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每天找死
閻王讓我三更死,二更我就抹脖子,我偏不聽他的。哪知倒地不起才發現,這會才一更。閻王也從我家牆裡走了出來,靠在我耳邊說道。「我就知道你耳朵不好使,故意的,現在你得疼兩更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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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數不清的寒氣湧入我的體內,我很快縮成一團,即便如此還是不願意同意離開,我要知道個為什麼。「陸星,我不會離開你,二十二歲那年我就失去過你一次,這次休想,死我也不會答應,陸星,你不會贏我的。」「聽說了嗎,閻君娶妃了。」「還是個絕色大美人,真是有福氣。…
閻王讓我三更死,二更我就抹脖子,我偏不聽他的。哪知倒地不起才發現,這會才一更。閻王也從我家牆裡走了出來,靠在我耳邊說道。「我就知道你耳朵不好使,故意的,現在你得疼兩更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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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數不清的寒氣湧入我的體內,我很快縮成一團,即便如此還是不願意同意離開,我要知道個為什麼。「陸星,我不會離開你,二十二歲那年我就失去過你一次,這次休想,死我也不會答應,陸星,你不會贏我的。」「聽說了嗎,閻君娶妃了。」「還是個絕色大美人,真是有福氣。…
閻王讓我三更死,二更我就抹脖子,我偏不聽他的。
哪知倒地不起才發現,這會才一更。
閻王也從我家牆裡走了出來,靠在我耳邊說道。
「我就知道你耳朵不好使,故意的,現在你得疼兩更才能死。」
1
我穿書了。
還是我早年剛出社會,用自己名字寫的那篇狗血文,『閻王的逃婚妻』。
女主本是閻王的未婚妻,大婚夜逃了。
自此被他恨上了,求了司命星君給女主安排了一百零八世的戀愛腦劇本,最關鍵個個不得好死。
而我不巧來了,要替她承受這一八零八世的奇葩人生。
說起來我本是一介普通民女,趕上天災不斷,活活餓死了。
死後帶著怨念在奈何橋邊賣糖糕,因著孟婆湯近年來越發難喝,我的糖糕生意不錯,認識了不少貴人。
「姑娘的糖糕不錯,能否往我府上送點。」
「不去。」
我望著面前偽裝成青頭鬼的閻君,不動聲色準備跑路。
天曉得,我在人間隨手救過的人,竟是閻君冥樂,他怪我擾亂了他的渡劫,逼我嫁給他,了卻我們這段不該存在的孽緣。
「姑娘,只需走個形式,與我拜堂成親即可,事後我定會放你自由。」
「這話,你自己信嗎?」
此話一齣,他表情僵住。
也不知道我當年的腦子哪裡出了問題。
設定的劇情是膿包女主被迫逃婚,又被迫歷經一百零八世的悽慘。
可女主不知道的事,我知道,娶我才不僅僅是什麼走形式。
「只有了卻這份孽緣,你才能飛昇上神,你這修為遲遲沒有突破,想來也是因此劫。」
「那她?」
「一介凡女,能成為你的劫,是她的福氣,魂飛魄散也沒什麼。」
是的,我得為他魂飛魄散。
想到這我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哪知劇情出錯了,冥樂輕而易舉抓住了我。
我就這麼被扛上了花轎。
2
我醒來時,已是洞房花燭夜。
剛想翻窗子逃跑,冥樂進來了。
平日板著臉的他,換上大紅的喜服倒是別有一番風趣。
只是,想到我未來悲慘的結局,打了個哆嗦,告訴自己只可遠觀不可近睹。
他一步步走向我,雙眸黑亮得快發光,竟能看出幾分激動。
他不是修得無情道嗎?
「陳瓊枝,你別想逃,我不會放走你的。」
「嗯,你認識我?」
「我找了你上百年,你說我會不認識你?」
好傢伙,劇情偏離了。
一問才知,現在的劇情發展變成了,我和他早在凡間成婚過。
當然,我還是逃婚了。
於是才有了這次他做好萬全之策的婚禮。
我拉開窗子才發現身處萬丈懸崖之上,回過頭是冥樂那張常年冰封的臉龐上隱藏不住的喜色。
他在歡喜。
可惜這份歡喜沒持續多久,消失了。
我轉身毫不猶豫跳下萬丈懸崖,對冥樂揮手做了個拜拜。
他好像很難過,算了,先把自己顧住再說。
「陳瓊枝,我不會放過你!」
「冥樂,下輩子再見吧!」
得虧我給女主還有條隱藏設定,就是對孟婆湯有抗體。
於是乎,我帶著腦中一團亂的記憶投胎了。
再睜眼,我成了新朝的貴族女子。
安穩長大,順著司命星君的劇本愛上了府中的馬奴,淪為京裡所有人的笑柄。
要死要活要嫁給他,甚至求了爹孃送馬奴入軍營磨鍊。
哪知馬奴愛的人是隔壁王寡婦,回過頭就滅了我全家。
我嘆了口氣這奇葩劇本,決定在馬奴回來前逃了。
「小姐,哪裡逃?」
「你不應該兩月後才回來,你,不對,你是冥樂?」
說完輕輕往後退,哪知馬奴越湊越近。
臉上熟悉的冰冷神情,告訴我他真的是冥樂。