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沒有血緣的弟弟深夜撬鎖闖進了我的臥室,把我按到
床上。
被我用刻刀逼走後,第二天,他對長輩說:我勾引他。
於是,我捱了親生父親一連串巴掌。
我在後媽家,沒有零用錢,沒有新衣服,地位連保姆都不如。
所以,我要有錢。
我要永遠離開老家。
考到上海後,在女僕咖啡店兼職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可
以很容易地靠男人賺錢。
成為店裡最貴的女僕後,我不再滿足遇見的追求者。
我開始在夜店「主動偶遇」更年輕多金的男人。
我叫林曉夏,大二那年,我第一次去MODU酒吧,就遇見了李
瀟。
他30歲左右,穿剪裁很好的意式西服,有一八五左右,身形
英挺,面容清秀。最重要的是,他開了一輛賓利歐陸。
我們一行人在他之後進了夜店,看著他獨自佔了一個卡。
和我同去的富二代室友說,那卡座是這家最貴的,點的威士忌
是隱藏酒單,雖然不張揚,但要十幾萬。
他玩得絕不會小。
可接下來的時間,男人就獨自坐在那裡,看著舞池裡面的人扭
動,自己喝著威士忌,更多的時間則在刷手機,面無表情。
期間有幾個女生想要坐到他身邊,或者直接亮出手機要加微
信,都被他回絕了。
我暗自興奮,因為今晚,他是我的「獵物」了。
酒吧燈光昏暗,我踩著黑色系帶高跟鞋,圍了頸鍊,化著純欲
的妝,黑色短裙的吊帶被我微微下拉到肩膀,那是我最撩人的
樣子。
我有十足的把握,釣到眼前這個賓利男。
01
「賓利男」的資訊很好猜。
不蹦迪,不點陪酒,又非要在喧鬧的地方喝酒,大機率是感情
受挫。至於身家,那輛賓利八成不是租的,按我富二代室友的理論,
租邁凱倫的跑車比這輛有用太多了。
他是個好目標,只不過需要點技巧。
我走過去,坐到他身邊,微微皺眉,帶著哀求的語氣和他說,
「先生您好,我和幾個姐妹玩國王遊戲,她們叫我和你喝一杯
酒。」
「你不介意吧,就一杯。」說這話的時候,我微微低頭,確保
自己展示出最好看的面部輪廓。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一句話都沒蹦出來。
不等他反應,我主動拿了桌上的兩個杯子,倒了小半杯威士
忌。然後拿起其中一杯,仰頭便喝。
我故意讓幾滴酒從嘴角滑落,然後用手背輕輕一蹭,接著微微
伸了下舌尖,「不好意思。」
這算是斬男的標準動作了,我在女僕咖啡廳做兼職的時候,這
招屢試不爽。
果然,他很快也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從始至終,仍然沒說話,但眼睛始終注視著我。
我將那帶著唇印的酒杯放下,轉身就走。
之後的五分鐘,無論我在舞池,還是在卡座,都沒再看他。而幫忙望風的室友說,那男人,瞄了你好幾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