找一個給她看看。”
聞言,謝硯池心卻狠狠發顫。
催眠師?
他為什麼沒想到呢?
他痛惜地盯著我我無一處好皮的身體。
“知……知予,我帶你去醫院……”
可在此刻,螢幕再次滾動起來。
畫面中,謝硯池那張臉越發清晰,
他正漫不經心地一刀一刀捅穿他導師的身體。
“你不是找死嗎?也配打她主意!”
這道聲音一齣,謝硯池猛地身子僵硬。
這聲音分明跟他一模一樣。
“師……師哥,我相信肯定不會害爸爸的。”
圍觀的眾人卻差點將她罵死。
“該死的蠢貨,早知道我們就不該留下來。”
“誰知道這殺人犯會不會把我們也殺了。”
他們心中已經暗自認定謝硯池才是殺人犯。
甚至已經有人暗中撥打了報警電話。
可不到十分鐘,一堆警察就快速趕來。
受害者家屬瞬間鬆了口氣。
開始出言不遜:
“原來謝硯池才是殺人犯,還將我們騙來這裡,肯定是想將我們一一殺盡!”
“他才是徹頭徹尾的畜生!”
“豬狗不如的東西!”
“……”
警察卻一臉嚴肅打斷他們,
“關於那兩起兇殺案我們已經有了很大進展,兇手既不是夏知予,也不是謝硯池。”
這一句話將所有人震在原地。
此刻所有人心裡盤旋著一個疑問。
兇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