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回來找我算賬了_第8章 呀呀呀
「呀呀呀,怎麼這樣。」
「研發部有個新來的,天天給我們賀總送早餐,勾引他。我也好想去追啊!」
「我也挺想!」
「賀總已經訂婚了,就此作罷吧。」我插了句。
「什麼?賀總已經結婚了。要做爸啦。」
「跟你們講我前天就看到一個女的開車來接我們賀總,女的長得還挺美,應該就是錯不了。」
……
賀臨結婚喜當爹的謠言,就是從這八卦小分隊裡傳出去的。
明明我加入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怎麼就變了?
我一進總裁辦公室就明顯感覺氣氛不對,我用餘光瞟了一眼賀臨的臉,那傢伙,鐵青。
我沒敢說話,拿著毛巾開始一直擦桌角。
「別擦了,再擦掉漆了,桌子20萬,進口的。」
「啊?
「哦!」
一個桌子20萬?我被嚇得縮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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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
「說……什麼?」
想不打自招,套我話,顯然不可能。
「為什麼說我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
「不是我造……說的。」我據理力爭。
「公司上下的人可都說是你說的。」
這群人不僅傳謠,還造謠,關鍵時候就把我推出去擋刀。
「我只是說了你訂婚的事實,其他的真不是我說的。」
此時的我像極了一個犯錯的孩子,我錯哪兒了?錯就錯在不該相信那群人。
賀臨坐在那裡咬牙切齒的看著我,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又是誰告訴你,我訂婚了?」
「蘇盈告訴我說你們家裡已經訂婚了。」
我頓了頓,又繼續說:「恭喜你們。」
說著祝福的話,聲音卻哽咽了。
「你怎麼永遠那麼單純,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他聲音提高了些,像是生氣了,走到我面前。
我拿不準,我後退了幾步,退到了牆角。
「我錯……了。」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我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我用手試探地想要推開他,可他卻不管不顧,彷彿要把我揉碎在他懷裡。
過了好一會,他才停下來,此時的我已經羞得面紅耳赤。
周圍很安靜,只聽見我的心跳聲。
我的雙手被他緊緊握住,此刻滿眼都是我的影子,我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夏微,和蘇盈訂婚,是家裡的意思,我並沒有同意。」
「我這次回來就是專門找你的,我不甘心,我忘不了你。」
「我就是回來要一個當年的答案。」
「上次見到了你爸,你爸把當年的事全部都告訴我了。」
「你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你爸出車禍那麼大的事兒你都不告訴我。你是怕連累我?」
我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從包裡掏出那張銀行卡,遞給他。
「裡面有16萬,還差4萬從工資扣。」
「什麼意思?」
「你媽媽給的20萬分手費。」
「夏微,20萬就把我賣了,你當我是什麼。我們的感情就值這點錢?」
賀臨生氣的用腳踢翻了椅子。
我嚇到了,眼淚不爭氣得掉了出來,這一天我知道遲早會來,只是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
「對不起,我沒辦法,我爸爸等著錢做手術,真的對不起。」
我聲音哽咽。賀臨把那張卡,丟在了辦公桌上,衝出了辦公室。
這場景在我腦海裡被幻想過無數次,我以為我會堅強的一笑而過,可如今還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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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照常上班,只是賀臨幾天都沒有來公司,聽同事說他出差了。
我知道出差只是他的一個藉口罷了,我想他只是不想再見到我了吧。
又過了幾天,蘇盈到公司來找到了我,神色黯然:「夏微,上大學那會你是賀臨女朋友是吧。真羨慕你。」
她輕笑一聲,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們沒有訂婚。訂婚是雙方家長的意思,我以為我會讓他愛上我,但是……」
我上前抱了抱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孩。
她只是喜歡了一個人而已,她值得被溫柔對待。
「你一定會找到幸福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因為還要上班的緣故,我們只簡單的聊了兩句。
走到電梯門口突然又折回來,跑到我面前,天真地看著我。
「賀臨哥哥心裡一直喜歡你,我看出來了。」
我被她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逗笑了,不知道是被她還是她的這句話。
與往常無異,打車回家,剛走到門衛處,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我回過頭。
是賀臨。
他隻身站在轉角處,見我回頭便輕鬆一笑快步走來。
「剛下班?」他輕聲問我。
我對他突來的示好有些詫異,不過我還是故作鎮定的回應他。
「嗯。對!」
「我剛出差回來,路過這兒就說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你。」
啊,真出差啊?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終究是我多慮了。
「我可以上去嗎?」
我有些懵,他又繼續解釋道:「我去看看叔叔。」
我回過神來:「哦,好。」
我一路上有些緊張,這條路他不是第一次走,不一會我就被落在後面。
「上班累了嗎?」他回頭問我。
「沒有。」
他突然停下來等我上前,拉起我的雙手,眉間眼底盡是深情。
「夏微,那天我嚇到你了,給你道歉。」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如果換作我在那樣情況下,我可能也會那樣做,我已經不怪你了。」
「所以,能再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痴痴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手被他牽起,方寸之地瞬間瓦解,一股暖意席捲全身。
他牽起我的手往前走,恍若回到了戀愛的當初。
好似一場夢境,卻又那麼真實。
我就這樣慢慢掉入他編織的夢裡,不願再醒來。
回到家,我爸看到賀臨就笑得合不攏嘴。
我在廚房準備飯菜,就聽見客廳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我出於好奇偷摸趴在門縫偷聽。
可是——除了笑聲,啥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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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我爸破天荒地拿出了他珍藏數年的陳年老酒。
酒本來是我爸準備我結婚那天拿出來喝的。
「小賀,今天叔叔看到你高興,你陪叔叔喝兩杯。」
「好,叔叔。」賀臨接過杯子。
不一會喝到興致上,我爸拉起賀臨的手,好一會。
才拭了拭眼角說道:「微微是個可憐孩子,三歲的時候,她媽媽就生病去世了。就只有我這麼個爸爸和一個哥哥。」
「叔叔,我以後一定會對夏微好的。您就放心把她交給我吧。」
「我一看你就是好孩子,你們上大學那時候我就打心眼喜歡你。」
「你可要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但凡微微受委屈了,我絕不輕饒你。」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賀臨喝了些酒,不適宜開車,便安排他到我哥原來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談話聲吵醒的。
開門出去,我爸和賀臨兩人已經在晨曦裡喝著早茶,談笑風生。
「夏微,家裡冰箱空了,等會兒我們去超市買點回來。」
見我從房間出來,賀臨叫住我。
吼,我才想起今天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