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感覺?_第十三章 女生說
女生說,「草莓多像愛心,你快給我擺滿!」
男生就把本來就不大的白色奶油蛋糕上堆滿的草莓,一層不夠,再摞一層。
看著搖搖欲墜的草莓山,我有些揪心,別摞了,再摞蛋糕坯撐不住了。
可轉念一想,都掉下來不也是草莓嗎,不也是愛心嗎?我可真多餘。蔣元進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一點了。
一身休閒商務衣服,跟這個蛋糕店特別不搭。
他進來後直接坐在我身邊,對我說,「選好了嗎?」
我剛剛已經提前詢問了,「有個百利甜的,可以直接買,不用
等。」
蔣元臉一下子沉了,「你這麼著急?」
我被他質問地愣住了。
不是已經轉移陣地到白月光了嗎?我不耽誤你的時間還出錯
了?
不對,只能他喊停,我不可以,因為他是出錢的金主,我是收
錢辦事的小嘍囉。
即便離職最後一天,也不能著急,還得按部就班把工作做好。
這也是蔣元在電話會的時候,給其他下屬傳達的綱領。
說不定蔣元今天,就是想體驗那種「揹著白月光與情婦cos一
日情侶」的快樂。
我又怎麼能壞了人家的心情。
「沒有,我不著急,是要做個蛋糕嗎?」我好脾氣地解釋。「嗯,選好了嗎?」蔣元看我半天沒決定,四處側目,「要不
那個草莓蛋糕?」
「不要!」我一想到草莓像愛心,我本能就拒絕了。
蔣元不知道我為什麼突如其來的情緒,等著我的接下來的話,
我只好匆忙指了指另外一邊。
「我想做那款!」
蔣元看完眉頭都皺起來了。
蔣元大概沒想到,他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要陪我在蛋糕店
裡,製作一款風靡幼兒園的艾莎公主造型蛋糕。
服務員把材料和照片拿來的時候,我也有些不適。
罵陶桃裝傻白甜,我算是徹底失去資格了,我今天一舉裝到化
境了。
畫艾莎公主可比堆草莓難多了,我倆支稜著顫抖的手畫了半
天,出來的效果看上去比動畫片裡至少胖了五十斤。
這就是我20歲的生日蛋糕,我有點笑不出來。
但蔣元挺開心的,憋著笑,還讓我端著蛋糕拍照片。
「笑一個。」
我看著他賤兮兮的樣子,賭氣地假笑。他也不在意,咔咔咔咔拍了好多張。
也行吧,讓這本來很傷感的告別日,增添了一絲沙雕,總算不
是全部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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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元下午還得回去下班,我獨自拎著蛋糕回來。
他叫了很多菜送到家,說想吃我做的飯,晚上等他回來一起吃
飯。
我看著兩大包蔬菜肉蛋,嘆了口氣,真是諷刺。
蔣元可能是嫌虐我虐的不夠,此刻的我,活脫像等著老公下班
後回家共進晚餐的老婆。
這份虛假的甜蜜,襯得我真實的身份越發地下賤了。
我在廚房裡忙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七點,我在餐桌上擺好了六
道菜,廚房裡西紅柿也切好了,只等蔣元回來,就可以直接煮
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