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的小說推薦一下?_第十三章 我哥沉默着
我哥沉默著,沒有任何表示。
然而,
就在當晚,他吞下了一大把安眠藥。
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的藥。
好在發現及時,最終救了回來。
我哥躺在病房裡,還未甦醒。
爸媽跪在病房外,求我和裴飛分手。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家怎麼突然就這樣
了。
除夕夜的醫院很安靜,隱隱約約能聽到遠處天空的煙花聲。
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知道那是裴飛打來的,他說過要第一
個和我說新年快樂。
「棉棉,新年快樂!」電話那頭傳來裴飛溫柔寵溺的聲音。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最終,在爸媽懇求的目光下,我開了口,「裴飛,我們分手
吧。」
返校那晚,裴飛來宿舍樓下蹲我,我下去見了他。
他憔悴了好多,眼裡泛著血絲,帶著卑微和乞求。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那一刻我很想和他說,我們不分手了。
但腦海裡,突然響起我哥甦醒過來時,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
「棉棉,這是你欠我的。」
於是,我走到裴飛面前,親手熄滅了我最愛男孩眼裡的光。
他說,他恨我。
畢業後,裴飛去了墨爾本,而我留在了北京工作。
我和裴飛分手後,並沒有答應和我哥在一起,我辦不到。
我們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我開始頻繁地做夢。
夢裡,我陷在一片沼澤地裡,無聲地掙扎著,想要呼救。
有另一個我,就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無悲無喜。我好像對很多事情都失去了感知。
就那樣每晚重複著那個夢。
一年後,我被診斷出了中度抑鬱。
五年後,爸媽因病先後去世。
七年後,我再次遇見了裴飛。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在臥室的地板上。
程程中途哭了好幾次。
我反而全程很平靜,就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晚上,程程留宿在了我這兒。
躺在床上,她眼眶紅紅地抓著我手,翻來覆去地說希望我能為
自己而活,希望我能快快樂樂。
我哄著她,輕聲說「好」。
……
新的一週來臨,和上海合作方那邊的合同正式簽署完畢。
大領導一高興,大手一揮給我們部門批了團建基金。組裡的小年輕們興致勃勃地投票玩的專案。
最終,決定去玩票數最高的卡丁車。
裴飛有些擔心地看了我一眼,想要提議換別的。
我朝他笑了笑,示意我沒關係。
一行人來到卡丁車場館。
裴飛走在我身側,像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真的沒關係
嗎?你不玩也可以的。」
我戴上頭盔,笑嘻嘻地朝他說,「總要試著突破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