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寒冬已過_第5章 他那時候怎麼說得來着
他那時候怎麼說得來著?
哦,對了,他說是為了我好,不想要我的第一次這麼隨便,他想要找一個很好又很浪漫的時候,把我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給他。
結果這一等就是五年,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碰我了。
哪裡是什麼儀式啊,這分明是不夠愛啊!
因為不夠愛,所以在我想要把我交給他的時候,他會推開我。
因為不夠愛,在我和他說結婚的時候,他讓我等了五年。
因為不夠愛,他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忘記我。
但是這些又有什麼辦法呢?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人生總是如此,我只能去接受它,而不是去抱怨。
10.
最後的時間裡,我在家待了兩天。
不得不說這兩天時間我過得可是真快樂,系統可能也看出我的意思,沒有說太多關於陸宴聞的話,而是默默地陪在我身邊。
我每天不是睡懶覺就是出去玩,世界這麼大,我還沒有看完,趁這兩天多出去走走,也不枉我來人間一趟。
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非要來招惹我。
這兩天裡,和陸宴聞聊天的頁面經常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
有陸宴聞和江知柔出去玩的合照,有陸宴聞睡著了躺在床上的照片,也有陸宴聞和江知柔接吻的照片。
一天發幾次,比我吃飯的時間還要準時,我知道是誰發的,也只有江知柔會這麼無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根本讓我傷心不了,因為我的心早就死了。
不愛的人就算你怎麼挑釁她,她都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這時候我剛剛結束高空彈跳活動,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一看。
是江知柔的照片又發來了,這次不是什麼合照,而是一張體檢單的圖片。
明明那麼多字,我一眼就瞧見了最不起眼的那個,上面寫著懷孕三月。
三個月?
陸宴聞才失憶快一個月,而江知柔就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一個荒唐的想法在腦海裡浮現。
我立刻下身上的高空彈跳服裝,然後讓系統調查陸宴聞在哪裡。
我一路狂奔著,我知道江知柔發這張照片想告訴我什麼,而我也中了她的計謀。
車在路上狂奔著,系統在我腦海裡勸我,但是我只想要一個真相罷了。
無緣無故的失憶,三個月的懷孕單,還有陸宴聞一齣事,江知柔就回來了。
我真的不想相信陸宴聞會這麼對我,明明他以前說最愛我了,他怎麼能反悔呢。
11.
我一路跑進酒吧,系統查到他在這裡,而且我以前和陸宴聞來過幾次,他的包廂在哪裡,我很熟悉。
我來到的時候,包廂的門沒有關,我站的這個角度陸宴聞看不到我,我卻看得到他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對話。
「陸哥,我一直不明白,你辛辛苦苦演這出戲幹什麼,不喜歡就分了就是唄。」
「對啊,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還要裝作失憶呢?」
聽到這裡,我整個人都晃動了一下,要不是我扶著牆我都走不動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直覺告訴我沒有什麼好事,但是我的腿好像動不了了。
你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我還沒想清楚,裡面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很熟悉,以前他就是用這個聲音喊我寶寶的,而現在他卻說著讓人無比傷心的話。
我聽見他說:「這個女人太麻煩了,不耍點手段她不會這麼輕易提分手的,我不喜歡被女人糾纏,煩。」
「還有柔柔已經懷孕了,如果他知道我分手不乾淨會傷心。」
短短兩句話,就像兩把刃劍狠狠地插進我的心,血淋淋的,讓我痛到無法呼吸。
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在乎這段感情,原來他早就出軌了原來他是怕我糾纏他。
太多太多的原來的,我想人生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
為什麼要在我死之前告訴我這個真相呢?
就這樣吧,過去也好,現在也好就這樣吧,我不想再愛了。
這麼想著,我轉身打算回去,結果看到了江知柔。
她就站在我後面,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朝我挑釁一笑。
我沒有理會她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聽到她壓低聲音對我說:「蘇冉意,你輸了。」
接著腦海裡響起兩道聲音。
一道是我的系統的:「任務鑑定中攻略失敗,開啟懲罰。」
一道是從江知柔那裡傳出的:「任務鑑定中,搶奪任務成功,恭喜宿主。」
暈過去之前我才恍然大悟,江知柔原來也有系統。
我好像看到了包廂有人衝出來,然後一直抱著我大喊我的名字,但是沒有用了。
一切都遲了……
12.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空蕩蕩的沒有人。
身體傳來的劇痛告訴我,以最痛苦的方式是什麼意思。
我身體裡的防禦細胞正在慢慢地死亡,不出五天,我就會因為病菌感染而死去。
確實痛苦,但是系統讓我不要慌,它說這是對每個攻略者的懲罰,我在這個世界死去了,還可以在其他世界活著,這並不是我的終極死亡。
其實死不死的無所謂,我只是不甘心被別人這麼戲耍。
你知道什麼被愛的人騙是什麼感覺嗎?
比這個還痛上萬分。
這麼想著,我感覺鼻子裡有一股液體流出來,我抬手一摸是血。
正準備喊醫生進來處理,面前就閃過一道殘影。
「意意,你怎麼又流血了?醫生,醫生,快來人啊」
是陸宴聞。
看來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身影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是他。
此刻的他很狼狽,西裝上染了很多血,我猜是我來的路上流的,他的髮型也亂了,絲毫沒有陸氏總裁的模樣。
現在他邊大聲喊著醫生,邊給我擦血。
看似很鎮定,但我看到他的手在顫抖,眼眶也紅了。
醫生沒有來,血也擦不乾淨,他的動作越來越輕,桌上沾滿血的紙越堆越多,乍一看就像盛開的彼岸花。
「人呢?叫了這麼久怎麼還不來,醫生!」
「人都死了嗎?」
一句接一句地喊,他這副模樣我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我的心絲毫沒有觸動。
這是他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