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上支教白月光,我讓他倆理想破產_第8章 8

老公愛上支教白月光,我讓他倆理想破產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橙魚

我回到家,兒子陳思源正趴在書桌前畫畫。

他畫了一棟大房子,房子裡,有他,也有我。

但沒有爸爸。

我走過去,沒有迴避這個話題,而是溫柔地抱住他。

“思源,以後,就是我們兩個人住在這個家裡了。”

我輕聲說:“爸爸會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但他還是你的爸爸,我們都愛你。”

兒子似懂非懂地抬起頭,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那……爸爸的理想,和許阿姨的理想,還是最高尚的嗎?”

我從書架上,拿下一本全新的作文字。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地說:

“思源,記住。最高尚的理想,是成為一個誠實、善良,並且能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感到幸福的人。”

“就像媽媽現在,想成為一個很棒的職場女性,努力工作,保護你,讓我們過上更好的生活。這就是媽媽的理想。”

“就像你以後,想當宇航員,想當科學家,只要是能讓你快樂,並且對別人有幫助的事情,都是最高尚的理想。”

我們共同寫下了一篇新的作文。

題目是:《媽媽的理想》。

我將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的經歷和感悟,用最溫柔、最簡單的語言,變成了一個關於“清醒”與“重生”的故事,講給他聽。

寫完後,我抱著兒子,終於流下了眼淚。

我為過去的白瑾瑜,畫上了一個完整的句號。

第二天,我去理髮店,剪掉了長髮。

換上了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走進那家頂級公關公司。

我摘掉了那副象徵著溫順和隱忍的金絲邊眼鏡。

鏡子裡的我,目光堅定,自信。

在入職會議上,面對一個棘手的明星出軌公關案例,我迅速給出了冷靜、精準、直擊要害的解決方案,贏得了所有同事的尊重。

林菲打來電話祝賀我,在電話那頭大笑:“你現在可是鈕祜祿·瑾瑜了!感覺如何?”

我靠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笑了。

“不,我只是白瑾瑜。”

“一直是。”

我沒有變成別人,我只是找回了自己。

一週後,我正式接手危機公關部門。

助理敲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

“白總監,樓下前臺說,有位姓陳的先生,說想面試我們公司新媒體運營的一個職位。”

我正批閱檔案,頭也沒抬。

“讓他去人事部。”

助理猶豫了一下,補充道:“他說……他認識您,希望能得到一個機會。”

我停下筆,終於有了一絲興趣。

“他叫什麼?”

“陳默。”

我笑了。

我拿起內線電話,撥給前臺。

“讓那位陳先生上來,到我的辦公室。”

我對著助理說:“你去忙吧,這位面試者,我親自來面。”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默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廉價西裝,頭髮有些油膩,背也有些佝僂。

他看到坐在總監位置上的我,臉上閃過震驚、難堪,最後化為一絲卑微的希冀。

“瑾瑜……”

“請坐,陳先生。”

我拿起他那份薄薄的簡歷。

“陳先生,我看到你之前的職業,是大學講師,研究方向是……哲學與現當代文學。”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們公司的新媒體運營,是一個需要緊跟熱點,追求資料,非常結果導向的職位。我很好奇,您認為您的哲學背景,如何能適應這種快節奏、高強度的商業環境呢?”

他支支吾吾,試圖把他那套“精神理論”和我現在的工作聯絡起來,但邏輯混亂,漏洞百出。

最後,我合上他的簡歷,放在桌上。

“抱歉,陳先生。”

“你的理念,和我們公司的企業價值觀,不太相符。”

“我們公司,需要的是腳踏實地的執行者,而不是懸浮在空中的思想家。”

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感謝你今天過來。再見。”

陳默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後來,我從林菲那裡聽說,他找工作處處碰壁,最後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業績平平。

他還是試圖用他那套理論去吸引不諳世事的年輕女孩,但沒有了學者光環和物質基礎,那些話只顯得油膩和可笑。

至於許清嵐,她的社交賬號在沉寂了很久之後,開始更新一些充滿怨氣和憤世嫉俗的“詩句”,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悲天憫人”。粉絲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評論,也多是嘲諷她“裝什麼裝”。

我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的生活。

我的世界裡,是不斷成功的新專案、飛漲的業績,和兒子在每一個週末燦爛的笑臉。

又一個週末,我帶著兒子去郊外野餐。

他在草地上快樂地奔跑,回頭衝我大喊:“媽媽!我的理想是當一個宇航員!去真正的遠方!”

我看著他,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我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我給了他一個最健康的成長環境,和一個最光明的未來。

晚上,我開啟自己的私人部落格,寫下最後一篇文章。

標題是:《我的理想》。

正文只有一句話:

“清醒地活著,熱烈地愛著,自由地選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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